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反向攻略(246)
“姐姐……别生气……我来给姐姐洗脚……”
他顿了顿,又急急地补充,像是炫耀新学会的技能,“我会按摩……我跟码头上的老师傅学的,说能解乏……”
话音未落,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捧起江临月一只白生生的脚。
他的动作很快,捧住江临月的脚,又不动了,眼神直勾勾的,动也不动。
江临月惊得轻呼一声,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
江赤杨的手很粗糙,因为搬运重物,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硌人得很。
他所谓的按摩,也完全是码头工人那套不知轻重的力道,哪里是按摩,分明像是揉搓。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掌心粗粝的茧子刮过江临月娇嫩的脚心脚背,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怪异触感,惹得江临月非常痒,忍不住想笑又想发火,身体难受地扭动起来。
“放开!你弄疼我了!痒!”她挣扎着,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恼意。
可江赤杨似乎误解了她的反应,或者根本不在意,依旧埋头“服务”,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握得更紧。
江临月终于忍无可忍,生气地踹了他一脚,力道不轻,正好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江赤杨被踹得身子晃也没晃,终于停下了动作,抬起了头。
然而,对上的,却不是预想中委屈或歉意的眼神,而是江赤杨一双如同饿狼一样的目光!
那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暗火,灼热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江临月像只受惊的小鹿,心脏猛地一跳,所有的气恼和挣扎被羞赧取代。
她猛地一下子把自己的脚收了回去,也顾不上擦干,整个人慌乱地缩进旁边的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疑未定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江赤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眼中的骇人光芒迅速隐去,又变回了那副惯常的、带着点憨气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波澜。
他遗憾地揉搓了一下手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细腻滑嫩的触感。
看着缩成一团的江临月,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依依不舍地开始收拾洗脚盆等残局,不敢再靠近。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紧绷,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油灯偶尔爆开的灯花声。
江临月缩在被子里,心跳如鼓,脚上那粗粝灼热的触感似乎还未消散,而那双“饿狼”般的眼睛,更是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东西,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198章 战乱饿殍版生存手册(35)
时光荏苒,如此平静的过了一年、两年。
外界依旧风云变幻,消息通过商队、旅人断断续续地传来:
朝廷胜了、败了、又胜、又败、又有新的叛乱了……
北方的战火似乎从未真正停歇,只是离这蓝江之南,隔了一段足以让人喘息的距离。
南方也不全是世外桃源,临近州府也曾有过动荡和纷争。
但他们所在的这平宁县,运气极好。
据说是领头的那位县官是个坚定的中立党,不掺和任何争权夺利,只专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努力维持着本地的安宁,再加上蓝江天险的阻隔,竟真的让这小县城在这乱世中保持了相对的安稳。
这种安稳,给了江临月和江赤杨扎根生长的宝贵机会。
江临月已经不做之前工地打杂的零活了。
她心思灵巧,又肯钻研,用两人攒下的钱,租下了一间临街的小铺面,开了家点心铺子。
她做的点心用料实在,样式精巧,甜而不腻,很合南方人的口味,又带点北方面食的扎实。
价格定得公道,一来二去,生意很是不错。
铺子门口常常飘着甜软的香气,吸引着街坊邻居和过往的行人。
江赤杨自然跟她一起干。
他力气大,负责揉面、扛面粉、看守炉火这些重活累活,闲暇时也学着帮江临月捏点心花样,虽然笨手笨脚常常被嫌弃,但胜在态度认真,从不叫苦叫累。
两人起早贪黑,虽然辛苦,但看着铺子日益红火,钱匣子渐渐充实,心里都充满了干劲和对未来的希望。
生活安定富足了些,但两人都未曾忘记一路走来的艰难和危险。
乱世之中,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于是,闲暇的时候,两人花了些钱,报了一家城里口碑不错的武馆,系统地学习防身技能。
不再是之前野路子般的胡乱劈砍和本能反应,而是真正地从扎马步、练拳脚、学兵器基础开始。
江临月身子轻盈,更适合灵巧的路子;江赤杨则力量强悍,进步神速。
两人互相督促,互相切磋,身上渐渐褪去了逃难时的惊惶,多了几分习武之人的沉稳和锐气。
日子就这样走上了正轨。
白天,他们是烟火气十足的点心铺子老板和伙计;傍晚或清晨,他们是武馆里刻苦认真的学徒。
小小的院落里,菜畦郁郁葱葱,点心香气和练武时的呼喝声交替响起。
江临月盘算着生意,江赤杨则计划着是不是该把屋子修缮一下,或者给阿姐添置几件新衣。
曾经的苦难和生死仿佛一场遥远的噩梦,被眼前这平淡却真实的安稳渐渐覆盖。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两人或许都会想起蓝江北岸的烽火,想起江心中的挣扎,也会更加珍惜眼前这得来不易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