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 姐的马甲/疯批大小 姐不装后,大佬拎刀善后(1347)+番外
公孙家主也知道她说这话只是为了安抚他。
但他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了几分,吃了蜜饯压了下嘴里的苦涩,然后问道,“小白婚礼那天,安安会来的,对吧?”
虞归晚轻抿了口温水,点头,“会,我让江北到时候接她过来。”
公孙家主不知道想到什么,轻叹了声,“安安还这么小,这个时候就开始训练,肯定会很辛苦了。”
虽然知道辛苦,但他也没说什么让江予安不要去训练这样的话。
哪怕是公孙青尘,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也训练过不少。
他的身手自然是比不上像秦语微他们这样的水平。
但自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不可能完全是单纯得像一张纸一样。
虞归晚放下茶杯,“她不会想要一直躲在我们身后被保护的人生。”
这也是为什么,她当初发现江予安偷偷摸摸地去地下室训练却没有戳破的缘故。
她和江聿怀站得越高,将他们视为敌人的人就更多。
他们有了弱点,那些人就会想通过他们的弱点来打击他们。
否则,江聿怀也不会从江予安出生之后就一直将她带在身边,时刻守在她的身旁。
公孙家主也了然,他也相信虞归晚可以照顾好江予安。
他不知道看到什么,笑了笑,“囡囡,我听说聿怀今天在大厨房里一直给你捣鼓小蛋糕。”
闻言,虞归晚神情一顿,看向公孙家主,语气无奈,“爷爷。”
“爷爷知道囡囡不是真的跟聿怀生气了。”公孙家主握着她的手,温柔地拍了拍,“但是人这一生能够遇到自己爱的,也很爱自己的人真的很难得,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聿怀,知道吗?”
虞归晚眉心微微动了下,反握住公孙家主的手,“爷爷,我知道的,但我怕我一个人盯不紧他。”
公孙家主看着她,随即笑笑,“好,你一个人盯不紧,爷爷也帮你一起盯着,好吗?”
“说好了,你不能反悔的。”
虞归晚竖起尾指,“爷爷要和我拉钩。”
看着她这个动作,公孙家主既觉得新鲜,又有几分遗憾,爽朗地笑了下,勾住了她的尾指,“好,爷爷跟我们囡囡拉钩,答应了囡囡的就一定不会反悔。”
“好了,去找他吧,他等你很久了。”公孙家主说道。
江聿怀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等待着。
虞归晚嗯了声,掖了掖盖在公孙家主腿上的薄毯,叮嘱公孙管家,“半个小时后,记得带爷爷回去,不要让他在外面吹太久的风了。”
公孙管家恭敬地应道,“是,大小姐。”
“去吧去吧。”
公孙家主笑眯眯地朝她摆摆手。
虞归晚这才起身离开。
江聿怀朝公孙家主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后,就跟在虞归晚的身旁往外走去。
他握紧了她的手,低声安抚,“你已经做了很多了。”
若不是有虞归晚在,一直施针用药来吊着这条命,公孙家主也不会撑了这么多年。
哪怕逆天改命,也没有办法让老去的人继续违背自然生长规律。
虞归晚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他。
“江聿怀,我突然有点害怕了。”
第1149章 番外:“妈妈你看,爸爸凶我。”
“我在。”
江聿怀看着女生,在他面前完全暴露了她的脆弱和无助,心里软得不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如果这个世界是变量,那么他会是她不变的常量。
虞归晚依赖地抱着他的腰,什么也没说。
但她却听到了他心脏有力的敲击声,震耳欲聋。
……
婚礼前一天。
江予安总算被江北从基地里捞出来了。
她坐在车里,一路昏睡到老宅。
还是江聿怀去把她抱回来的。
睡了好几个小时后,江予安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间天花板,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还是江聿怀掐着表,猜到她大概会在什么时候醒来,就推开门进来。
刚好就看到了江予安一脸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在发呆。
男人挑了下眉毛,淡定地靠在一旁的墙边,“你要是再不起来,等会儿就没饭吃了。”
听见这话,江予安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便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在梦里,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看着江聿怀,奶声奶气的,“爸爸,我好想你哦。”
江聿怀扫了她一眼,轻哼了声,“行了,别装了。”
然后走到一旁的桌上,拿起梳子和头绳,熟练地给小家伙扎头发。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去看你的宝贝呢?”
江予安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江聿怀没什么表情地给她扎了个麻花辫,“你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没点数吗?还需要问我?”
江予安:“……”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眼身后的男人,“爸爸,好歹这次我没有在你和妈妈之间当一个电灯泡,你就不能让我当几分钟你最爱的小宝贝吗?”
这话说得十分有自知之明。
江聿怀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放在地上,又拿来一旁七倒八歪的拖鞋放在她的面前,“太阳都起来了,你怎么还在做梦?”
江予安沉默了两秒,默默地穿上拖鞋,哼了声,“臭爸爸。”
然后大步地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江聿怀看着她倔强的小背影,眼眸微微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