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 姐的马甲/疯批大小 姐不装后,大佬拎刀善后(78)+番外
无论实验室的实力有多强,但是在外面,他们是绝对不能丢了实验室的脸。
黎优伤了手确实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还伤了一个无辜的人。
甚至把这件事情闹到了警局。
还把宋教授给牵扯进去了。
听完后,在座的人都无话可说了。
杨老表情严肃地看着所有人,“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要是还有人有意见,就自己想办法去警局消除影响。”
“只要能够做到不需要将宋志煜除名,就可以恢复实验室的名誉,我也可以同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当然没有这个本事。
有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那方家那边……”
杨老顿了顿,“方家要是有意见,那就让方家来找我。”
……
檀园。
虞归晚慢吞吞地下楼。
她精神看起来还算可以。
江聿怀面色温柔,“今天下午打算做什么?”
凌非烟这两天放假了。
她专辑的事情也在忙碌。
正准备MV的拍摄。
江聿怀也没多说什么,就批了她的假。
虞归晚吃了口肉,“看剧。”
没有什么事情比看狗血剧还能让她快乐了。
江东和江西从一开始的无法理解,到最后选择麻木习惯。
江聿怀低笑了下,“看太久,会对眼睛不舒服。”
虞归晚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食物。
“所以呢?”
江聿怀诱哄着,“我教你弹琴?”
虞归晚:“……”
她夹菜的动作顿住,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江聿怀挑眉,问道,“怎么了?不可以吗?还是说,你打算等凌非烟回来再学?”
虞归晚咬了口排骨,脆骨咬得嘎嘣嘎嘣的。
“行,你教。”
颇有种咬牙切齿的。
江东和江西根本不敢出声。
江聿怀好像什么也不知道,挺开心地笑了笑,“好,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去琴房。”
虞归晚不想跟他说话。
……
一个小时后。
琴房里。
虞归晚坐在琴凳上。
旁边坐着江聿怀。
他在翻看着她的笔记。
江西给他们准备茶水点心,刚好瞄了眼,然后沉默了。
反正他没看懂。
江东在客厅里处理着其他的事情,见他出来,神色有些异常,便随口地问了句,“怎么了?”
江西表情十分复杂,“就……你觉得少夫人学了弹琴之后,效果怎么样?”
江东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他听过虞归晚弹琴。
不能说不好听,但也称不上好听。
江西一言难尽,“我刚刚,看到了少夫人的钢琴笔记,里面全是……鬼画符。”
江东:“……”
……
与此同时,琴房里。
江聿怀挺耐心地看完了数十页的鬼画符笔记。
他笑了笑,指了指上面的鬼画符,“这是谁教你的?”
虞归晚看了眼,懒懒地啊了声,“凌老师教的。”
“她让你画下这些的?”
“不是。”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是凌老师说,我喜欢什么音符,就写下来。”
那不是鬼画符。
而是她自己自创的音符记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作习惯。
灵感有时候瞬息万变。
她每次创作的时候,不喜欢循规蹈矩,就随便画下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只是没想到,他会看得懂。
江聿怀把笔记放在上面,然后抬手。
虞归晚眸光闪了闪,看着他的动作。
一个个音符流畅地从他的指尖响起。
明明看起来是一堆看起来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弹出来竟成了一首钢琴曲。
最后一个音落下。
江聿怀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久久未能舒展。
第65章 她……一直都没有好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
但江聿怀不可能看不出来。
作品就是最能体现一个创作者的心境。
刚才那些看似乱七八糟的音符……
其实都是虞归晚当时的心情。
他没有怀疑错。
她……一直都没有好。
这一切,都是假象。
江聿怀放在琴键上的手微微发颤。
一旁的虞归晚眼睫垂下,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琴房里安静地只剩下外面的鸟叫声。
良久,江聿怀才收回手,嗓音微微发哑,“很好听,没想到你的音乐天赋这么好。”
虞归晚眼神颇深地看了眼他的手,“你弹的钢琴也很好听。”
技法,速度,都超于常人许多。
这绝对不是会弹琴这么简单。
江聿怀笑了笑,侧眸看着她,“喜欢我的琴声?”
虞归晚挑眉。
“我刚好也有灵感,不如,我也送你一首曲子?”
“好啊。”她弯着眼说道。
清澈的眼眸,泛着熠熠的光亮,带着强烈的感染力,仿佛像是曙光初升时的光芒。
一点也不像……
江聿怀收回视线,看向黑白的琴键。
他目光停顿了几秒,然后才抬手。
虞归晚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骨节分明的手放在钢琴上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指修长,一个个音符落下的瞬间,就像是在琴上跳舞跃动,优美又动人。
虞归晚单手支着脸,目光恬静地看着他。
曲子的前半部分,充满了希望,等待,希冀……
每一个音符就像是小朋友得到了最期盼的糖果,想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可是却不小心地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