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14)+番外
“……”
男鬼突然不说话了,眉头微微一皱,用疑惑地眼神观察着白柳琉,似乎想不通她刚刚的话。
“我以前叫白六,数字六,后来认识了一位贵人,她说当明星要取个好听的名,就帮我改成了白柳琉,柳树的柳,琉璃的琉。”
男鬼偏头,他看不懂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但心中强烈的疑问还是促使他不得不张开口,问她:“什么叫明星?”
白柳琉后退一步,借着月光再次认真打量了男鬼一番,把男鬼看得浑身不自在,竖眉恼道:“干嘛?”
“你穿的这身不是戏服?是你死的时候穿的衣服?”
“当然了!戏子卑贱,谁没事会去穿他们的衣服。”
白柳琉挠挠耳朵,树林子里蚊子有点多,不知不觉就被咬了一个包。
她若有所思道:“看来你真的死了很多年,连明星两个字都没听说过。明星的话,做的工作和你那时候的戏子差不多,都是上台表演讨观众开心,但是现在不分高低贵贱了,不管是戏子也好,道士也好,农民也好,大家都是平等的身份。”
男鬼起了兴趣,追问:“那皇帝呢?”
“没有皇帝,早在一百多年前人们就废除了帝制。”
“没有皇帝?”男鬼迷茫地问:“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公元2025年。你可以告诉我你死在哪个时期,我告诉你时间大概过了多久。”
白柳琉挠完耳朵又开始挠手背,没有光的地方蚊子就是多,她的蚂蚱不知道烤好没有,会不会被其他人偷偷吃掉。
她心不在焉的时候,男鬼正在犹豫要不要相信面前这个女人,把和自己有关的事告诉他。
他死后在岛上飘荡了很久,因为每一天都过得重复且枯燥,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对着空气发呆,没有关于时间流逝的意识。
中间自然也有人上岛,吵吵嚷嚷地来,一批又一批被他吓走。
在不久以前,岛上再次登陆了一大批奇装异服人,他们在海岸,山林,宅子里敲敲打打,甚至还胆大包天地进了他的墓地。
男鬼吓唬了几个落单的,谁料这群人不但没逃走,反而异常兴奋找到他们的领头者大喊大叫:“导演!有鬼,岛上有鬼!”
被称为导演的男人也是个疯子,居然是喜笑颜开地鼓起了掌:“好好好,有鬼更好,加点灵异元素更有话题度。”
“艺人们不会出事吗?”
“害,能出什么事,每年去鬼屋的人那么多,没见有人被吓死啊。大不了拍完后给他们请个心理医生疏导疏导。”
“鬼屋里的鬼是人假扮的,这只是真的啊……”
“有道理,闹出人命也不好,我去咨询一下专业人士。”
他们说着男鬼半知半解的话,在某一天集体离开了鹭岛,他以为不会再有人来了,不料今天中午,白色的大船往岛上扔下了三男两女,里面意外地夹杂了一个能看见他的道士。
很久没有人像她这样和他正常说过话,男鬼其实很高兴,可是怕自己吐露得多了,对方转头就离开鹭岛,并且把他的身份昭告世人,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怕他了。
他决定先观察观察这个女道士是不是阴险狡诈的人,如果是的话……
他好像也拿她没办法。
男鬼咬了一下唇,迟疑着叫她:“白六?”
白柳琉说:“你不能叫我好听的名字吗?”
听见她应了,男鬼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她在跟他说话,终于有人可以交谈了。
但他强行装作自己很淡定,不想让面前的人看出更多的破绽,嘴上还要傲娇:“不能,我就要叫你白六,你先告诉我,现在距离奉阳国最后一位皇帝闻人翎去世有多少年头了。”
白柳琉:“抱歉,我高考历史才考了64分,这些年份我记不太清。”
“高考是什么?”
“升学考试,科举的乡试,县试,你知道吗?”
男鬼抿了抿唇,说:“不知道,科举又是什么?”
“选官用的考试,考过了就能当上官员。嗯?不对啊,你连闻人翎都认识,为什么不知道科举,那时候已经有科举了呀。”
男鬼隐隐有些不高兴:“先生又没教过我,那我问你……”
白柳琉忽然对着自己的侧脸扇了一下,稍微暴躁地嘀咕:“怎么这么多?”
男鬼一愣,神情里的兴奋如潮水般褪去,回归苍白阴戾的底色,他愤愤然道:“你嫌我问太多烦我,我还不想跟你说话呢!”
“哎?”
白柳琉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烦的是蚊子,眼前的男鬼就钻进了黑漆漆的树林里,眨眼不见踪影。
她挠挠脸上刚冒出来的小鼓包,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刚刚还聊得很好,突然生什么气?想问就问呀,她又不烦他,男人的心思好难猜……
她在附近转了一圈,没看见那只鬼的踪影,白柳琉只能先回去,再待下去,这一片树林蚊子都该让她喂饱了。
她从原路返回四人所在的庇护所,肖漠北正紧张地等待着,见到熟悉的身影从黑夜里慢慢走出来,他惊喜地起身。
“白柳琉,你总算回来了,我想着再等一会,就叫上大家一起去附近找你。”
薛铭不知何时从床上起来了,正坐在火堆边,警惕地盯着她:“慢着!肖漠北,你别过去,我需要先证明她是白柳琉,而不是岛上的鬼。”
第12章 没空理你。
白柳琉:“你们看我影子。”
三个男人同时低头,看到了她完好无损,随火焰的舞动而摇晃的影子,同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