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286)+番外
白柳琉将棍子给唐叙严,两人交换位置,她走到严锊身边,抬头问谢舜:“还有话要说吗?”
谢舜摇头:“不用了,朕已经看明白,他和那妖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朕完全是因为好色而遭殃。”
辛宥很是意外:“你怎么突然愿意承认了?”
谢舜苦笑:“严帝即将魂飞魄散,朕还嘴硬作甚。待与唐小友的最后一盘棋局结束,朕也不想再继续滞留在这世上,让小坤道超度了朕,尽快转世投胎去吧。”
他们交谈的过程中,严锊始终一言不发,他转过头,望向了辛思鹭,想最后再看她一眼。
看见了原本应该倒在床上昏迷的辛思鹭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死死盯着两个外来者,眼神中有着他看不懂的决绝。
她将那只雪白纤细,涂着浅紫色甲油的右手握着一把她早就藏在枕头里银色餐刀,绕到身后,伸进衣服里,用力的划破了背上的阵法。
房间中的所有人耳中同时响起一声饱含怒意,仿佛要撕裂空间的尖锐凤鸣。
白柳琉的心神颤动,猛得转头,脑海中浮现一个词。
朱雀!
最后一个神兽出现了。
她回头看向床上的女人,发现那具身体滚到了床边的地毯上,大量的鲜血洇透米白色的蚕丝睡袍,她的长发盖住了脸,像尸体一样,没有任何起伏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身体上,一个穿着古代女子服装,束着华丽发髻,戴着一身珠翠的年轻女人。
她的皮肤雪白,五官同时糅合了艳丽与清冷,无论是骨相还是皮相都堪称完美,有着一眼惊艳到思绪暂停,见之难忘的容貌。
绛紫色本是老气横秋的颜色,可穿在她身上便增添了十二分的雍容典雅,上挑的瑞凤眼轻轻一扫,便释放出让人想要跪伏在地的威压。
女人的手搭在身侧的一只有着火红羽毛的鸟类背上。
白柳琉一眼认出来那是只锦鸡。
毕竟世界上没有真的朱雀,锦鸡的尾羽细长,有很多种类都是红色羽毛,有传说锦鸡凤凰的原型,也最符合朱雀的外象。
“辛思鹭。”白柳琉第一个叫出她的名字:“你抛弃身体,是要认输么?”
恢复成鬼魂形态的辛思鹭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终于彻底看清楚屋里是什么情况。
严锊像个俘虏一样被道士手中的绳子捆着,与她长的有七分相似的亲儿子和曾经利用过的男人都站在道士那边,还有一条养得肥硕的黑蛇,估计是玄武的外象。
辛思鹭的红唇微动:“本宫从不认输。”
她的音质偏柔,如果忽略冰冷的语气,应该没人能对这样一位声若蜜糖般绵柔清甜的女子生出敌意。
朱雀忽得腾飞而起,如一团红色火焰,气势地冲向短短。
白柳琉去抓它,它却向上隐入了天花板,很快又从短短身边的墙里钻出来,尖利的嘴猛然扎进它的鳞片之下。
短短的蛇身剧烈晃动挣扎,身子猛得弓起,绿瞳缩成了一条线。
它转头去咬那只鸟,可鸟又飞开了,用带钩的爪子狠狠挠了一下它的眼睛,短短受痛倒了下去。
听见比以往都要响亮的“嘶嘶”吐信声,辛宥从乍见辛思鹭真貌的恍惚中骤然清醒,回头一看,怒气腾腾地边骂边冲出去。
“坏鸟!不准欺负我的蛇!”
白柳琉两指夹符扔出,黄色符纸飞向辛思鹭,如同定位一般停在鬼魂周围。
下一秒,她的眉头皱起,露出几分不解。
本该困在符纸包围中无法行动的辛思鹭穿过了那些符纸,堆叠的裙裾随她不紧不慢的步伐从属于“袁颖”的身体上缓缓迤逦而过,画面落在人的视线里,看起来有种残忍而优雅的美感。
“白,柳,琉。”
辛思鹭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她的名字:“你就是靠这些不入流的小伎俩,走到本宫面前的?”
她抬起素手,挥了下衣袖,高高在上地命令:“去掌这刁奴的嘴。”
虚空当中冒出四个无脸宫婢,齐声应道:“是,娘娘。”
这次连唐叙严都没控制住,丢掉风度,脱口而出一句国粹。
“又来一个!”
谢舜看直了眼,万分迷惑:“朕高低也是个皇帝,朕怎么没这本事?”
让唐叙严起阵定住严锊,白柳琉抽走那条法索,快步上前甩向辛思鹭。
这条法索和她的柳枝,都是她师父白蛰为徒弟亲手做出来的法宝,一向出手必中,这次却带着破风的声音穿透了辛思鹭的虚影,随惯性折返回来,像一条普通绳索般落在地面上。
第241章 无敌大风车。
四个宫婢从不同的方向伸长手,索命般抓向白柳琉的脸,白柳琉下腰躲过,挂在腕间的柳枝自空中旋转过一圈,宫婢化为青烟。
室内忽然刮起了大风,将所有的符纸吹得到处飞舞,白柳琉连忙将法索扔给唐叙严,冲至辛思鹭跟前,握紧柳枝朝她的身上挥出拳头。
辛思鹭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离她五步开外的位置,周围冒出大量宫婢和侍卫,如城墙般包围着她。
白柳琉去摸背后的包,算了一下剩余符纸的数量,果断下决定:“师兄,她的鬼魂很古怪,不跟她打了,烧掉严锊我们走。”
辛思鹭冷笑:“休想。”
话音一落,四面墙连同屋顶地板轰然化作无尽火海,将每个人的眼底都点燃,也让人迷失了出口的位置。
火焰没有温度,墙角蹲着的程知礼离它最近,他目瞪口呆地伸手去摸,大脑立刻接收到灼烧的疼痛感,他缩回手:“嘶,卧槽,好高级的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