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开局我先圈养男主(43)
只见面前漫天的黑雾萦绕在原本总是仙飘飘的大殿外,无数穿着承天门弟子服的尸体血淋淋的横倒在地上。
他们惨叫着发出痛苦、绝望的哀嚎,有人半身都被黑雾腐蚀的只剩了白骨跟缕缕血丝挂在骨头上,但奇怪的是,如此重伤的情况下,他却还活着,还能发出清晰的惨叫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镇的唇颤抖着。
战无不败的敌人往往并不可怕,起码他还活生生的站在那里成为目标。
但是面前,除了那夺人性命的诡异黑雾外,莫镇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清楚。
他发动浑身灵气护体,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血骨鞭,打算向后跑去。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是自己救命稻草的血骨鞭在没有他的催动下,竟然主动动了起来,死死缠绕住他的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那个给他血骨鞭的人在撒谎吗?
他明明已经滴血认主了,怎么会控制不了它!
“停下!你在做什么!?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在听谁的命令?”
陌生的恐惧萦绕在这个有着元婴修为,一派掌门的男人心中。
但这只是开始。
被血管鞭子死死捆住的男人被固定在原地,被迫听着不远处那些熟悉的弟子们发出的哀嚎跟痛不欲生的惨叫,被迫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血肉被一点点吞噬殆尽。
直到原本散乱的黑雾突然无风自动凝聚成了一行字,深深的烙进了莫镇的眼中。
‘最后,到你了’
“啊啊啊啊———”
...
郁苔听说承天门的灭门之灾时,正趴在床上表情漫不经心的听着传音符中蒋苡白的温吞声音。
她只穿了一件裸露后背的肚兜,原本唯一能固定住这薄薄一层布料的带子散乱在腰间两侧。
葱削般的手指尖上沾着点莹白在她背上游走着,这人的手总是不小心碰到敏感处,而每次都恰好在边缘处堪堪停住,让郁苔有些瘙痒。
“轻点,疼。”郁苔皱皱眉,不满道。
“嗯。”舒黎低眉顺眼的道,上药的动作放的更加轻缓了些。
传音符那边还在絮絮叨叨的说,在蒋苡白提到这可能是魔修所为后,郁苔才勉强打起点精神。
说实在的,太不爽了。
是哪个同行抢了她的活儿,这么该死。
莫镇那死老头的命应该是她亲手去取才对,竟然被人抢先一步。
不过既然蒋苡白提到了魔修,那她最近就要小心一点了。
这群自诩正道的修士,对‘魔修’敏感的要死,多少有点风吹草动,宁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肯放过一个。
“对了,说起来你不是让我帮你找一个东西吗?”郁苔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用脚踢了踢舒黎站在床沿的腿。
第37章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舒黎“嗯”了一声。
“是什么?”伸手摸了摸坐在床下抱着竹子啃得欢快的夏墨,郁苔问道。
“清光剑。”
感觉到抚摸自己脑袋的人停下了动作,夏墨抬头看去:“唧?”怎么不继续摸了?
郁苔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片刻后才道:“我考虑一下。”
清光剑,这把曾经名动天下的剑随着它主人的没落一同消失在了世人面前。
剑修的剑是不一样的,是同伴是伴侣,是灵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而舒黎,在道根被毁的那一天,永远失去了他的本命剑——清光剑。
原书中的清光剑明明消失了,但舒黎现在要自己去寻找一把根本已经不存在的剑?
【我知道了.....】
系统瞬间来了精神:【宿主知道了什么了!?】
【舒黎不是重生也不是穿越,我终于知道他是什么了】
系统:【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郁苔:【他只是单纯的疯了】
系统:........?
就像是猜到了郁苔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舒黎低声笑了笑开口道:“清光剑没有消失,它被人偷了。”
“我虽道根被毁,但清光剑早已跟我灵魂融为一体,我能感觉到它的位置。”
郁苔突然偏头看他。
“嘶。”动作太大,一不小心牵扯到背上的伤口了。
舒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方便她能看到自己柔声道:“慢点。”
郁苔下意识的皱皱眉。
错觉吗,怎么感觉自从自己醒了以后,舒黎有些变了呢。
突然变得腻腻歪歪黏黏糊糊的感觉。
啧。
“那你能感受到它的大体位置吗?”郁苔把面前离自己过近的那张俊脸给推开。
反手握住郁苔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舒黎柔声道:“大概是在上界。”
上界?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郁苔一时之间忘了抽回手。
上界不同于中界,在郁苔看来那才是修真界。
那里灵气充沛,随便吸几口,都能筑基,据说元婴修为的修士满大街随处可见,杂七杂八的门派密布九州,法宝更是出门随便一低头就能捡到,渡劫成仙这样在中界修士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那边也是家常便饭。
而那里,也是曾经让舒黎闻名天下的地方。
据说上界的第一大门派曾经向舒黎抛出过橄榄枝,想破格收他为内门弟子,但却被他拒绝了。
上界,是所有中界修士心中的天堂。
但对郁苔来说,绝对是地狱了。
修为比她高的人比比皆是,四处都是地雷,一个不小心暴露了魔修的真实身份,只能乖乖等死。
“我不去....”郁苔毫不留情的拒绝道,这幅样子跟之前在地下信誓旦旦答应舒黎时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