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 姐的马甲/疯批大小 姐不装后,大佬拎刀善后(22)+番外
他忍着笑,“黑就是苦的?”
虞归晚一脸不然呢的表情看着他。
江聿怀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勺。
虞归晚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抽。
倒也不必这么拼。
男人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你看,真的不苦。”
他知道她不喜欢苦的东西,只要是苦的,都不喜欢。
所以,这也是他让陆逸尘改了好几次的药方,他一遍遍试过,确定不苦了,才定下这个药方。
陆逸尘改到最后都没有脾气了。
“三哥,你至于吗?不就是一碗药吗?中药哪儿有不苦的?咕噜一下喝完了,塞颗蜜饯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这么折腾?”
他就不明白了,连虞家都不在乎的女儿,随意地丢到小县城里让她自生自灭,随意生长。
结果到了江聿怀这里,就变成了连一点苦都吃不得的宝贝。
他都怀疑上辈子虞归晚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了。
江聿怀试完碗里的药,嗓音微哑,“可我就是不想让她再吃苦了。”
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苦味。
而是他不想再让她吃苦了。
一点都不想了。
陆逸尘怔愣地看着眼前的江聿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最后,他还是把这个药方调出来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江聿怀。
一次也没有。
在陆逸尘的印象里,江聿怀从来都是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任何的感情,淡漠又阴郁。
整个人像是置身于黑暗之中。
可现在,他突然看到了这个男人似乎在拼命地往上走,不顾一切的代价撕开一道裂缝,让自己走出黑暗。
虞归晚垂着眼眸,看着面前这碗被江聿怀推回来的药,一抹复杂的神色从眸底一闪而过。
她当然知道不苦。
只是不想喝而已。
有些药对她来说,就是没有效果的。
江聿怀不知道。
可为什么他为了哄她喝下这碗药,竟然要自己亲自去试给她看呢?
虞归晚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更想不明白江聿怀的目的。
男人又推了个小碗过来,打开盖子。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甜味。
里面放满了裹着糖霜的蜜饯。
“乖乖喝药,可以准你吃三颗蜜饯。”
虞归晚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碗,连勺子也不用,一口闷了那碗药。
然后把碗放下。
她伸手拿了几个蜜饯,送进嘴里。
不多不少,正好拿了三个。
她含糊地哼了声,慢吞吞地吃着蜜饯。
嗯,很甜。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宠溺的笑。
“晚晚真棒。”
虞归晚:“……”
她已经成年了。
怎么把她当成小孩在哄?
“哐当——”
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两人默契地看了过去。
虞归晚就看到一张不算陌生,但又不怎么熟悉的脸。
她神色未变,又把头转回来。
默默地伸出爪子。
准备再拿几颗蜜饯。
江聿怀没有看餐桌这边,但手却精准无比地抓住蜜饯罐。
“晚上吃太多,对牙齿不好。”
虞归晚面无表情,“……”
第18章 她现在是个草包
江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没想到,一进屋竟然看到他家素来不为女色所动的爷在低声下气地哄一个女生?!
他一脸震惊,非常不可思议。
手中的行李袋都没拿住掉下去了。
江东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默默地帮他捡起行李。
江西咽了咽喉咙,小声问道,“哥,爷这是中邪了吗?”
江东嘴角一抽,“没有。”
“难道爷这是被妖怪上身了?”江西脑洞大开。
虞归晚往嘴里塞了最后一颗蜜饯,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
她轻挑了下眉毛。
虽然有点距离,但江西说的话,江聿怀一字不落地都听见了。
他看了眼门外,将手中的蜜饯罐让管家拿去放好,然后开口。
“进来。”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威压。
兄弟俩默契地走了过来。
“爷。”
江聿怀倒了杯水,放到虞归晚面前。
“喝口水漱漱口。”
虞归晚拿起杯子。
男人这才抬眸,目光落在江西身上。
“回来了?”
“是的,爷。”江西恭敬地应道,余光有些好奇地看了眼虞归晚。
江聿怀言简意赅,吩咐道,“江东应该跟你说过了,从现在开始,你负责保护晚晚的安全,任何情况下,以她的安全为主,等同于我。”
听完这句话,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的江西还是在努力压制着心头的震惊。
他原以为江东说的,只是为了让他乖乖地跟在这位少夫人身边。
可没想到,江聿怀竟然亲自叮嘱他了。
见他愣住了,江东面无表情地掐了他一下。
猝不及防的疼痛。
江西龇牙咧嘴的。
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连忙低下头,调整了下表情,恭敬地开口,“属下明白。”
然后转向虞归晚,低头,“属下江西见过少夫人。”
虞归晚侧了侧头,礼貌开口。
“你好。”
她不解地看向江聿怀,“为什么要让人保护我?这里很危险吗?”
江聿怀问她,“你不喜欢有人跟着你吗?”
江东和江西都挺紧张地看着虞归晚。
要是她说不喜欢,江西就有可能继续被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