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39)
“……”
萧玄同与阮蔚对视一眼。
阮蔚震惊,她在蓬莱一年也花不出去一百上品灵石。
这么黑心怎么不去抢啊!
师尊给的灵石不算少,但也不是光用来听个响儿的。
她今日必要叫他见识见识穷鬼神技——
砍价!
阮蔚一把推开前头耽误她发挥的常怀瑾,她气势汹汹的撂衣袖、这价她非讲不可。
“还没说完,四间下房、谢谢。”
萧玄同向来面瘫,声线也没有起伏。
店家这时才看见他们腰间的剑,笑道,“原是剑修,是我冒犯,四间下房八十上品灵石。”
他笑容真诚,看得出没什么贬低意味。
果然。
剑修的穷是刻在每个修真人心里的。
阮蔚还是不满,“八十?”
“你怎么不去——”
萧玄同一把将阮蔚薅到了后头,给了握瑜一个眼神。
“师姐抱歉。”握瑜很上道的上前捂住了阮蔚的嘴。
萧玄同将灵石给店家,“请带路吧。”
见店家收下,他才传音给阮蔚,“八十差不多了、这儿的物价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别乱来啊,小心我回去告诉二师叔。”
阮蔚:……你就亏吧,亏不死你。
消费者的正当权益都不维护。
你不穷谁穷!
要面子的剑修,更穷!
马无力气只因瘦,人不风流只因穷。
读出她愤怒意味,萧玄同白她一眼,是他想穷的吗?
那店家收了灵石,将他四人的路引又看了一遍,这才带他们到了各自房门处。
店家,“几位道友是来我们这做什么的?”
“赴宴。”
挣脱束缚的阮蔚晃了晃手里玉牌。
她想看看这阮家内城里的人们能不能认得出这牌。
店家一看,连忙停下脚步,“各位竟是阮家的客人?!”
“抱歉!还请各位随我来,这等下房配不上各位的身份,我这就带道友去上房歇息。”
萧玄同摆手,“不必,我们付了多少钱就住多少价的房。”
店家汗都下来了,硬是要将几人带去上房,“不可!几位就随我来吧!若是让家主知道我们客栈这般怠慢客人,我这小店怕是也开不下去了。”
萧玄同还要摇头,阮蔚一把将他扯住。
阮蔚眉眼弯着,“那就多谢店家了。”
一番折腾。
总算是安顿的住下了。
第25章 同意的人就呼吸
萧玄同屋内。
常怀瑾不解,“阮家对辖地内修士管的好严,我观街上来往行人皆行色匆匆、他们这儿的物价也比常家辖地里贵了些。”
萧玄同叹气,“更是蓬莱的成百上千倍。”
他的剑穗,泡汤了。
“税率高,物价自然上涨。”阮蔚方才问过店家这城里的赋税。
她实在没想到,原主记忆里一个上品灵石都能买一堆零嘴的阮家内城、短短四年,役税竟变得如此苛杂。
她大伯阮河真是该死。
阮蔚,“阮家换家主这等大事,这几日被吸引来阮家内城的外来修士不少,商户们可不就逮着肥羊宰吗。”
“平时这客栈的价格应该也不至于如此高昂,不然那店家也不会看见我们有阮家的玉牌就给我们换房间。”
她笑,却不大真诚,“他是怕我们向阮家告状呢,这才给换了房。”
握瑜沉思,“看来这玉牌不止是代表阮渐姜。”
阮蔚看着手里碧色玉牌上方雕刻着的阮家印章,她轻轻拂过缺痕处。这玉牌雕刻的痕迹好似是她很熟悉的,一时竟叫阮蔚想起四年前那漫天血色下温柔笑着的父亲。
“这是嫡系的牌子。”
阮蔚声音低哑,“这本来,该是我兄长的。”
阮蔚紧紧捏住玉牌,手背绷着、青筋浮现。
她一字一句,“这是父亲刻的。”
“哈、阮河连改也不改,大摇大摆的给了堂兄。”
“我哥竟然不算嫡系、我也不算——”
双生子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只知道阮家上任家主死的蹊跷,他的儿子阮萳之却又无事一般的当上了少主,通州其实有过不少猜测,却没个定论。
阮蔚指甲陷进手心,她一向冷心,这会儿却觉得自己浑身烫的似火,好像快要烧了起来。
这不是她的情绪。
阮蔚垂眸,神魂向识海去探。
没有。
萧玄同忽然闭目,片刻后才回神道,“五师叔给我传讯了,说他要晚到几天、叫我们先在城里玩几天。”
阮蔚思绪被拉回,“怎么了?”
萧玄同沉默片刻。
“……他被赌场征为打手了,一时脱不开身。”
“他还问我们手头剩的灵石还多吗,多的话就去赌场赎他,不多就算了。”
萧玄同,“五师叔说,只要我们帮忙瞒着师尊。他以后——”
“就是我们的打手了。”
“……”
难怪五师叔这些年都不回蓬莱,蓬莱可没有通州这么多娱乐场所。
真没想到。
赌场还能把五师叔那娃娃脸放进去玩。
社会主义接班人在此。
使命必达!
严厉打击赌博违法犯罪活动!
阮蔚冷笑,“赎他?”
都是亲师兄弟妹,她便没了待外人时那笑意潺潺的模样,言语间寒冷的出奇。
气氛微微凝滞。
常怀瑾小心举手,“师姐……那我们,不,不赎吗?”
阮蔚,“哦?”
她忽然笑着,看向天克自己的师弟。
没等阮蔚回答,萧玄同一把捂住常怀瑾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