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 姐的马甲/疯批大小 姐不装后,大佬拎刀善后(962)+番外
就算只是因果,但他们受的苦已经足够多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秦老爷子只是说了一句,“他们会否极泰来的。”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
……
翌日。
江聿怀已经记不清到底多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
阳光穿透院子里那棵大树的枝叶,又穿过窗户上的玻璃,洒落在卧室里的床铺和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虞归晚被光线刺得眉心微拧了下。
下一秒,男人将她揽入怀里,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用宽大的后背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嗓音微哑,“乖,睡吧。”
虞归晚闭着眼,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都是他身上的檀木香气,眉眼染了几分慵懒。
“昨晚睡得好吗?”
她本来打算要去见一下秦老爷子他们的。
但又怕她离开之后,江聿怀半途会醒来。
所以才没有离开。
江聿怀顿了下,低眸看她,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头银发,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绕着她依旧柔软的发丝,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情绪。
他低低地嗯了声,“好,有你在,就睡得很好。”
虞归晚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原本眼下的青色已经淡了许多了,脸色也比昨天好了不止一丁半点了。
她点点头,唔了声,“晚点我开个方子,让厨房给你熬点药汤,喝个几天。”
江聿怀听完她的话,挑了下眉毛,眼底划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晚姐,你这是假公济私啊?”
之前身体不好的人是她,所以都是他一直想办法哄她喝药。
虞归晚顿了顿,往后靠了靠,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江聿怀也很大方,任由着她打量自己,挑眉,“怎么?”
她抬手,轻勾了下他的下巴。
男人眸色微顿。
“三爷,这才几天?你就这么憔悴了,我要是再不假公济私,等婚礼的时候,你说那些宾客会不会以为你老牛吃嫩草?”
她说着,还挺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毕竟,七年的年龄差也不少了。
她现在还只是二十出头,他就已经快要迈进三十岁了。
江聿怀微眯着眼,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倏地收紧,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危险。
“你说什么?老牛吃嫩草?”
他忽地轻笑了声,掌心不经意地轻抚着她的后腰,“实验才出真理,晚姐要不要试试,我到底老不老?”
虞归晚:“……”
她没什么表情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睡饱了就赶紧起来,你该吃药了。”
江聿怀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噎住了。
他气不起来,只有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凶巴巴地留下一道牙印。
虞归晚吃痛,娇软地瞪了他一眼,毫无威胁力。
男人挑眉,“准你撩完不负责,不准我欺负你吗?”
她冷笑,“你今晚睡沙发吧。”
“我错了。”
江聿怀本来想打算松开她,起来去洗漱的。
一听到这话,他果断搂紧了女生,立刻认错。
虞归晚懒得听他是如何得寸进尺的,毫不留情地赶他去洗漱。
“胡茬剃一下,扎到我了。”
男人眉心微拧了下,注意到她的脖颈上的肌肤是有些微微的泛红,嗯了声,什么也没说了,掀开被子就往盥洗室里走。
虞归晚抬眸,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暖意。
她先去隔壁换了身衣服,才回来洗漱。
就被男人逮住,一把搂入怀里,温热的吻落了下来,耳边响起他呢喃的嗓音。
“现在呢?还扎不扎?”
虞归晚不想跟他说话。
……
两人来到餐厅这边。
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们了。
诺里斯一眼就看到了虞归晚红肿的唇瓣,轻挑了下眉毛,然后看向一旁的江聿怀。
目光似笑非笑的。
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诺里斯轻笑,叹气,“现在想欺负臭小子都没有机会了。”
林暮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死嘴吗?”
虞归晚径自走到主位坐下。
江聿怀坐在她的身边。
等两人都坐下后,秦老爷子这才坐下。
江聿怀熟练地剥着鸡蛋,然后放在酱油碟上,再放到虞归晚的手边。
女生瞥了眼那个鸡蛋,淡定地用筷子夹开,然后蘸着酱油吃,然后吩咐一旁的秦管家,“熬好的药汤记得端上来。”
秦管家恭敬地应道,“是。”
江聿怀表情一顿:“……”
第818章 “爷,你相信一个人会有前世今生吗?”
听到这话,江北猛地抬头看了过来,“少夫人,你的身体还没好吗?”
诺里斯他们几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连秦语微也抬起头了。
虞归晚神色淡定,“已经好了。”
江北:“……?”
好了咋还要喝药?
他突然触及到虞归晚身旁男人的眼神,随即默默地低头。
好家伙,这药不是虞归晚喝的。
江西也反应过来了。
两人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但都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真是天道有轮回了。
虞归晚吃完一半的鸡蛋,然后才说了句,“这药不是我喝的,你们爷喝的。”
诺里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向一旁的江聿怀,挑眉,“哟,臭小子,你这身体不会是虚了吧?都要喝药了。”
话音落下,餐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