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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诱其枝(92)

作者:半块梨 阅读记录

她眼睛蓦然瞪大,脑袋里像是炸开一团火花,每一处细胞都无处逃脱。

裴宴赫浮在她耳畔,轻轻喘了一声,热气喷洒,直直烧进她的耳畔。

“不是喜欢?让你摸个够好了。”

似乎脸颊都冒着热气,沈以枝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这么大方?”

裴宴赫直视着她,缓缓说道:“对你什么时候吝啬过?”

那可多了去了。

沈以枝修剪圆润的指尖在衬衫下轻轻戳着他的腹肌,又像羽毛似的挠来挠去,无端勾人心弦。

她嘟囔道:“谁说没有。”

“亲你要管,摸你也要管,这么洁身自好啊,裴山山。”

她唇瓣被亲的嫣红,一开一合,偶尔露出粉嫩的舌尖。

裴宴赫喉结上下一滚,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好想亲你啊,枝枝。”

沈以枝颇为大方仰起头,“枝枝大人准许了。”

不是这种亲,是想把她融进骨子里的妄念。

裴宴赫垂头还是象征性地在她唇上轻碰了下。

不知是想到什么,沈以枝手从他腹肌上抽离,不紧不慢从他腿上下来,忙不迭道。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你等我一下。”

说完,人就往外走。

硕大的别墅里温存旖旎的氛围都未散尽。

裴宴赫原本整洁的白衬衫被揉的皱巴巴,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俨然一副蹂躏完就被抛下的感觉。

而沈以枝就是那个能做到提起裤子就跑的人。

待她回来,已是十分钟后。

裴宴赫依旧是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无聊到数吊灯坠,就这样也没玩手机。

沈以枝坐到他身旁,塞了张素描纸到他手上,语调还有些期待。

“打开看看。”

裴宴赫垂首,言听计从地一点点展开画纸,直到整幅画出现在眼前。

他单挑了下眉,意味深长道了句:“这是我?”

画纸上是裸露着上半身的男人,他单手擦着头,背身微躬,肌肉线条流畅利落,似乎还有水珠滚落,颇有几分禁欲性感。

“不是你,还能是谁。”

沈以枝朝他微微一笑,“送你了。现在,你的床头又可以添一幅我的画作了。”

第一次,裴宴赫不以任何赌约为前提。

光明正大的,在他的领地刻上她的东西。

第79章

这副画是沈以枝帮忙贴在他床头的。

其实在他自己床头贴着本人的腹肌画,还挺违和的。

但是沈以枝才不管这么多,拍拍手,退后两步欣赏了一番。

“还不错。”

裴宴赫双手揣着兜,靠在后面墙上,淡淡评价:“一般。”

沈以枝一记眼刀了飞了过去,“裴山山,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裴宴赫置若罔闻,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把画上的人换成你,才称得上完美。”

把画纸上的人变成她,那恐怕就不是正经频道了。

沈以枝故作听不懂,上前圈住他劲瘦的腰,仰着头,一字一句道:“梦里有。”

梦里还真有过。

裴宴赫唇角翘起点意味不明地弧度,轮廓在迷离的光线下愈发分明。

瞧着天色不早了,沈以枝站直身体,“回家了。”

欲要往外走的架势。

裴宴赫扼住她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把她重新拽回怀里。

他垂下眸,嗓音似乎透着引诱,“睡我这?”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盯着她,像只摇尾蛊人的狐狸。

不知何时,沈以枝就被狐狸尾巴全然圈住,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勾着唇反问:“有什么好处?”

裴宴赫缓缓扯唇,“我。”

“轰——”

有声音似乎在她的脑子里炸开,沈以枝怔了半天,都没个反应。

她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平时挑逗裴宴赫口头上或许还行,真要实操,她就慌了神。

裴宴赫像是看出她心底的兵荒马乱,漫不经心道:“洗澡没?”

都问上这么隐私的问题了。沈以枝额角青筋跳个不停,几乎是下意识地答:“洗了。”

甚至她现在身上都是轻薄的夏季睡衣。

裴宴赫松了领口最上面的两颗衬衫扣,“那我去洗,等我。”

-

等你?

说实在的,沈以枝压根儿没心思等,她现在只想跑。

但认输?

不可能的事。

她端端正正平躺在裴宴赫的床上,心境跟上一次是全然不同。

周围无处不充斥着裴宴赫的味道,冷调的木质香混杂着淡淡薄荷味,不断萦绕在她身边,仿佛叫嚣着她的每根神经。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忽然停了。

沈以枝嫌平躺着太僵硬,侧过身背对着,被子拉至肩头,心跳如雷贯耳,全身上下只剩下紧张。

感官全然聚集在身后。

直到另一侧床榻凹陷,冷冽的气息忽然靠近。

沈以枝被冷的浑身一颤,腰上倏地多出一只手。

裴宴赫揽住她盈盈细腰往身前带,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不紧不慢道。

“睡这么远,怕我吃了你?”

他身上还带着点涩人的水汽,潮湿,黏腻,直往她骨子里钻。

沈以枝只能借着面前唯一未被侵染的空气,保持着清醒。

许是见她良久未说话,裴宴赫嗓音低缓,莫名让人心安:“在你没做好准备之前,不会碰你。”

尽管他欲望很重,但能忍。

沈以枝翻身,正对着他,懵懵懂懂问:“那你忍的会不会很难受?”

裴宴赫被她清亮的眸子盯着,有些无奈道:“没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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