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32)
“我当是谁,原是时公子。”
时以蓝叉腰:“怎么?”
“是时公子就不奇怪了,毕竟人家有个三殿下面前大红人的姐姐不是。”
筱竹这会儿也走了过来:“司公子,属下奉三殿下之命,来护送您回府。”
司遥之还没说话,倒是时以蓝先冲了过来:“你是筱竹?熠姐姐呢,她是不是也来了,快带我去见熠姐姐。”
“时公子,三殿下不在。”
“哦。”时以蓝瞬间没了兴趣,不过倒是对一旁看上去不争不抢的司遥之来了兴趣,“你就是司遥之?”
“时公子。”
“很一般嘛。”时以蓝想起前几日那一道赐婚的圣旨,不由得开口阴阳怪气,“没想到竟然让你这个无名无姓的家伙捡了便宜。”
司遥之轻笑,指尖抚过衣袖上繁复的暗绣银纹,抬眼时眸光清澈如春溪。
“时公子谬赞了,殿下常说霓裳阁的衣衫最配知礼之人——你今日这身浮光锦倒让我想起她昨日送我的那匹,原是要裁给西苑孔雀做开屏羽的。”
“司遥之,你别太得意!”这人竟敢嘲笑他是开屏的求偶孔雀,时以蓝气急,说着就准备上手。
司遥之突然凑近时以蓝耳畔,用只有两人听见的气音轻叹:“时公子说我这无名之辈怎配殿下青睐?许是因为……”
他沉吟着,指尖划过对方腰间坠着的玉佩,司遥之能清楚地在上面摸到一个熠字,“我从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玉佩是他十五岁生辰时,从风清绝那里讨来的玉佩。
说完,司遥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以蓝见他走了背后还有一群人站在门口看好戏,低声议论着。
“看什么看!一群见识短浅的深闺男人!”
时以蓝气鼓鼓地走了。
方才那几个人还在门口小声讨论着。
“这司遥之可是未来的三皇夫,还是太师府的嫡男,你说那时以蓝也敢这么得罪他?”
另外一个粉衫男子摇摇头,低声道:“那时以蓝是户部尚书的幼男,上一任君后当今的太夫就是出自时家,要说起来时以蓝也算是太夫的孙男。
好歹是一脉相承的,时以蓝又是家中最小的,从小在太夫跟前养大,那可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三人中的另外一个灰衣男子也点点头:“可不是,这时以蓝从小就在太后跟前长大,自然是没少见三殿下的,看他叫的那么亲密,想来关系也是不错的。”
“是啊是啊,时家的嫡长子时蕴晴还是三殿下的伴读呢,可是三殿下面前的大红人,这时以蓝和三殿下的情谊能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最开始提问的那人有几分不屑,嗤笑:“那又如何?如今三皇子的正君还不是司遥之。
再说,司太师是三殿下的老师,从小就跟着司太师出入司府,司遥之和三殿下的情谊还能浅了去?”
三人的小声议论当事人并不知情,时以蓝气鼓鼓地回府了,司遥之在上车的时候惊喜地发现风清绝也在。
“方才时乐乐那小郎片子可有为难你?”
“不曾。”
风清绝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他自幼被皇祖父惯坏了,要是他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只管教训他,有本殿在。”
时以蓝这个小孩风清绝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了。
初见时他还是个抱着她喊熠姐姐的小豆丁,远远瞥见几眼,她只当是孩童亲昵。
待长到十几岁,他常借着陪伴太夫的由头入宫,却总赖在昭和宫偏殿不肯走,她去哪他便跟到哪,像片甩不掉的影子。
风清绝怎会看不出这少年眼底的情愫,只是那时都还年少。
她对时以蓝虽有好感,却未动过情根深种的念头;一来自己仍念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二来瞧他年纪尚轻,怕这粘人劲不过是未见过世面的一时兴起。
前世她从未给过他半分念想,只当他是需要照拂的孩子。
后来听时蕴晴说他嫁了人,谁知蓝颜薄命,成婚后不过半年便没了音讯。
“殿下很喜欢他?”
司遥之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风清绝无奈地笑笑:“没有,一个小孩儿罢了。”
时以蓝不过比她小了一岁,只不过因为太过娇惯,被养成了一副小霸王的样子,很幼稚,她习惯性地把她当小孩儿看。
“那殿下唤他的小字。”
“好浓的醋味啊,司卿卿你闻到了吗?”
司遥之微微撇嘴:“就吃醋,殿下待我如何?”
风清绝闻言心情颇好地点点头,直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抱着,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见人满眼不可置信羞红了耳朵才将他放开。
“殿下怎得今日会来接我?”
“正好无事,醒来便听管家说快到你下学的时候了便来了。”
司遥之抱着她的手臂笑的一脸幸福,语气都不自觉的软了许多:“嗯,遥儿好开心。”
“既然卿卿这么开心,那本殿便多来几次。”
“还是不要了吧,会耽误殿下办正事的。”
风清绝叹了口气,看来上次她说的话司遥之还是没完全消化。
“怎得学不会恃宠生娇?”
“殿下喜欢骄纵些的吗?”
风清绝怕他多想,摇摇头:“不是,只是心疼你太懂事。不需要这样,男人就是该被女人宠着的,我只希望我的卿卿开开心心。”
司遥之只觉自己正沉溺在风清绝织就的温柔锦缎里,那暖意如春水漫过心堤,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