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是人外攻最好的嫁妆(2)
吵闹又无礼的家伙们。
■■■■看的有些厌烦,就算是其中最前排的那几个没有被祂注视,还在喊着什么神啊,主啊之类的,祂也没去多看。
在祂准备向之前一样放弃关注这个世界的时候,祂突然就看的了一个格外清醒的小虫子。
一个白嫩嫩,像是小蛆虫一样的小人。
那个格外漂亮的小人就算是这样被祂注视着都没有任何发疯的迹象。而且对方的身上没有祂或者祂友人眷属的味道,这让■■■■不自觉地感兴趣了一下。
那些发疯的虫子们很快就被拉走,闹剧也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分钟而已。
被不知名的神明称作漂亮虫子的白不染用舌头顶了顶自己出血的唇角,眼皮跳了跳。
作为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祭品,还是被单独放置的他,最清楚这些人的疯狂。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现场突然发疯的人群让他本就警惕的神经绷得更紧了几分。
尤其是在众人上首的那个雕塑,从他进入神殿开始,白不染就从那上面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
'丑死了!这群家伙在信仰什么丑神吗?!'
他从心里把那个雕塑骂了两句丑八怪后,只想借着混乱寻找合适的机会,只是他四肢断裂甚至内脏都出现不同程度的破损,整个人只能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更别说逃跑了。
他死也得死的轰轰烈烈,而不是被当成祭品死!
■■■■看着再次蠕动着扭了几下的白不染,只感觉对方和那些蠕虫一样的可爱。
祂不自觉的跟着对方的视线看向在祭坛中间的雕塑,有些疑惑对方的审美,如此和祂胃口的雕塑,居然被他说丑。
那雕塑大概七到八英尺高,看起来有些年份,毕竟那雕塑上还遍布着不少的青苔和代表着岁月的痕迹,做工却很是精细,又不像是之前人类的手笔。
那雕塑黑中透着青色,隐约还有着金色的圆环状东西闪烁其中,头部仿佛章鱼状,脸部却是一团触手,但是整个身躯却带着显眼的鳞片状。
最让人不适的,还是那遍布雕像全身,让人看到就生不适的眼球,那些眼球雕刻的太过于真实,真实到就算是不去看,都可以让人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我听到了神的声音!神明回应了我们!”
年轻的教主站在祭坛上,他张开双臂对着下面新的一波,更加疯狂的信徒们洗脑:“神的声音就在我们的耳边,祂在向我说!就在此刻!神明大人的降世就在此刻!”
被兜帽遮住的俊美的脸庞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那俊美的面上是代表着疯狂的笑容。
他振臂一挥,几个教众便直接将白不染拉到了祭坛上,用脚一推,白不染就这样咕噜咕噜地滚到了那教主的身边。
“就在今日!就在此刻!就是我们邀请神明降临的时刻!!”
那教主衣袍挥舞,白不染都感觉到唾沫星子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对方激动又癫狂的神情,和刚刚被带下去的那些人也不遑多让。
白不染将脸扭到了另外一边,却不想直直地对上了在那教主身后的雕塑。
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嘴没办法让他表示一下唾弃,身体却无力的仿佛没了骨头一样。但是白不染愤恨又不屈的眼神却暗戳戳盯着他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将整个现场烘托得更加热烈的教主带领着被洗脑的众人快要将整个神殿都要掀起来,四周点燃的红烛火苗开始摇曳。
白不染现在已经不指望他留下的信件能让自己的老伙计们准时赶到,只能指望这次献祭不要成功,同时那已经染血的指甲继续扣着身上的绳索。
“让我们为神明的到来贡献自己的一切吧!!”
随着噗呲一声,在白不染身边的教主拿着刀子,对准自己的喉咙之下狠狠地来了一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痛苦神色,反而带着一丝狂热和欣喜,那手掌直接伸入到伤口中,刺啦一声,竟顺着那伤口将自己整个胸膛将自己的皮肤掀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巨大口子。
而他的手指,则是顺着胸膛中的缝隙插入了其中,将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
那些专门寻找的作为祭品的人群和那些牛羊一起宰割。
而台下的众人像是被血液点燃,围绕着整个祭坛,纷纷怪叫着拿着准备好的匕首,对准自己的脖颈狠狠的来了一刀。
纵使是被身边人的血液浇了满头满脸,那群人也都精神百倍地兴奋又夸张地笑着。而他们的鲜血则浇灌在了祭坛周围那一圈仿佛沟渠一样的阵法中。
在教主旁边的白不染整个人被兜头淋了一脸的血,他听着那祭坛下山呼海啸般的动静,血腥味直直的冲向他的大脑,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
而伴随着这边的疯狂,一丝丝微弱到仿佛感觉不到的引力出现在了■■■■的身边。
若不是祂正在注视着这边,想必祂就会错过这一丝的感觉。
一阵冷风在众人将鲜血浇灌后出现,白不染不清醒的大脑告诉他,邪教圈养的鬼怪们出现了。
“孩子们,抓紧吃饱吧。”
教主气定神闲地将自己的心脏塞了回去,拿着针线给自己的皮肤缝合上,细看之下,哪里有什么鲜血,只是他衣服上的血包而已,甚至连那心脏都是干瘪的。
“只有你们吃饱了,才能够做个最好的祭品。”
祭台底下的沟渠缓慢的被鲜血盛满,底下那些被他控制的鬼怪们被鲜血滋润的生命力更加旺盛,仿佛马上就要成熟的桃子一样,鲜嫩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