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锦鲤妻,带着淘宝去种田(3)
前世她总是最倒霉的一个,喝凉水都塞牙缝,三岁遇非典,十岁遇鼠疫,高考遇车祸,专业遇缩招调剂,考研遇泄题,导师极其不靠谱。
难道,穿越之后的她,就是传说中的锦鲤体质?
想到这里,薛蕙开心地要跳起来。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喜悦激动的心情,闭上眼睛,默默念道:要是有鸭子就好了,想吃北京烤鸭,啤酒鸭,香酥鸭,盐水鸭……
片刻,她睁开眼睛。
面前除了刚才的野鸡,毛都没有。
行吧。
没有就没有吧。
野鸡也不错了。
薛蕙把地上地野鸡捡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这野鸡除了摔伤之外,身上有几处被喙啄伤的伤口。
要么是遇上了天敌,要么是同类斗殴。
不管怎么样,她捡了个大便宜。
第4章 误会
薛蕙把野鸡藏在筐子最底层,正要往前走,打眼一扫,只见低矮的丛间有许多白色的小蘑菇,零零散散的一片。
“哇!鸡枞花!”
她两眼放光。
鸡枞花炖鸡汤可最是鲜美了!
薛蕙舔了舔唇角,赶紧摘进筐子里。
为了方便,她找了根棍子,在地上扒拉来扒拉去。
松针被扒开,几颗胖胖地小蘑菇显露出来,大大小小。
薛蕙眼神一亮,“我靠,松茸!”
她迫不及待地把大的小心翼翼地拔下来,小的用树叶盖住。
菌子喜欢潮湿,一般过了夏季就不长了,遇见那么多,她属实是惊喜坏了。
摘下最后一颗黑牛肝,她直起腰活动了一下,看了眼大半筐的菌子和沉沉的野鸡,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
鸡枞花做汤喝,青头菌自家吃,松茸等其他菌子倒可以晒干,攒的多了到镇上卖掉。
还没进谢家门,薛蕙就听到谢老太怒骂的声音。
“……我早就说过不同意这门婚事,大郎那身体啥样你不清楚?成个亲就能好?现在好了,钱白花了不说,媳妇也跑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屋里头的谢老爷子也叹了口气。
谢老二谢秉恩没说话,一脸忧愁。
吴氏反驳道,“娘,你瞎说什么呢?蕙娘不会跑的!她都说了要好好过日子!”
这话听着明显底气不是很足。
吴氏也忍不住怀疑,昨天薛蕙答应的好好的,是不是就是为了稳住她,好借机逃跑?
“她说的?她说的你就信!?那你说她去哪儿了?我早就知道这小妮子不老实,心没在谢家,也就你一厢情愿!娶了这么个媳妇,咱谢家真是倒了大霉!”谢老太眼角三层褶子,小眼精明地瞪了吴氏一眼。
听上去是在骂薛蕙,不过吴氏知道,婆婆这是在暗骂她。
丈夫儿子都向着她,娘家有两个给她撑腰的兄弟。
她在谢家这么多年,一直很硬气。
谢老太可不就一直对她不满吗?
不过吴氏也没和她争辩,看向了一早就从镇上学堂回来帮忙农忙的谢二郎,“二郎,你去找找你嫂子,说不定她去哪里玩,忘记时间了。”
谢老爷子也打圆场,“别吵了,锦朝,你去找找你嫂子。”
“好。”
一旁清隽的少年淡淡的应了一声,
木门哗的一下子打开。
听得起劲的薛蕙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锋利入鬓的眉头微微皱着,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边角洗的发白,即便干了一上午的农活,看上去依旧整洁素雅,气质干净清冽。
薛蕙心跳慢了几拍,若无其事地伸手拢了拢耳鬓地碎发,隐去了尴尬,“小叔。”
若说原主对谢锦明疏离,不愿意亲近,那么对小叔子谢锦朝就是畏惧和害怕。
在乡下,读书人总是尊贵一些,自带某种威严之感。
谢锦朝就是这样,他往那儿一站,别人就知道他是不同的。
再加上,谢锦朝大约是嫌弃原主沉闷懦弱,胆小事多,对原主总是冷冰冰的。
原主见了谢锦朝,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谢锦朝看出她明显是在门口站了一阵,上下打量她几眼,视线掠过她背后的筐子,语气冷淡,“进来吧。”
第5章 没跑
看着男人有些冷硬的背影,薛蕙摸了摸鼻子。
她进了屋,放下身上的背篓,笑着解释着,“娘,我回来了!我没跑,我是去西山摘菌子了。”
说完这话,薛蕙察觉到身后一道锋利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她微微侧目。
是谢锦朝。
“蕙娘回来了?”吴氏放下手里的菜盆子从厨房里出来,松了口气,她帮薛蕙摘下筐子,被里面的重量一惊,“怎么摘了这么多菌子?!累不累?快去喝口水。”
谢老太没想到薛蕙竟然没跑。
她瞟了那筐子一眼。
突然嗤笑一声,“摘菌子?那野外的野菌子都是有毒的,能吃吗?我看她是想毒死我们吧!”
薛蕙知道谢老太的脾性,最是尖酸刻薄眼里容不下人。
更何况她心里一直怨恨二房花钱娶了原主来冲喜。
只是薛蕙自然不会去和个老太太计较,耐着性子解释着,“奶奶,这菌子也分有毒和无毒的,我采回来的都是无毒能吃的。”
谢老太冷哼一声。
“没有毒?你是大夫啊?你说没毒就没毒?知不知道前些日子隔壁村里的刘二柱就吃了野菌子给毒死了?”
谢老太对薛蕙越发的不喜。
吴氏忙打圆场,“娘,蕙娘她是好心,您别跟个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