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92)+番外
“呵,小丫头身手不错,白蛰那老头把你教得这么厉害,你之前应该伺候得他很快活吧。”
骤然听到师父的名字,白柳琉呼吸节奏一变,而男人随后的肮脏话语让她脸色前所未有地阴沉,嘴唇因为克制用力抿成一条线,脸颊肌肉紧绷着,眼神冰冷而刺骨。
即使白云观化为尘土,她也不再是道士。
白柳琉仍然没忘记修炼清静心经,保持内心的宁静平和。
常人的举止或言语很难会引导她的情绪出现太大的起伏,因为他们触碰不到她心里真正在意的领域,那些琐碎小事于她如过眼浮云一样,看过听过便忘了。
而男人短短的一句话,几乎将她那片清静心湖彻底掀翻。
她深呼吸几次,调整好呼吸,再抚平心中怒意,再开口时恢复了平淡的语调:“能查到我的来历不奇怪,我倒是好奇,你这个废物又是谁教出来的?”
男人嚣张道:“想套我的来历,你得再回去修炼几年。我是打不过你,但你也只能做到把我打趴下,然后呢?你要报警?哈哈哈哈,我顶多算个偷东西没成功,拘留几天就出来了。要是不想惹上更多麻烦,劝你现在就把包给我。”
白柳琉不得不承认男人说的是实话,即使已经把入室偷窃加抢劫未遂的人抓了现行,她也只能做到报警送他进去蹲几天这一步为止。
她直起身子,闭上眼冷静地想了片刻,再睁开时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放开他,走到旁边捡起包:“我原本就打算拿它跟程知礼换钱,你们连这点小利小惠都舍不得给我?”
话音刚落,有人推开了半掩的房门,酒店里打扫的保洁阿姨推着她的清洁车,满脸担心地朝房间里看来:“你好,客人,我刚刚听见你们这里有很响的声音,是发生……哎哟!”
趴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暴起,夺过白柳琉手里的背包,如同一只黑豹般迅速扑出去,撞开保洁阿姨,逃了出去。
等白柳琉追到门口,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
“这小伙子……”
白柳琉把跌坐在地上的保洁阿姨扶起来,关心道:“您撞到哪了?严重的话我帮您叫救护车?”
保洁阿姨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姑娘,你认识那个莽撞的小伙吗?他不像好人啊,你是不是被他欺负啦?”
“我没事,麻烦您帮我把房间整理一下,我一会回来。”
白柳琉绕过保洁阿姨往电梯快步走去,步伐又疾又猛,背影显得杀气腾腾。
3302,程知礼。
贼是跑了,王可没法跑。
白柳琉下楼,找到3302的房间门,用力按下门铃,响了好几声无人开,她渐渐急躁起来,换成用手拍门。
大概是拍门的声音比门铃要响亮,里面的人听见了,门锁一响,裹着酒店白色浴衣的程知礼诧异地看着她。
“不是吧…白柳琉,七天啊,你洗这么快?”
第77章 死是她的鬼。
白柳琉抬手一把将程知礼推进屋,大步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她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程知礼都没法阻挡,直到看见她搭在肩头的湿发,才回过味来往墙上一靠,摸着下巴,挤眉弄眼,拖着尾音语气暧昧:“哦~难不成你早就移情别恋,看上了我的身……”
白柳琉冷着脸打断他:“把你脑袋里龌龊的东西往外倒掉,你的保镖进我房间偷石头是你授意的?”
程知礼眼睛睁大,一头雾水:“不是啊,我哪来的保镖……你说陈黑狗?那个肌肉男大傻个?”
“头发像刺猬,穿着蓝衬衫黑裤子。”
程知礼说:“对,就是那条傻狗,他只是个负责给我传话的人。你说他去你房间偷石头,什么时候的事,得手了没?”
白柳琉看他急切的表情不像演的,狐疑地问道:“你俩不是一伙人?”
“是一伙人,但他不归我管。”
白柳琉错开眼,不跟他对视:“哦,他把石头偷走了。”
程知礼皱起眉,心情十分烦躁地来回转了几圈,动了动嘴唇,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我在车上跟他说过,剩下的事我会搞定,他居然还敢自作主张去偷。不然还是老样子,你跟我说想要什么交换条件,我给,我替他给你赔罪。”
“当然得给,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
白柳琉说完,忽得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抬起头凝视他的眼睛:“别动。”
程知礼撞进她专注的双眸里,一时间愣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你……”
她的眸光向下滑落,手掌抚过他的锁骨,摸到浴衣的衣襟,微凉指尖与他的温热皮肤有了接触。
程知礼微微颤了一下,理智与情感在打架。
虽然觉得进展有点快,那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白柳琉一把扯下他的阴阳鱼玉佩,当着程知礼的面,素白纤细的手指抓住黑白两边,用力往下一掰。
轻微的咔擦声响起,玉佩直接从中间碎开。
咔擦。
程知礼目瞪口呆,心仿佛跟着一起石化碎裂了。
他的玉佩!!!
他从出生就戴到刚刚的玉佩!
他幼儿园和喜欢的女孩玩过家家送给她当定情信物,回到家吃了一顿竹笋炒肉从此再也没离过身的玉佩!
程知礼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双手颤抖地捧起碎裂的两条小鱼,仿佛听见周围有唢呐小号凄凉地吹响,而他的心正在哭喊:
玉佩呐!你怎么去得这么突然呐——
玉佩呐!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