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诱其枝(134)
她粉唇微微红肿,脸颊也染上绯红,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
相比她极大的反应,裴宴赫要平静许多。
他沉和注视着她,“学会了?”
沈以枝平复过来,抬眼,清亮的眼眸此刻像是被蒙上层水雾,泪汪汪的。
“学会什么?”
裴宴赫语调平缓吐出两字:“接吻。”
沈以枝呵道:“我本身就会!”
事实上她的吻技确实不错。
网络上有个道理,吃东西习惯先伸舌头的人,吻技天生较为厉害。
沈以枝就属于这种,无师自通,一教就会。
裴宴赫没反驳,轻笑了一声。
随后,他意味不明道:“看来是缓过劲了。”
沈以枝不明所以:“嗯?”
裴宴赫勾唇,“那继续。”
后颈受到不可抵抗的阻力,沈以枝被迫弯下身,去迎合他的高度。
紧跟而来的是他攻城掠地,霸道,缠的翻天覆地的吻。
相比较,男女之间处理方式的差异体现的一览无余。
他的吻凶狠却又缠绵,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
沈以枝无法承受,脖颈还因弯着的弧度泛起酸软。
她插在裴宴赫发丝间的五指无意识收紧,牙关也跟着收力。
再不叫停她感觉要被亲死过去了。
似是有所察觉,裴宴赫终是挑了个空隙松开她。
沈以枝喘着粗气,声音也自动变得绵软,自认凶巴巴道:“不亲了!”
裴宴赫撩眼,“那,干点别的?”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摆。
这回连金属扣都省了,他直接将碍事的衣物悉数推了上去。
沈以枝只觉脑子里响起“轰”的一声,无数细小的烟花在耳边炸开。
往常那本该在手腕处,熟悉,温热,宽大的掌心,此刻,不知为何到了胸前。
像是含住花蕊的花瓣,严丝合缝被包裹着。
周身血液沸腾,丝丝麻意顺着血液流淌至每根神经。
上次浴室,这次在偌大空旷的客厅。
沈以枝脑袋埋在他颈窝,身子惊慌失措地往后撤,“别……别在这。”
裴宴赫动作并未有所收敛,只不过把她的话确实听去了,抱起她,走到卧室。
没开灯,漆黑一片。
沈以枝目光变得迷离,没有焦点,只知道后背贴上了舒适的床垫。
她被放到了床上。
黑暗使得她更加没有安全感。
只能下意识抓着唯一能感知到的生物。
她牢牢抓着裴宴赫衣摆,已然凌乱到不知是他衣服的哪个部位。
耳边烧起片滚烫灼热的气息。
“疼记得抓紧我。”裴宴赫双手撑在她两侧,似漆的眸子透过夜色紧锁在她身上,嗓音低缓。
“叫我,没用。”
沈以枝没法思考,呼吸都乱了章法。
只听见似乎有塑料包装袋被咬开的声音。
第115章
卧室内无风无光,却似乎下起小雨,玻璃窗陡升起一片朦胧的水雾。
月光洒下,映照出汹涌的波涛。
沈以枝视线也跟着被蒙了层布,水汪汪的,看不真切,只觉自己仿佛飘荡在澎拜的海面,一层叠起一层高的海浪不断拍打在身上。
本能的,她死死攥紧身前的男人,用力到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他肩背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没有触目,疼痛,在这种情形下,只剩下暧昧,旖旎。
“放//松//点。”耳畔响起男人暗哑的嗓音。
汗水浸湿新生的伤口,裴宴赫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像是被狠狠刺激到了般,疯狂迷恋着她。
沈以枝浑身汗淋淋的,发尾粘在脸颊,锁骨处,她紧闭着眼。
对于他的话,无暇顾及,也无心思考。
她咬着下唇,推拒:“不/……/要。”
没用。
求饶没用。
服输也没用。
到嘴的猎物哪有放手的道理。
裴宴赫像是头不知餍足的狼,不断索取。
海面水浪未平,潮湿黏腻的香味被拍打上岸,在空气中似浓雾迅速弥漫开来。
痒。
失控。
躁乱。
陌生,从未到达过的领域,正一点点被带着,诱惑着踏足。
后半程,沈以枝体力都接近透支,几次叫//停。
裴宴赫都置若罔闻,一次又一次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裴宴赫!真的……不//要//了。”沈以枝已经出了一身汗,分不清是谁的。
明明都是头一次,可沈以枝只能处于被动的状态,而裴宴赫全然掌控着局势,像是掌舵手,一切皆由他定。
“枝枝。”裴宴赫从她颈窝里抬起头,额角青筋紧紧绷着,去吻她鼻尖,“这才//刚//开//始。”
沈以枝扭头躲开他的索吻,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听见他敷衍的话了。
她泪水在眼眶打转:“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裴宴赫叹口气,低声诱哄:“这次,不骗你。”
沈以枝闭了闭眼,眼角就这么有泪水滚落。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就连手腕疼都很少哭。
可现在,腹部酸胀着,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
叫他没用,是真的没用。
听见她的哭音,裴宴赫每根神经都被刺激着,疯狂叫嚣着占有她。他其实很不喜欢她哭,可是现在——
却成了他的兴奋剂。
……
后半夜,沈以枝是真累到不行,眼皮都打架的程度,但身上又黏腻腻的。
她难受地蹙了蹙眉,小声嘟囔了一句:“裴山山,我//难//受。”
裴宴赫一点点擦掉她额间的细汗,“哪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