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反向攻略(22)
江临月的警惕心终于拉响,她猛地从那种被温暖包裹的舒适感中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奋力将脚从季沉渊滚烫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顺便又蹬了他一脚,蜷缩到沙发深处,小脸涨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恼和慌乱。
季沉渊缓缓抬起头。
他真的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感,遗憾的是有些时候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的住的。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般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的、病态的迷恋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疯狂。
他刚才的动作,与其说是暖脚,不如说是某种隐秘的触碰和标记。
被她兔子蹬过的地方泛着酥酥麻麻的痒,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声音低沉沙哑:“抱歉,小小姐。看您冷,想帮您暖一下。”
他慢慢站起身,姿态依旧恭敬,仿佛刚才那逾矩的触碰从未发生。
只有那只刚刚包裹过她脚丫的手,在身后紧握成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仿佛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矫健有力的温软。
江临月抱着自己暖烘烘的脚缩在沙发里,心脏还在咚咚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主……男主刚才……」
「他握我的脚……」
「还……还摸了一下……」
「那眼神……好可怕……」
系统002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大概是死机重启去了。
而隔着巨大的玻璃墙,总裁办公桌后,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江砚舟,无声地合上了手中的文件。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里,嘴角溢出冷笑,眼神死死盯在季沉渊身上。
好。
很好。
这只他刻意放进领地、用来照顾小妹也顺便“处理”掉的疯狗……
似乎已经开始失控地、觊觎他绝不该触碰的珍宝了。
顶层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幕墙。
江临月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像只受惊后疲惫不堪的幼兽,怀里紧紧抱着一件西装外套——那是季沉渊的。
江临月对气味非常的挑剔,她觉得好闻的,一个是姐姐身上的香气,另一个是——季沉渊。
外套带着一种暖融融的气息,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余温,和季沉渊那成日里严肃的脸一点不一样。
她把脸深深埋进衣服面料里,鼻尖萦绕着暖意,混乱的心跳和羞恼似乎被这气息地抚平了些许。
她眼皮越来越沉,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外套的衣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长睫安静地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那只套着毛茸茸兔子袜子的脚,还无意识地露在沙发边缘,微微蜷着。
她睡着了。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姿态,蜷缩在属于他的气息里。
季沉渊站在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明白自己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纵容和渴求,明白他故意的超出安全距离的勾引,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心。
看着心上人毫无防备地埋在自己的外套里熟睡,脸颊的软肉微微压着外套的翻领,粉嫩的唇无意识微张,吐息均匀。
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姿态,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利刃,狠狠扎进他冰封的心脏,又搅动出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岩浆。
就在这时,一道沉缓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季沉渊回神,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瞬间恢复了那副恭敬克制的助理姿态,对江砚舟颌首示意。
江砚舟无声地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落在沙发上熟睡的妹妹身上。
他没有看季沉渊,低沉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金属,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季沉渊。你父亲,季大海,嗜赌成性,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你母亲周梅,三年前不堪重负,积劳成疾,病逝。”
“季大海随后酗酒度日,半年前酒精中毒,死在出租屋的臭水沟里。”
“现在,那些高利贷的债主,追到了你头上。利滚利,本金加利息,一个你打工十辈子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季沉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那些被他深埋在记忆最肮脏角落、用尽全力想要遗忘的、带着血腥和恶臭的过去,就这样被江砚舟赤裸裸地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巨大的耻辱和冰冷的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底刚刚燃起的、病态的火苗。
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要碎裂,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被撕裂的剧痛。
江砚舟的目光缓缓转向季沉渊,带着洞穿一切的冰冷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很聪明,也很能忍。” 江砚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字字诛心,“知道我妹妹之前给你的那张黑卡,意味着什么。那是你摆脱这滩烂泥、最快也最轻松的捷径。”
季沉渊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倔强。
那是那只小兔子的东西,他不会动的。
江砚舟却无视他的反应,语调平平:“但你一次都没用过。”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个印着“陈记”Logo、装着焦糖布丁残渣的精致纸盒,又扫过江临月脚上那双崭新的、印着兔子图案的袜子,“甚至,你用自己的工资,去给她买这些……哄她开心的小玩意儿?”
最后那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冰冷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