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111)+番外
白柳琉低下眼眸,嘴唇抿得死紧,努力平复自己收到迟来了三年的真相后而变得波涛汹涌的心情。
对面的白一鸣贴心地止住话音,让她的世界变得安静,给了她一段独自消化这堆信息的时间。
后来白一鸣进了狱中,白蛰行善一生积攒下来的人脉请了最好的律师来为他的儿子辩护,最终把白一鸣的刑期缩减到了五年。
白柳琉匆匆请假赶回来,只看到白云观被碾成一地的碎瓦颓垣。
所有认识的人都在保护她,努力把她推到局外,不让她沾染任何带来危险的边角信息。
可白柳琉心里早就扎根了一颗寻求真相的小小种子,她一边为尤灵化劫,一边暗中收集和黑甲山道门协会有关的各种消息。
直到一个综艺节目把她引到鹭岛,让她拿到了入局的钥匙。
“时间只剩五分钟了,家属请抓紧时间。”
旁边的狱警忽然出声提醒,让沉浸在梳理已知信息当中的白柳琉从纷乱如麻的心绪里抽离出来。
她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深吸一口气,眼神再度冷静:“我知道了,哥,我会搞清楚在背后引导我上岛的人是什么目的,伪造古神兽的事我也要查,你还记得那个村子的名字吗?或者把它所在的城市告诉我,我自己去打听。”
白一鸣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问她:“小六,我在牢里表现好,已经争取到减刑的机会,你能不能等哥哥一段时间,先保护好自己,我出来之后我们一起查?”
“不行,等不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我跟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优先选择自己的安全。”
白一鸣自知劝不动她,轻轻笑了笑:“也是,你从小就倔,一旦有了想法便会倾尽全力去做到。那个村子的名字我没忘,叫潼丘村,在沛市,你要是去,注意别轻易惹怒当地村民。”
“我知道。”
最后五分钟,兄妹二人快速问了几句彼此的近况,白柳琉没忘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师兄,你还记得语契吗?就是利用与鬼魂有关的物品或者生辰八字为契物,带着鬼魂离开亡故地的道术。”
“记得,怎么了?”
“师父有没有教过你,已经结成功的语契要怎么解开?”
白一鸣思索了一会,摇摇头:“好像只告诉我们怎么结,没有说过解除的办法。”
“这样吗…”白柳琉有些遗憾的叹口气,
果然她没学过的东西,白一鸣肯定也没学过。
辛宥的语契只能另外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了。
第93章 加一把葱。
二十分钟的会面时间如指间滑落的流沙,很快就消逝不见。
狱警上前给白一鸣重新戴上手铐,白一鸣顺从他的动作抬起了手腕,目光却仍然放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她仰头看着他,眼眸清澈见底,眉心微微蹙起,明艳的大美人白柳琉恍然间与许多年前他出门积德,在观门口眼巴巴望着他下山的那个小小白六重合。
每次白一鸣都忍不住折回她面前,蹲下来摸摸妹妹的头,仔细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想要他带回来的东西,书?衣服,还是果冻巧克力?
白六会摇摇头,轻声问他:“师兄,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而白柳琉会对白一鸣说:“师兄,我下个月还来看你。”
白一鸣已经放下了听筒,但他能从妹妹的嘴型看出她说出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温柔宠溺的笑,用嘴型回复。
“好。”
狱警带着白一鸣走出房间,从会面室回牢房有长长的一条走廊,一路上有些过于安静,狱警忍不住开口打趣问道:“白一鸣,你跟你那位大明星妹妹聊的是真事吗?我在旁边越听越觉得玄乎,什么师父,道门,风水之类的,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过?”
因为之前白柳琉没查出什么,白一鸣也不想牵扯她进来,所以兄妹二人心照不宣地从没提过往事。
白一鸣也没想到,上个月她说要参加的综艺节目会让她找到真正有用的东西,而鹭岛和潼丘村的两处古宅又确实存在多处重合的迹象,不难判断是出自同一方势力的手笔,从而联系到了白蛰的死因。
可是谁抢先把汪洋大海里的荒岛与黄沙包围的村庄连上线,再布局引他妹妹去探索呢?
狱警仍在等待答案,白一鸣当然不可能跟无关的人细说道士之间的事,便随口敷衍道:“我妹妹从小就喜欢听我讲这种诡异的志怪故事,进来突然给我开了个头,我就给她即兴编了一段。”
“开玩笑吧,编能编这么真?简直就跟你俩亲身经历似的,你骗我,我不信。”
“信不信看你了,你要是想听,我还能给你编几个差不多的,比如……”
监狱之外,白柳琉快步走出,眼中唯独留下向前行的决然和坚定。
她就知道,师父的死和黑甲山道门协会脱不了干系。
但之前师父在电话里交代遗言的时候,白柳琉也问过是不是黑甲山要灭他的口,师父回答“是也不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为了迷惑住她,别让她在羽翼未满的时候凭着一腔孤勇,手无寸铁地找黑甲山寻仇吗?
亦或是,主谋不是黑甲山,黑甲山却是主谋的一把刀。
她想,师父当年应该是已经从那个风水阵里看出了一些门道,才会不远千里也要去那座村庄确认真相。
既然如此,她也得快点把去往潼丘村这个地方提上日程。
白柳琉坐在驾驶座上,把刚刚没理完的思绪梳理清楚后,插入钥匙一脚踩下油门,离开西岭监狱开往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