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572)
“明明才刚刚结成元婴啊,短短几日,居然就领悟了?!”
柳渡筝飞来一剑,“你才变态。”
齐白芨,“……”
他一见来人,瞬间哑了嗓。
元婴期特有的领域。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晋升元婴期后就能立即领悟到专属于自己的领域的。
大部分的普通修士都是在元婴中期或者后期才能够摸索出自己的领域的,也有人终其一生也无法领悟,这样的人也会永远的被困在元婴期,再无晋阶的可能。
显然,望溪行不属于此类。
哪怕无法追赶阮蔚、傅弈这类的天道宠信,望溪行本身也已经足够优秀。
望溪行只是习惯性的向更强者看齐,而她的身后,亦有着数不清的强者在注视着她。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望溪行只是那座还没达到最高的山。
终有一日,这座山也会随着日益努力而渐渐隆起、登高。
擂台上。
台下所有的哄闹声都落不进阮蔚的耳中了。
望溪行的领域之中,万籁俱寂,仿佛时间都已静止。
阮蔚伸出手,不见五指。
阮蔚,“……”
她骂骂咧咧:“这什么雾气,遮光性这么强。”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寂静笼罩着一切。浓雾如同浓稠的墨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让人无法分辨方向和距离。
灵符燃不起来。
阮蔚握紧了手中的惜君。
无奈惜君是一柄纯黑的剑,注入灵气也无法散发亮光。
阮蔚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也是望溪行的算计。
如果是。
这狗贼也太阴了点吧!!!
阮蔚需要向擂台中心靠,她记得擂台的范围不大。
不能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靠近擂台边缘,万一被推下去就输了。
在这样的领域之中行走,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踏入了未知的领域。没有任何声音的干扰,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寂静让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仿佛每一丝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捕捉到。
阮蔚的耳力一般。
她只能尽可能地将神识放了出去,企图寻找到望溪行的踪迹。
然而,除了自己的声音,周围依然是一片死寂。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容易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孤独。这种孤独和无助的感觉,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这儿不能久待!
阮蔚很清楚这点。
“阮蔚。”
望溪行的声音忽然炸响在阮蔚背后。
阮蔚猛地扭头,手中惜君反手就是一剑刺出。
“噗哧——”
是剑刃穿透肉体的声音。
阮蔚下意识的扭动手腕,抽出惜君,她再一次横劈向刚才声音的来处。
望溪行闷哼出声,是很明显的痛呼。
又砍中了?!
鼻息之间传来了浓厚的血腥气味,是新鲜血液的味道,望溪行是真的受伤了。
阮蔚却不敢放松。
因为这实在是太顺利了!
为什么,明明两人身处于望溪行的领域之中,为什么自己还能够这么顺利的刺中她的身体?
阮蔚不觉得自己的剑术能彻底压过望溪行。
这太不对劲了。
就像是……
就像是——望溪行在故意让阮蔚刺伤自己。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还有。
阮蔚不能够确定望溪行的领域究竟有何特性,难道只是让人陷入黑暗的环境吗。
这未免有些太儿戏了。
“阮蔚。”
又是一声呼唤炸响在阮蔚身后不足一寸处。
阮蔚却骤然收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转身,一把抓住了望溪行的手腕。
望溪行一边咳,一边试图挣脱。
但阮蔚的手就像铁钳,怎么也挣脱不开。
“望溪行,你想做什么。”
阮蔚的声音已经满是寒意。
望溪行似乎还在笑:“啊,这么快就发现了吗,太聪明了吧,我还以为能再骗几剑呢。”
阮蔚的思绪一顿。
骗?
骗几剑是什么意思。
“算了。”
望溪行忽然叹息,她凑在阮蔚的耳边说:“我想做什么……”
“我提醒过你了,我要公平。”
话音落下。
阮蔚一脚踹向望溪行,踢中了,两人的距离被拉开。
“噗嗤——”“噗嗤——”
同样的,是人体被刺穿的声音。
“唔!”
剧痛袭来,阮蔚一个趔趄,屈膝半跪在地。
第449章 山巾子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在沉寂的领域中流淌。
阮蔚看不见,但这不妨碍她切身感受着体内血液疯狂的流失。
她半跪着,指尖略微带着颤的抚上了自己的左胸上方肩胛处。那儿出现了一道被搅动过的、长约三寸的剑伤,血液自此喷涌而出。
左腿,右臂上也莫名疼痛。
阮蔚一一摸过,是剑伤,是蓬莱剑法的受创面。
可刚才阮蔚的周围是没有人的,更没有剑。
在望溪行说出要公平之后。
阮蔚的身上俨然出现了三道剑伤,其中以左边肩胛处的伤最为严重,伤口撕裂的太大,甚至无法被堵上。
剧痛侵袭,阮蔚却因为疼痛而更加清醒。
当初阮家那位黑衣侍卫的领域是重力压制,现在望溪行的领域是什么?
受到的伤害百分百全数返还吗……
这就是公平。
阮蔚有一点预料之外的烦躁,不是姐妹,你怎么偷偷出反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