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151)+番外
看到那个谢字,她皱了皱眉,严锊死了之后,下一个朝代就是谢,谢璟的谢字和谢氏王朝有关系吗?如果有,那程呢?
“墓地,鬼魂,母子,后代……”
赵承福挨个在地上写下关键词之后,对着地面反复念叨,苦思冥想,忽得思路大通。
“懂了,我懂了!你师父说他一直想不通布阵的人是通过什么方式将阵法吸收的天运转移到他们自己身上。是因为他不知道布阵的人具体都是谁,但你却查出来了。你看,这个吸运纳福的风水阵和镇宅兽是固定在一处的死物,他们收集了气运,肯定要想办法做一个媒介把气运转移到活人身上,怎么转移?利用墓地中化鬼的先辈!”
白柳琉立马听懂:“祖辈庇佑!这几个家族都是辛思鹭的后代!”
“是的,从古至今的人们都在用祭拜的方式来祈求先祖保佑自己,这本是一件有依据的行为,祖辈亡魂身上的运能够传递给后代,辅助他们事事顺遂。为什么一群活人会心甘情愿听从一个鬼魂差遣?因为辛思鹭在以老祖宗的身份,将收集来的气运由上至下传递给了整个家族的后代。”
赵承福写下四只神兽的名字,继续发散思维:“她一只鬼要办成这件事太过于吃力,假如把任务分担到其他三个跟她有紧密关系的鬼魂身上,用神兽的意象做辅助,或许就能稳定地镇压和掌管着庞大的家族中所有人的命运。”
白柳琉喃喃道:“像一棵活了七百年的大树那样。”
赵承福画了一棵树,手里的石头也磨到底了,他扔回苗圃,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辛思鹭的鬼魂是主干,其他鬼魂是分支,她的后代是长出去的枝叶,而这几个阵和墓地是吸收养分的根系。”
白柳琉望向树荫底下看似平平无奇的那块石砖,砖上趴着一条悠哉悠哉的小黑蛇。
“是镇宅兽身上凝聚着他们家族吸纳的天运,还是这块砖和墓地的主人?”
赵承福摇头:“三者都有可能,我们只能推测出一个大概,具体细节只有布阵者清楚。”
他指着黑甲山:“大部分有本事的道门都被陆陆续续地收归进了黑甲山道门协会,成为利益一致的同僚。而寻常的人就算走到阵法面前也看不出问题,按照他们的布局,这棵大树可以悄无声息,安然无忧地生长下去。但我儿子的死却引得你师父这只闲云野鹤误打误撞地冲进去,差点动了大树的根基,所以他们才会杀掉你师父,铲除白云观。”
“不是差点,已经动了。”白柳琉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语气中有几分骄傲:“我师父挖开的坑,我砍掉的根。”
一开始对方还没把她这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当回事,当发现树根追不回来的时候,整棵树都在因为愤怒而疯狂地摇晃。
原来她和师父白蛰的想法早就不谋而合。
找到所有神兽阵,毁掉它们。
赵承福终于知道害死自己儿子的幕后真凶,释怀地长叹一口气:“小六,你师父的东西已经交给你了,伯伯再也没有苟且偷生的必要。潼丘村不用你管,我已经拾回大部分道士本事,那儿的阵就由我去破。”
“不行。”白柳琉一口拒绝:“我不准您去,宋伯母还需要人照顾。您要是不改变主意,等宋伯母挖完花生回来,我就告诉她您的想法,让她把您锁在家里!”
赵承福急道:“伯伯不能看着你这孩子一个人去冒险啊!”
“您放心。”白柳琉举起手里的笔记:“我不是一个人,我师父,师兄,还有我身边的人,包括对方制造出来的鬼魂神兽都在帮我。”
如果不是遇到了辛宥和短短,她还得要花上很多时间才能窥见真相。
道家讲究顺应自然,窃取天运完全是背道而驰。
之所以她师父这样的人会出现,说明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这群小偷的所作所为,需要有人来匡扶正义。
白柳琉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败给一只鬼,知道真相之后反而更加坚定。
第127章 我知道你很急。
课听完了,笔记本和图纸可以留在路上慢慢看,她把东西收进包里,打算上地里帮宋伯母收花生。
看着赵伯伯一脸不甘心的表情,白柳琉眯起眼睛,补充道:“您千万别背着我和宋伯母偷偷去潼丘村啊,想想我师兄白一鸣,忙没帮上,反而还搭上自己。”
赵承福一时心情复杂,不知如何作答。
这孩子要劝他也不用拿自己师兄举例吧,怪实诚的,一鸣听到该难过了。
该说不说,赵承福去潼丘的心思彻底被白柳琉止住了,想着既然晚辈有信心,他这个老人家确实不该去拖后腿。
两人拿上工具一起去地里的路上,白柳琉想起另一个问题:“赵伯伯,您知道语契吗?就是帮鬼离开亡故地的契约,假如有人在我之前跟鬼立下了语契,我该怎么从他身边抢走那只鬼呢?”
赵承福说:“那要看你手上有没有契物了,假如双方都有契物,同时立下语契,就跟法院判决孩子最终的抚养权一样,鬼的意愿能决定哪一方契约效力更强。”
“哎呀……”
赵承福不解:“怎么?”
白柳琉有些懊恼:“师父没说,我以为要先解开原有的契约才能重新立契。”
“哈哈哈,伯伯清明给他烧纸的时候,帮你骂你师父,怎么当师父的,教徒弟东西只教一半!”
白柳琉也笑起来,看来她上午的开导有用,赵承福能坦然面对白蛰的死亡了。
“好呢,不过也怪我脑子不会转弯,鬼当然也有做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