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324)
这玩意儿公的母的啊。
他清了清嗓子,“师姐给我,我来抱。”
阮蔚以为他喜欢这小东西,便随手将小囚牛给了他。
池衿看了眼小囚牛爪上的泥,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小囚牛,“?”
许是物种相斥,它看池衿也不大顺眼,鼻息里喷着热气。
池衿想了想,垫了层帕子才接过它。
他不像阮蔚似的将小囚牛揣在怀里,只是双手捧着。
一行人再次向前走去。
“去哪啊师姐?”常怀瑾问道。
阮蔚,“抱着它试试能不能走出去,不能就再想别的办法。”
她瞥了眼挂在池衿手上那金瞳润润的小囚牛。
潜意识里,阮蔚知道这瞧着绵软的小囚牛不是什么软柿子。但要让她对这么一个啥坏事还没来得及做的幼崽动手,阮蔚这种人残存的良心也是会隐隐作痛的。
而且,阮蔚想起刚才那声惊天兽吼。
她更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会小囚牛。
这小东西要是不高兴了,随便一声吼都能够自己晕上一会儿了。
蓬莱弯弯绕绕的走了好一阵,走的阮蔚都有些晒昏了头,也没见这荒芜有个边界。
捧着囚牛的池衿突然停住。
“出不去的。”
他的剑身横着,拦住了身后的师兄师姐们。
池衿指着地上的一具妖兽尸体,“这是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
常怀瑾闻言,瞪大了双眼,跑上去一瞧,“真的!”
“我刚刚走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一脚它的爪子,瞧,这爪子都让我踩扁了。”
萧玄同与阮蔚对视一眼,心里莫名有了几分凉意。
阮蔚也记得很清楚,他们方才走的明明是直线,怎么可能会绕回来!
鬼、鬼打墙?
哦不,这儿死的都是妖兽。
那妖打墙……我靠这他娘的一听就更恐怖了。
阮蔚背上渐渐发冷,她和灵异怪物打过不少交道,但这也是头一回遇上五个人一块鬼打墙。
更别提还有灵火旺盛的池衿、正罡之气的常怀瑾。
这他娘的都能被缠上?
阮蔚觉得太蹊跷,她思考时喜欢将指节掰过来又掰过去。
还是说,是小囚牛在作怪?
握瑜,“……池衿。”
她从腰间拔出长剑,十分冷静的说:“把它给我。”
握瑜想的很简单,既然大师兄是个圣母性子,师姐有誓在先,常怀瑾……那个怂蛋,池衿又不能滥杀。
那就她来。
她不怕滥杀,也不怕报应。
握瑜不想活得太久。
池衿微微挑眉,他倒不觉得握瑜这话有什么,随手就将还在东张西望的小囚牛递了出去,“喏。”
握瑜正伸手要接,阮蔚一把拦下,“小鱼儿。”
她摇了摇头,眉眼温柔,“别杀,先试着能不能弄晕它。”
如果只有死才能出去,那这秘境也太邪门了。
又是挂人家囚牛的雕像在石殿中央,又是在石门后面设置杀小囚牛才能出的幻境,又是尊重又是侮辱的,矛盾不矛盾啊!
握瑜挑眉,“弄晕?那我试试。”
她一边接过小囚牛,一边将手伸到了囚牛布满鳞片的背上。
然后。
四人一脸茫然的看着握瑜毫无下一步动作的手。
池衿,“?”
“你手让大师兄冻上了?”
萧玄同举起双手,澄清道:“我可没有。”
握瑜没有理会他们的打趣,艰难出声,“师姐。”
“捏哪才能晕?”
“……”
萧玄同拉着两个师弟稍稍向后退了些。
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
阮蔚微笑,“下次三师叔的课你再逃一个试试呢。”
握瑜:呜。
第245章 我的符箓/歌喉绝不可能如此之差
在握瑜讪讪的笑容下,阮蔚伸手接过已经不知转了几道手的小囚牛。
一阵沉默过后。
阮蔚试探性的问道:“囚牛的话,捏七寸吗?”
“……”
池衿扶额苦笑,“师姐,它不是蛇。”
阮蔚嘴硬,“我知道。”
“都是一长条,差不多啦!”
“差不多也得有个限度吧,”萧玄同没好气的说,“就算它是条蛇,捏七寸也昏不了啊。”
-
外面的陈渊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
拿囚牛和蛇比较?
阮蔚……她简直是胆大包天!
随着陈渊的一声冷笑,气氛再次跌落到了冰寒以下。
玄真子悄悄跟元音哔哔,“这太子,脾气不小。”
“孩子说的玩笑话也不乐意听。”
元音顿了顿,“举个例子。”
“你是修卦象的,有人说你是占星的,还说占星和卦修都是孬货……”
“我抄起家伙就干他丫的!”
玄真子怒了。
元音两手一摊,“这不就结了吗。”
“咱不能对妖族有偏见,虽然他们没审美 好珠宝 体味儿重 没文化 字狗爬 衣品烂……”
玄真子,“……”
别藏了元音。
对妖族有偏见的好像是你吧。
静乾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崔晏君,她试探性的问道:“晏君,你觉得呢。”
崔晏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我觉得。”
这位前嫂子是想和自己讨论如何擒拿爬行类长条妖兽吗。
崔晏君修医,最近这十来年做老师也做出了些趣味儿,她很乐意替静乾解答一二。
崔晏君,“不管是囚牛还是蛇类,捏七寸确实晕不了。但是——”
静乾眼皮一跳,“等等……”
“直接打头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