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65)+番外
薛铭实在忍不住了:“不是,他们才认识一天,没有必要聊到以后。就今天,让程知礼那小子给白柳琉道个歉,白柳琉以后也别管他死活,这事就结了。”
肖漠北看准机会,勇敢开口:“程知礼会认错的,他说过他后悔了。”
“说过吗?”
韩羲丞说:“我作证,有说过类似的话。”
肖漠北不停地点头:“嗯嗯,我们快做些火把出去找他。”
众人看向白柳琉,毕竟她没松口的话,剩下的人不敢离开胆子最大的人,在这乌漆麻黑的夜里满山乱跑。
白柳琉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冷漠的字眼:“不用。”
苏洋缩了缩脖子:“好吧,白柳琉说不用,我们就等着程知礼自己找回来好了。”
她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去,反正是白柳琉这个领头羊先说不找的,大家都听白柳琉的话,怪不到她身上。
其他人的想法和苏洋一样大差不差,如果程知礼是白天走丢了,他们还能出于一颗善良的心去找一找。天黑了之后树林里什么也看不见,还有不知名生物在怪叫,走在山路上战战兢兢的,夜里大家几乎都尽量憋着不上厕所。
万一找人的途中不小心冒犯到岛上那只鬼,被它狠狠教训一顿,有命去没命回。
程知礼顶多是迷路了在山里睡一晚,他们五个人前面几天不是也在山里露天睡觉,没有意外的话不会出什么事。
如果有意外,天塌下来让节目组顶着。
“那我们…烤兔子?”
韩羲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得这么小心,明明白柳琉没有发火也没有骂人,只是安安静静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和平时的模样也没太大的差别。
可他就是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火药味,仿佛有一颗地雷埋在了白柳琉身上,无声无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嗯。”
苏洋大大咧咧的,一点也没察觉出来白柳琉身上的异样,还在那问:“小白,我觉得你做出来的东西比他们好吃耶,要不你来烤吧?”
“不了,熟了就行。”
薛铭真是服了苏洋,这么没眼力见还想在娱乐圈混,让她流放真不算委屈她。
他拿起已经绑在烤架上的兔子,用手肘将苏洋从白柳琉身边挤开:“真是,你挑上厨师了还,蹭吃蹭喝外加蹬鼻子上眼,让让,你的脸太大,挡着我做饭的好位置了。”
“薛铭!”
“哎哎哎听到了,然后呢,骂我呀,随便你。”
“你!多余理你!”
苏洋哼了一声,走开坐到了韩羲丞旁边。
肖漠北看见还有只鸡在锅里,问道:“鸡怎么做?是烤还是水煮?”
苏洋说:“我觉得煮的比较好吃,因为可以蘸料,椰子还剩一个,不如我们做椰子鸡?”
肖漠北小声抗议:“那是我留给白柳琉喝的……”
苏洋撇嘴,不说话了。
白柳琉的情绪总算有点起伏,抬眸看向肖漠北,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肖漠北在那一刻仿佛受到了天神的恩赐,心里无比地激动,眼睛噌噌地往上亮了好几个度,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
一直以来都是白柳琉在照顾他,上岛之后白柳琉给他分食物,教他生火做饭,如何洗漱,如何在山野里生存得更加舒适。
他几乎没有回报她的机会,但这句谢谢让肖漠北觉得自己想要报答的小心思得到了肯定。
肖漠北高高兴兴地开了椰子递给白柳琉,在她仰头喝椰子汁的时候,关注到她一直放在膝盖上的包,好奇地问:“你下午在菜地里挖到了什么?是古董吗?”
第54章 忏悔大会。
“不是。”
白柳琉走了一下午,饿是没感觉到饿,渴是真的渴,她仰起头,很快就将一整个椰子的汁水灌进了肚子,抹了一下嘴角,回答道:“是块石砖。”
她拉开背包的拉链,拿出石砖放在火光之下。
大家好奇地凑成一团,发现真的只是块石砖,看颜色和古宅墙上的砖没什么分别,只不过上面刻了字。
“辛什么之墓?第二个字看不清。”
白柳琉轻声说:“宥,宽宥的宥,原谅的意思。”
薛铭挠了挠头:“我好像曾经在你嘴里听过这个名字。”
“嗯,他是我的一位朋友,已经故去了。”
“……可是白柳琉,你随地挖块砖头刻上字当做你朋友的墓碑,这样是不是太冒犯了,让他父母知道了恐怕会骂你。”
白柳琉将石砖收回包里,拉上拉链,背上了包:“他本人说过希望我带他走,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她指的他是辛宥,别人以为是石砖。
既然是朋友的请求,其他人纵使觉得这事古古怪怪,也不好对已故之人的行为胡乱评价,纷纷收起了好奇心坐回原位。
难怪白柳琉今天看着心情不好,连饭都不愿意做了,原来是在怀念朋友。
气氛因为这个话题变得沉重了起来,本来周围的环境里就没什么背景音,再无人交谈的话,房间里忽然寂静下来,容易叫人浑身不自在。
韩羲丞第一个开口:“今天是第几天了?”
薛铭长叹一口气:“不知道啊,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感觉比我的前二十六年的生命都漫长。这地方我要是一个人待着,没吃没喝还没人说话,不出三天我就得疯了。”
白柳琉默然不语。
苏洋提议道:“要不我们开个忏悔大会?保证流放结束以后好好做人?”
薛铭嗤笑一声:“忏悔什么,我做人没毛病,可以说是正义和善良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