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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41)

作者:将十景 阅读记录

阮渐姜听他提起琨音门,忍不住脸色一白,忙摇头,“爹,你别对师尊那么多怨气,他都是为我好——”

“哼!”

阮河愤而拍桌,长长的八仙桌直接从中间断裂开。

他怒指阮渐姜,“满口师尊师尊,阮渐姜,你究竟是谁的儿子?!只要我说琨音门一句不好,你就有千百句反驳等着我。在你心里、他元音是为你好,我就不是了吗?”

又来了,他就知道。

阮渐姜摇头,“不是的,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百口莫辩。

只要一提到他师尊元音真人,和蔼可亲的父亲就会变个样子。

满目狰狞。

就像幼时他找二叔的儿女们玩耍时。

阮河气极,“是,你这十几年没有长在我身边!但这是我能选的吗?”

“你三岁就离了家,原以为让你拜在大宗门门下能为阮家带来些助力,谁知道你竟一去不返!十几年来连家也不回,我给你传讯问你的事你是一问三不知,便是如此我也费尽心思为你筹谋!”

“你心里只装着你的师门、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

这就是他不愿回阮家的原因。

阮渐姜已不是孩童了,他知道自己父亲并不是外人面前的宽厚模样。

也从师尊口中得知过父亲的家主之位或许来路不正。

阮渐姜脸色染上煞白,“……您,爹,你为我筹谋什么?难道,他们传的都是真的?”

他瞪大双眼,“你想传位于我?”

阮河见他这般惶恐模样便分外不满,“你害怕什么?你是我的儿子,除了传给你,难不成真叫我传给阮萳之那兔崽子或老三那畜生不成?”

阮渐姜,“爹?赤兔剑已经认主了!”

“那又如何,”阮河神色激动,一把按在了阮渐姜肩上,“从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换剑主的事——”

“你我父子联手,他阮萳之只一孤子、孤立无援。只要他一死,儿啊,赤兔不认你,我难道还会不认你吗?!”

说着,阮河忽然还想起什么,“还有躲在蓬莱那丫头,你知道她是什么吗?那可是天品水灵根啊,届时我们再将她抓回来,你登大道岂不指日可待!”

“我不要!”

阮渐姜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看见阮河眼里闪过的癫狂,阮渐姜顿住,忍不住满眼失望,“爹……您疯了,您真的疯了。”

“那是我的堂兄堂妹啊!二叔二婶都走了,你,你竟然还算计起堂兄的性命!何况这家主之位,本就是堂兄该得的,二叔去世时就该是他,赤兔剑主也是他——”

“啪——”

一声脆响。

阮渐姜被他一掌打的偏过头去。

他回过头看父亲,不可置信。

手指悄然搭上腰间玉笛处。

阮河目眦尽裂,怒发冲冠,指着阮渐姜,“混账!愚昧!你在琨玉门被养成这样蠢笨,叫我如何不气!”

“来人!将少爷关回院里,不到大典不可放他出去!”

门外守卫闻言进门,呈包围状向阮渐姜走近。

“放肆!”

阮渐姜甩出一道屏障符,守卫们立即被阻挡在屏障外,他转而看向阮河,“父亲,你非要如此么——”

“手足相残或父子相戗,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吗!”

阮渐姜不懂,只为着一个家主之位,就要谋算两条或不止两条人命、这真的值得吗?

他青笛上流转光华、蓄势待发。

阮河起身,庞大的灵力随手击溃了阮渐姜的屏障符,他居然还惋惜,“是元音的错,他没有教好你。才让你不明事理、没有选择站在为父身侧。”

阮渐姜终于明白。

只用嘴说是无法让阮河醒悟的。

他也不算拖沓,解下玉笛,在奏响前他却还抱有一丝期待,“父亲,你若放弃——”

“动手。”

阮河不耐烦的打断了阮渐姜未出口的话。

在阮河眼里,这孩子只是让琨音门教养的太愚钝。

若是养在他身边,见过这些大世家中的龌龊、自然不会如此良善。

“好。”

最后一声挽留。

阮渐姜一个闪身躲过守卫的挟制、笛音瞬起。

闻音之人皆神识紊乱一瞬,只那一瞬,阮渐姜甩出几个爆炸符。

威力太大,阮河怒吼,“大逆不道!”

阮河立即运气将这爆炸符团住,减弱它的声响和威力。

但这好歹是玄天阁出品。

阮渐姜总共就留着这么几张上品爆炸符,虽然阮河及时的放出灵力,却还是炸的整个主院抖了三抖,窗柩处也叫它炸出个大洞。

巨响间,他立刻向外逃去。

阮河,“拦住他!不许叫他闯出去寻人!”

这一处的守卫竟有不少元婴期,他们可没有被那些爆炸符炸出什么事。

“大少,得罪了。”

他们再次朝着阮渐姜一拥而上。

阮渐姜又是一个滚地避过甩来的绳索,笛声再次吹响,他修的大多是辅乐,只能影响这些人的情绪神识,没什么大攻击力。

他眼底对父亲的孺慕也终于散去。

在琨音门时,师尊对他说,叫他无事不必回家,专心修炼。

阮渐姜不是不懂,所以他才会在阮河给他传音询问各种琨音门事务时装作不懂;所以他才会在二叔逝世、阮河继位时不敢回家。

所以他从不敢见阮萳之兄妹。

从前那一切的一切,阮渐姜都能以自己远距千里、潜心修炼为借口理所应当的高坐台上。

这次不行。

阮河太过了。

他得向宗门求助,除去宗门、没有人会管得了这些大世家里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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