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496)
阮蔚强调道:“没有粗,还是很漂亮。”
阮蔚是有美女的包袱的,她只是在战斗的时候不太在意整洁。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阮蔚说不定能过得比池衿还更讲究些。
朝见,“……”
后面四个字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朝见叹了口气,捻着阮蔚的衣袖又把她的手放到了腿上,他熟练的调整了一下阮蔚那豪放的坐姿。
好歹穿的是裙子,朝见都不想说她。
阮蔚,“……”
我的教导主任式二师叔。
随后,朝见淡淡的开口:
“你现在这手看着倒比从前要好些,剑茧也累到了这么厚,不像后来,你为了练琴而荒废了剑。”
他的声音很平静,其中的意味却太过深远。
阮蔚浑身一颤。
尽管已经对朝见所掌握的信息有所准备,但阮蔚还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从前、后来、练琴……
阮蔚什么时候会为了练琴而荒废剑道啊?她分明只有那一段恋爱脑时期才会如此费尽心思的想要练好琴技,以助傅弈!!
阮蔚的大脑开始了疯狂运转。
脑子早就超负荷、超载了,见过祭司之后,她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很多,需要她一件件梳理,也需要她不断地进行推测。
这话听起来其实并不奇怪。
但奇怪就奇怪在朝见口中的时间点。
阮蔚是重生之人,这件事除了救世系统、祭司,还有四圣它们,应该就没有人知道了啊。
那二师叔怎么会……
二师叔怎么会知道自己也有着过去的记忆呢。
他的这句话不可能是毫无意义的。
正如朝见了解阮蔚,阮蔚也了解朝见,二师叔是个有十成十的把握才会出手的稳健型选手。
朝见间接的将前世的事点了出来,营造出了一种刻意的隐晦。
好像,是试探吗。
阮蔚理清思绪,她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二师叔你,你知道的这么多啊……”
“嗯,都说了我知道的很多。”朝见点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处,有些无奈的看向了阮蔚,“对我你就别瞒着了。”
“忘了你之前让我看紧自己了吗?”
“我想想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嗯,别让你和圣母单独待着?是这样说的吧?果然是有点上年纪了,我竟有些记不得了。”朝见一边回忆一边唉声叹气。
他转头,看向了自己这个历尽千世,归来仍是十八岁的二师侄。
朝见:“我羡慕你很久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回到最年轻的时候的。”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朝见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他不像阮蔚那么幸运的能够回到最初。
因为设定好的时间线便是阮蔚拜入蓬莱仙宗的那一日,朝见也只能在阮蔚初遇傅弈的那个瞬间觉醒。
这是祭司设置的第二重保险。
如果,如果有某一世,朝见能够出现在阮蔚和傅弈相遇的现场,说不定一切都会有所转机。
不过,这重保险从来没有用上过。
朝见每一世都对不起静乾。
因为他们相逢于年少,所以朝见总是来不及改变自己和静乾的相遇,他总是会让静乾经历一次又一次分离的痛苦。
朝见重复了一遍:“好羡慕啊。”
不想和她相遇了。
不想让她再伤心了。
“……”
“…………”
“………………”
阮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师叔!!!”
阮蔚跟瞬间移动似的,一下就扑到了朝见的脖子上挂着了。
朝见连忙托着她,唇角也不免向上扬起。
明明很高兴师侄的亲近,可嘴上却还是数落着:
“这么大了也该稳重些了,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只要不听声音,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哪儿不高兴。
朝见毕竟也是蓬莱仙宗出身嘛——
别的啥也没有。
就是strong strong的。
第385章 女孩的年龄是薛定谔的猫
此情此景。
阮蔚激动的说不出话,她只能紧紧的抓着朝见。
在巨大惊喜的冲击下,一种名为感动的热意莫名涌上眼眶,她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比起一般的少年,阮蔚一向是更能装一些的。
有时候练剑摔的实在疼了,阮蔚也只会拧着眉硬生生站起来接着飞,还有练琴,手指上的茧子磨掉又反复的过程也很折磨人,画符画阵的笔茧会影响握剑,阮蔚也得将它磨平。
更别提那时不时就要发作一次的噬心蛊了,这个疼起来可真要命,每每发作,阮蔚都能生生疼昏过去又醒过来。
但只要是能够提升实力的痛苦,阮蔚统统都能忍得下去。
她很要面子,她很少哭。
阮蔚知道眼泪绝对不是软弱的体现,相反,这是一种很好的情绪宣泄的途径。
她从不觉得,能忍住眼泪的人是什么勇士,也不会觉得哭出来的人就不够坚强,人类就是会落泪的,因为大家有泪腺。
这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反应,这很正常。
哭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但是哭可以发泄情绪。
但是阮蔚的包袱太重了。
她快憋死了。
阮蔚这么想着,便有水色从她的腮边滑落,顺着她的下颌落到了朝见的衣襟之上。
朝见当然能感觉到肩膀处的湿润,他瞬间头大,“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都快比老五高的丫头了,哭什么呀。”
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