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99)
实干家·萧玄同,“走呗。”
三师叔崔晏君稀奇古怪的丹药给了一大堆,萧玄同瞬间就明白了阮蔚想喂秦娘娘吃的是哪几个。
他冲着傅弈说,傅弈一脸茫然的跟着走了。
确实要用到镜己。
他俩去审人,阮蔚则眯眼看天,一脸深沉:
“天,要变了——”
“……”
面对阮蔚突如其来的震撼发言,几人适当的保持了沉默。
常怀瑾,“师姐,今天是大晴天,变不了一点。”
阮蔚,“闭嘴。”
“……好的。”
柳渡筝扯了扯握瑜衣角,露出一个担忧的神情,传音给她:
“你师姐,一直,这样吗?”
握瑜沉默了会,艰难的,点了点头。
尤其是师姐在阮家内城听过那几场说书后,她的邪魅气质简直是完全被开发了。
柳渡筝顿时共情了。
她摊上个圣母小师兄,握瑜摊上个霸总二师姐。
小姐妹,共患难。
-
他二人回来时。
张灯结彩,大摇大摆。
萧玄同面瘫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称之为笑意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个秦娘娘。
只有傅弈的表情很呆滞。
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镜己也似乎抽风般的不停闪烁着。
傅弈:以后倒是不太想见崔晏君呢。
吐真丹、痒痒丹、哭笑不得丹、皮笑肉不笑丹……
难怪——
难怪阮道友也经常喜怒无常。
师侄肖师叔哇!
面容苍老的秦娘娘低垂着头,被缚住双手跟在萧玄同身后,一言不发。
陈渊也早早的领着秦罗站出来等。
看见秦娘娘,陈渊忍不住低哼一声,手上一把将秦罗夹住,不让他多看。
秦罗,“???”
小叔这让人好窒息的爱!
萧玄同,“问到了,我们上山吧。”
“角被她藏在庙里了。”
陈渊,“不可能,山上的庙我去过。”
毕竟秦娘娘连眼瞎了还要初一十五的上山去,陈渊最开始就怀疑兄长的角被藏在庙中,他去过不止一回。
傅弈颤巍巍插话,“镜己闪了,她说的是真话。”
陈渊还要再辨。
阮蔚抬手,示意安静:
“去看一看也无妨。”
她弯下身子,轻笑的看向秦娘娘幽黑的、空无一物的眼眶,“婆婆,劳烦您带路。”
秦娘娘听见阮蔚声音,身躯有一丝颤抖。
毕竟昨夜,审了她一宿的也是阮蔚。
该挖的,不该挖的,也全让这小丫头挖出来了。
秦娘娘声音嘶哑,“……好。”
第70章 幽荧?!
一行人也没多耽搁就上了山。
路上。
傅弈和萧玄同捆着秦娘娘打头阵,陈渊殿后,其余人在中间。
秦罗个子小小,又不能飘,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陈渊后边。
“神女姐姐。”
秦罗忽然叫了一声。
阮蔚回头等他,“嗯,什么事?”
多数情况下,阮蔚还是很受孩子喜欢的。
她对秦罗没有恶感,虽然这小子试图和陈渊一起骗自己,但孩子还小,算了。
闻言,大家倒是没有扭头去看,但都纷纷分神去偷听。
尤其陈渊。
一副女儿跟黄毛跑了的样子。
秦罗提着裙子小跑,到了阮蔚身边才小声说:
“……姐姐,我爹娘的,那个,秦娘娘有参与吗?”
他语句涟涟,眸中隐隐有些水花,秦罗自己也意识到了,抬手一把抹去。
秦罗依稀记得,秦娘娘不太允许他哭。
她觉得男孩子不该总是哭哭啼啼。
阮蔚沉默了会。
她眼中星辰陨坠,柔和着面,“你觉得呢?”
“你的衣裙,你的零嘴,你的玩具,她没有工作却能将你细心养大到现在,你衣食无忧甚至吃穿用度比旁的同龄人更甚。”
阮蔚声音很平静,秦罗的脸色却白了。
秦罗小声道:
“万一……会不会,弄错了——”
阮蔚挑眉,“有这个可能。”
秦罗一瞬间抬头看向她,眼里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孺慕。
阮蔚摊开手,“所以呢?镜己判过,她的参与与否是既定的。”
“所以要问你觉得呢。”
“你觉得她是错,那你就该为你爹娘尽孝;你若感激她养大了你,那就对为了你背了十几年书奔波万里来这儿的小叔说对不起吧。”
她的声音一点都没压低。
秦罗没有身形,却有声音。
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包括最前方的秦娘娘,她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明白了阮蔚何出此言。
是秦罗。
秦罗的魄在替她说话!
阮蔚的语句偏向很明显,陈渊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黑心眼是在为他说话?!
秦罗对秦娘娘有感情。
秦娘娘或许真的对秦罗很好很好,好到秦罗失去记忆还忍不住向着她。
所以呢?
难道陈渊就不该复仇吗。
看,将事情一件件掰开揉碎给一个被凶手精心养大的孩子看确实很残忍。
但陈渊死去的兄长,镇上那个爱上妖族的姑娘,秦罗被迫寄人篱下的这些年,镇民的无视与欺辱,这些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阮蔚觉得这一切只看秦罗的选择。
她个人是比较站在死人这边啦,毕竟——
你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养母,你亲爹妈呢,他俩失去的可是生命啊!
林间沉寂过一刻。
秦罗,“我……我知道了。”
他又失魂落魄般的向后走去,走回到了陈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