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377)
池衿果断摇头,“不可能。”
“有人在看我,一直在看我。”
池衿身负美人骨,他天生就承载了太多太多他人的目光,正因如此,池衿对视线尤为敏感。
阮蔚没话说了。
她在心中暗骂陈渊。
这个白痴怎么能连自己的眼睛都管不住?!猪队友。
阮蔚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池衿,问道:
“你想知道原因?”
她其实可以骗一骗池衿。
但——
阮蔚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做。
信任是基石,她不想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在这块得之不易的基石下埋上炸药。
所以她问,如果池衿想听,那她就说。
这之后的事情,阮蔚会处理好的。
池衿想知道,就让他知道吧,旁的琐碎事情就不用让他烦恼了。
“不想。”
池衿郑重其事的摇头。
阮蔚惊了一瞬,她抿了抿唇,“那你——”
“师姐。”
池衿轻声喊她,“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要知道。师姐,师姐是不是为我去的?”
事情早已过去。
池衿不会强求阮蔚给自己一个解释,但他需要一个态度。
一个阮蔚必须保证以后永远都不能将自己排除在外、不能轻易放开自己手的态度。
他问的执拗。
声音听上去虽然平静无波,实际上,池衿手心都快让汗沾湿了。
“……”
阮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是。”
她顿了顿,似乎是有些刻意的补充道:
“有一些你的原因,但更多的,也是为了我自己。”
阮蔚不能明白池衿没有刨根问底的原因,但她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做好和池衿坦白一切的准备。
阮蔚知道池衿是拥有一些前世记忆的。
但她不确定池衿拥有多少。
毕竟,她自己的记忆也不完全,万一池衿也是如此呢,万一他根本不记得那些太过感伤的事情呢。
当初的伤痛,阮蔚是痛的,留守了数十年甚至更久的池衿也会是极痛的。
所以。
旧事勿重提。
池衿,“那师姐以后能跟我说一声再走吗?”
他望过来时,眼里像是淬了火。
烫的人不敢回望。
阮蔚,“……我尽量。”
她不敢说一定会做到,却也愿意顺着池衿的话茬向下接。
下意识的。
阮蔚不太愿意逆着池衿的意思了,她不想看见紧蹙的眉和绷紧的唇,那衬不出池衿那双琉璃色的潋滟桃花眼。
他年纪小些,自己哄哄也是应当的。
阮蔚十分‘大度’的想着。
得了这么一个略显冷淡的答案,池衿却如卸下心防般,轻松的笑了。
他笑着说:“这样就好。”
池衿要的很少。
他只要阮蔚一个答案,一个她愿意让步的答案,这就够了。
真相如何在池衿眼中并不重要。
当时只要阮蔚回头好好的跟池衿道一声别,说好什么时候回来,池衿就不会有如此大的气性。
他被娘亲抛下,被生父丢弃。
前世师兄师姐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
池衿觉得自己已经不再能接受任何形式上的抛弃了。
但阮蔚可以是例外。
最多一次,不能再多了!
少年来了兴致,他掰着手指一五一十的数,慢条斯理道:
“师姐下一次去哪都要跟我说。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能回,去见谁,去做什么……这些,我要师姐都跟我说!”
池衿振振有词,“说了才能走。”
“……嗯。”
阮蔚觉得自己简直是昏了头。
居然什么也不管的就答应了池衿这么荒唐无理的请求?!她简直是疯了!
阮蔚心里哔哔:还真让你管上了?
可面前的池衿实在是鲜活。
她也实在是——
不忍君烦忧。
池衿,“答应了就要做到,不然就不要应承我。”
阮蔚应的太爽快,爽快到提出条件的池衿都有些不敢相信。
阮蔚蹙眉,“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池衿笑了声,“师姐要数数吗?”
“穆笙那次、浮屠塔那次——”
话音未落。
阮蔚直接打断了他,“那是别人。”
她也是个不吝啬打直球的,她看着池衿骤然红起的耳廓,一字一顿:
“对你,我从没有不算数过。”
池衿,“……嗯。”
他缓缓的抬手,将脸捂住。
糟糕。
师姐说话怎么越来越……撩人了啊?大家还是不是同一水平线上起跑的感情小白了啊喂!!!
池衿羞赧,阮蔚也觉得头脑发热。
她的指尖颤抖,她的声音干涸,但她的情感却如逢春般盛开了。
情感如洪水般开闸、泄洪,而后再难自己。
这场谈话终究是落下了帷幕,与其说是陷入春寒,倒不如说是凛冬破哓。
双方心知肚明的一场谈话。
两颗悬着的心。
就此落回了各自的肚肠里,也倒映着,在对方心上留下了自己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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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瑾和握瑜在万剑宗院子里练了一夜的剑。
柳渡筝打着哈欠,眉宇间满是不耐,“为什么不回去练剑?你们蓬莱仙宗没有自己的院子吗?”
这两兄妹当她这儿是演武场吗?
她们剑修虽然卷,但也没有这么一个完全不睡觉的卷法啊!
常怀瑾觉得有些打扰对方,他不好意思的说:“那你去睡吧,我们自己待会就行了。”
握瑜也赞成的点了点头。
看不惯就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