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830)
温凉:“我也故地重游过,那时认识的朋友也跟我讲过我们之间的事,但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一想就会头疼。”
医生闻言皱眉,“这个不好说,说不定是那段记忆太痛苦,大脑启动了防御机制,如果对你现在生活没有影响的话,我劝你不要执着于恢复记忆。”
“……好,谢谢医生。”
温凉拿起片子装回袋子里,正要起身离开,忽地又想起什么,“对了,医生,现在有没有什么人为干预手段可以让人丧失记忆,比如手术、药物之类的。”
“目前医学上的技术还不能实现精准清除特定记忆的效果,只有一些干预方式可以影响记忆,比如颞叶切除、深度脑刺激、还有些药物。不过这些干预方式都是为了治疗其他疾病,比如阿尔兹海默症、重度抑郁症、癫痫等。”
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温小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温凉并没有上述那些疾病,如果有些对她使用了上面那些干预方式,涉及非法医疗,是违法的。
温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检查报告的袋子,“我最近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所以比较好奇。”
医生笑道,“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其实很简单,就是我车祸后失去了一段记忆,前不久突然发现我有个五岁左右的儿子,是在失去的那段记忆中生下的,而且,他是稀有的Jk(a-b-)血型,前两天刚出了车祸,警察那边说,肇事司机患有胰腺癌。”
医生:“我好像听说过前两天刚刚发现一个特殊血型,就在我们院?”
“是,就是他。”
医生大概理解了她的担忧,“所以,你想要记起失去的记忆,怀疑失忆是人为?”
“嗯……”
医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把片子拿出来,我再看看。”
温凉拿出片子,交给医生。
医生前前后后又把片子看了一遍,突然问道:“温小姐,你当时车祸的诊疗记录还有吗?”
温凉回想了一下,道,“纸质文件不知还能不能找到,我手机里有病历照片。”
说着,她找出照片,给医生查看。
虽然是全英文,但医生阅读起来并没有障碍。
他看完了一遍,皱眉道,“温小姐,你确定你的失忆是因为车祸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猝不及防地刺进温凉的心脏。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什么意思?”
“按照这病历上面记录的你车祸后的脑部手术来看,磁共振不可能看不出外科手术痕迹。”医生指着手中片子上的影像,“而且你提到一想过去就会头疼,这更像是……”
“像是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更像是某种心理暗示导致的躯体化症状。简单来说,就是有人让你‘相信’自己失忆了,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会导致生理上的反应。”
温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想起每次试图回忆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阻止她触碰某些记忆。
“当然,我并非心理医生,这只是我的推测。”医生谨慎地补充道,“如果你真的怀疑自己的失忆有问题,建议你去专业的心理诊所做个评估。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如果真有人为干预的可能,我建议你谨慎行事。能操纵记忆的手段,通常都涉及一些灰色地带。”
温凉惊讶到有些发呆,机械地点点头,恍惚地站起身,“好,谢谢医生,我今天咨询的事情,还请您不要外传。”
“当然。”医生应道。
第707章 拜托贝拉
温凉慢吞吞地离开诊室,一边走一边思考。
既然京城大医院专业脑科医生都怀疑她的失忆并非是因为车祸,温凉大胆猜测,或许当年她真的出了车祸,但远没有病历上写的那么严重。
有人趁此机会,用违法手段让她失忆。
再大胆一点的猜想,可能她根本没有车祸。
她在住院期间的治疗手段和服下的药物,反而会让她出现头晕腿疼之类的症状,让她坚信自己真的出了车祸,随着药量的减少,症状慢慢减轻,直到“痊愈”。
温凉还记得,当时她身上有三处伤势,分别是脑部,腿部和肋骨。
脑部最严重,但伤在后脑,她看不到,并且护士换完药就包扎起来,伤口一直处于遮盖的状态。
腿部则是脱臼和闭合性无位移骨折,采用的是保守方式治疗,用石膏固定,配合内服药物,促进骨骼快速愈合。
肋骨则是轻微位移骨折,也是采用的保守治疗,使用胸带固定胸廓,不必做手术。
换句话说,她一直认为自己出了严重的车祸,可却从没有见到过自己身上的伤口。
她之所以那么相信,是因为医生和护士都告诉她,她是车祸后被撞她的司机送来的急诊。
那司机也来医院看望过她几次,帮她垫付了医药费,还提出一大笔赔偿,期望和私下调解成功,不用坐牢。
在温凉差不多康复后,最后和司机协商时,交警也在一旁。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破绽,所以那时温凉对自己车祸的事坚信不疑。
可现在回想一下,有人可以抹去她的记忆,自然也能找人假扮司机,假扮警察。
就在这时,温凉脑海中灵光一闪,忽地想起来,她车祸醒来后,例假不止,几乎持续了一个月。
当时医生怎么回答来着?
温凉认真地回忆了许久,终于想起一两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