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284)+番外
程归云在逼迫之下不甘不愿地开始动身,却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不想再继续那个未完成的罪字。
“严帝,听你这话,你为了帮那妖后,是否又一次故技重施?”
谢舜原本想静静地做一个围观者,听到孩子的事,实在忍不住,吐出了这些年深藏在心底的疑问。
“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心爱之人送至我的床榻?当年她与我在宫中缠绵悱恻的时候,你难道不会觉得气愤和屈辱?”
严锊垂下眼,肃穆冷漠:“我与她的羁绊,无须向他人解释。”
“那你与她的羁绊,又何须去牵扯他人!”
“因为她需要。”
谢舜一时被他的强词夺理气堵了,他觉得与这脑子被爱情塞满的旧主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一偏头,接收到了辛宥的眼神。
四个月相处的默契让他瞬间了然:再多说些,拖到门开。
他心思翻动,再度开口:“严帝,你我做了半生挚友与君臣,即便为了那妖后让我死后困在一个地方郁闷了数百年。我依然无法真正地去恨你,我只是想知道,她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忠心至这般?”
严锊默然片刻,开口:“未曾,但不重要,我欠她的。”
“欠她什么?别说什么与我无关,我不想听这句屁话,你这个人空有一身武力,脑子却不好使,当个皇帝糊涂也就算了,大不了我私底下帮你批奏折,理朝政。怎么在感情里也这么糊涂!你和她有什么羁绊,说出来,我也帮你批一下,看到底欠她什么!”
“咚!咚!咚!”
门口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有着地动山摇的气势。
严锊抿着唇,看神情似乎也有些动摇,他和谢舜确实互相信赖了许多年,在这一刻,有了开口倾诉的迹象。
好巧不巧,这时的辛思鹭挣扎着醒了,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严郎,把…程家人…也…”
程归云身体瞬间紧绷,快速捂住她的嘴。
听见她的声音,严锊松动的态度顿时消失,不再和谢舜说话,视线重新放在程归云那边。
程归云感觉到了这一刻身后冰凉的杀意,他放开奄奄一息的女人,快速念出咒语,摘下拇指上的玉扳指法器,转身将中间的洞口对准严锊。
玉扳指发起荧光,在生效的那一刻,一只阴兵挡在中间,代替严锊被收了进去,下一秒,剑的虚影悬在程归云头顶上空,下落,刺入了他的身体。
谢舜紧提的心遗憾地落下,与辛宥对视一眼,叹气:“他好差劲。”
辛宥深有同感:“如果是白六,肯定就偷袭成功了。”
捂着剧痛的胸口蹲下的程归云气血上涌,吐出一地新红。
不用说这么大声,他也听得见!
第239章 亲祖宗。
严锊缓缓地说:“所以,我要杀了剩下的程家人,她才会再次醒来。”
程归云擦掉唇边的血,破口骂道:“跟你这种…当狗当到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人的祖宗合作…咳,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策。行,你杀了我!那个姓白的女人现在就在门口等着收拾你们,你和辛思鹭,也别想跑掉。”
这时踹门的声音停了下来,屋内的三只鬼同时安静,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白柳琉!你怎么又在这里!你看见我四叔伯了吗?他是不是在里面?”
“你走吧程知礼,现在没空理你。”
“你们串通好了是不是,一个两个都赶我走,我的存在你们眼里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短短趁机把阻拦它的兵吃完,用尾巴卷走辛宥和谢舜,圈在自己身后,以守卫的姿态竖起脖子,紧盯着每一个靠近的阴兵,快速地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攻击。
“门外新来的那个年轻人,他姓程。”
严锊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程归云听后猛得抬头,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他是无辜的!”
“先处理了,看看她会不会醒。”
说完,即将脱离门洞的大门上,差点失效的智能锁滴滴了几声,咔吧一声开了一条缝。
屋外之人的声音骤然清晰:“我去!!还真是我四叔伯在潼丘的房子密码——嗨,四叔伯,原来你在这里啊呵呵呵…”
说曹操,程知礼拄着拐杖一蹦进来就看见了曹操在床边跪着,床上是闭着眼不知昏迷还是睡着的娘娘。
他再一转头,屋里好多鬼魂,有脸的没脸的挤满了,墙角还有在鹭岛上曾经见过面的一条大黑蛇。
在短暂地惊吓过后,程知礼下意识地问出了心里话。
“过年的时候,你们鬼魂也得团聚吗?”
白柳琉嫌弃地拍了一下他:“你别挡道!”
程知礼立刻严肃起来,张开双臂往后倒死死挡住后面的两个人:“四叔伯,我拖住他俩,你带着娘娘快走,上面有我们家的保镖接应你。”
在场的三个活人同时无语,白柳琉生气地说:“程知礼,我不想欺负瘸子,但你要是这样我可踹你那条好腿了!”
程归云感觉到属于他的意识正在被剥夺,他抓住最后的机会从嗓子眼里嘶吼出那个字:“走——”
走啊!程知礼!
下一秒,他的理智被粉碎,搅动,变成无数混乱的碎片,身体不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前进,手里拿起了一件冰冷的硬物。
但他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模糊的赤红,如同一层血膜覆在眼前,膜上有无数晃动的影子。
在旁观者的视角里,程归云刚喊出那个字,严锊便出现在他身后,如同影子一般与程归云的身形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