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锦鲤妻,带着淘宝去种田(103)
包子铺比包子摊的盈利更多,一天能卖一两多银子。
要是能用这些银子挽回一些母子关系,吴氏是花多少都愿意的。
吴氏要给,谢锦朝便平静的接过来,“谢谢娘。”
这一声谢谢,直接把吴氏的心给泡到了冰水里,哇凉哇凉的。
她扯起一丝笑,“你跟娘说啥谢。”
以免惹人怀疑,薛蕙决定还是躲到西山里面去买纸。
白天有人会在后山捡柴,而自己的山头白天有人在清理荆棘杂草。
现在傍晚时候,家家户户做饭吃饭,后山没人,时候正好。
薛蕙跟吴氏打了声招呼,“娘,我出去一趟,联系一下我朋友,跟他买纸。”
“去吧。小心着点。”
谢锦朝走近,“买纸?”
“对,常氏少东家看中了传单纸,找我们合作。”
“已经定下了?”
“嗯,今天定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谢锦朝说。
薛蕙还没说话,吴氏就说,“蕙娘,让二郎跟着吧,大晚上的不安全,等后天送货的时候,也叫二郎跟着,他懂得多。”
“好。”薛蕙应了一声,想着把谢锦朝当苦力。
一共五千张纸,挺沉的。
出了家门,薛蕙忍不住问起,“谢锦朝,你在书院怎么样?大房有没有又针对你?”
第95章 纸
“没有。”
“那也不能放松警惕。”
“知道。”
“对了,你字写的怎么样?”
“还好。”
“那你教我写字吧。”薛蕙想起自己的签名,歪歪扭扭的,拉低自己的气势。
以后签字据的时候多的是,她必须要把毛笔字练出去。
谢锦朝挑了挑眉,“你字还没识几个。”
他先前答应沐休的时候教她和婷婷认字,奈何她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婷婷现在倒是认了不少字。
“那就认字和写字一起!”薛蕙说。
谢锦朝状似无意地问,“怎么突然想练字。”
“我今天签字据的时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跟旁边一比,就像是一坨屎。”
“签字据?上面的字你都认识?我好像还没有教你写你的名字。”
薛蕙:“……”
她卡壳了一下,很快解释说,“我可以问常少东家。”
谢锦朝伸手,“字据给我看看。”
想到自己的丑字,薛蕙不好意思地把字据拿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常氏少东家用不着骗我们。”
谢锦朝展开字据一看,只见字据从头到尾皆是一手流畅的行楷,最后签着一个名字——常玉树。
旁边就是薛蕙歪歪扭扭的字体。
确实没什么错误。
就是这字——
“不怎么样。”谢锦朝如是说。
“什么不怎么样?”
“这字不怎么样。”
薛蕙惊讶地看着他,“这还不怎么样?”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字要是还不好,那什么样的字才叫好?
“嗯。”
他还嗯?
“那看来你的字很好看了?”薛蕙想了想,她倒是真没有见过谢锦朝写的字。
谢锦朝唇角勾了勾,几不可见,“等明日教你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那行,我等着。”
到半山腰,谢锦朝自动停下,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薛蕙一人上山,找个隐蔽的地方,在淘宝里买纸。
硫酸纸A5五十张50点经验,一万张就是十两银子。
铜版纸A5两百张250点经验,一万张是十二两五钱银子。
四尺特净宣纸白鹿纸一百张150点经验,一万张是十五两银子。
四尺高丽纸一百张200点经验,一万张是二十两银子。
4k硬卡纸一百张200点经验,一万张是二十两银子。
一共七十二两五钱银子。
薛蕙身上除去谢锦朝给她的五十两,再加上这段时间卖菌子,卖包子的钱,零零散散二十几两,正好。
失策。
硫酸纸A5一张73克。
铜版纸A5一张200克。
四尺特净宣纸白鹿纸一张32克。
四尺高丽纸一张45克。
4k硬卡纸一张600克。
各一千张,一共是95000克,950千克,1900斤。
薛蕙看着脚边的纸张,陷入了沉思。
又失策了。
这么多,她和谢锦朝根本抱不回去。
薛蕙只能跑出树林子,远远的喊了一声,“谢锦朝!”
谢锦朝快步走上来,“怎么了?”
薛蕙指了指脚边的几摞纸,“拿不回去,你要不回去借个板车?”
谢锦朝皱眉,“我在这儿看着,你去借板车,叫爹娘也来一趟。”
他是怕这么晚她一个人在山上等着,怕她遇到危险。
薛蕙点点头,赶紧回村叫上吴氏和谢秉恩,从邻居家也一辆板车,顺道带上一个打满补丁的被单。
一家人把纸摞全部搬上板车,上面盖上被单,累的气喘吁吁。
吴氏忍不住感叹,“这些纸是真好,我还是头一次见,真不愧是官家造的纸,难怪那么多人想当官。”
薛蕙打着哈哈应付,“是啊。”
这就是信息差。
底层的百姓和当官的接触太少,小平岭又偏远,要不是税收有改动,说不定这里的百姓根本不知道皇帝换人了,朝代也换了。
就凭着薛蕙弄出来上好的麦种和纸张,吴氏便就信了,若是她多了解一些就明白,其实政府根本没有这种官。
把纸运回家,薛蕙便找个地方好好存放。
第二日,薛蕙没有跟着去县城,店铺的生意交给吴氏和谢秉恩,她再去后山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