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重生](44)
面对喻和颂,依旧不改严肃。
“到本家以后,谨言慎行,好好表现。”
喻氏本家别墅建在城郊半山腰。
几十年前的建筑,能清晰看到岁月痕迹。
车开到山脚下,逐渐有车流汇入。
喻氏掌权人的生日,永远不只是生日这么简单。
到半山别墅时,别墅前已经停了不少车。
喻麒天领着喻阳城在别墅前,正在迎客。
迎客是虚。
能受到邀请来参加喻广寿寿辰的,在A市无不身居高位。
喻阳城今年想在喻氏坐稳一个好位置,进门的每个人都是他需要结识的人脉。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喻麒明隔着车窗看到这一幕,冷嗤了一声。
司机绕到后座开门。
喻和颂与喻麒明先后下车。
卢善影和喻柯云在后一辆车中。
等喻麒明与喻和颂下了车后,两人才从后车中跟着下车,走到喻麒明与喻和颂身旁。
喻麒天送进一批客人,才仿佛刚看见喻麒明一家,笑着走上前。
“麒明,你们来了啊。自家人就不多客套了,爸在正厅,你们可以先去陪陪爸。”
话说完,他视线又落到喻和颂身上。
“小颂,听说你拿到了国际竞赛的决赛资格,这个决赛资格当年你阳城哥都没有拿到,真是后生可畏啊。”
喻和颂冲喻麒天露出笑容。
“大伯过奖了,不是多难的比赛,我也只是准备充分了点。”
喻麒天面上的笑容卡壳了一瞬,几不可察,依旧是那副慈善模样。
“那也是你的实力,快进去吧,去陪陪爷爷。”
而后他视线才越过喻和颂,落到喻和颂身后的喻柯云身上。
“小云是不是又长高了?”
送走喻麒明一家,喻麒天敛起面上笑容,看了身侧的喻阳城一眼。
喻阳城神情紧绷地推了推眼镜。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喻麒天声音率先响起。
“今天他势必出尽风头,有些方面赶不上,就要在其他方面更拼命地补足,城南郊区的善后工作,还没有处理好吗?”
喻阳城低声应:“基本都已经签完协议了,还剩下上次那个人。”
“快一个月了,你是想让他再跑去公司一次吗?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这里住进他们一家,只是时间问题。”
阴沉说完,一辆轿车在别墅前停下,喻麒天面上又挂上和煦的笑容,走上前迎客。
喻和颂到主楼时,主楼客厅里已经有不少人。
喻广寿坐在客厅中央轮椅上,不间断的有人上前给他送寿礼。
大约是这几年逐渐放权的缘故,轮椅上老人身上已经不见多少商人的锐利气息。
交谈间,老人注意到走进客厅的喻和颂,冲喻和颂招了招手。
“小颂,过来。”
客厅内所有人视线瞬间都落到喻和颂身上。
喻和颂淡定自若穿过人群,走到老人身旁,帮他拉了拉披在肩头有些滑落的外套。
老人只是将喻和颂叫到身旁,而后又继续与客人交谈。
临近午时,客人全部到齐,喻麒天才带着喻阳城回到主楼。
一进客厅,看到站在喻广寿身侧的喻和颂,他脚步微顿。
下一秒,喻麒天面上扬起笑,走到喻广寿身前。
“爸,所有客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可以去会客厅了。”
话说完,他转身想要去推老人的轮椅。
喻广寿抬了抬手,是一个示意停下的动作。
“小颂推我吧。”
客厅虽大,但喻广寿是所有人的关注重心,即使他说这话的声音不大,大半个客厅的人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数道视线开始在喻和颂与喻麒天身后的喻阳城之间逡巡,毫不掩饰评估与打量。
忽地有人出声。
“小颂是不是入围了国际奥数竞赛的决赛?我昨天在报纸上看到,全国只有五个名额。”
“是啊,是啊,我也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也在播报,听我女儿说,上个月月底云晋高中月考,小颂又是第一。”
“真是年少有为。”
一时间,客厅里对喻和颂的夸赞声此起彼伏。
喻麒天面上的笑容几度挂不住,但到底是在喻氏掌权十余年的人,他看向喻和颂,依旧是那副长辈对晚辈的慈善笑容。
“小颂,照顾好爷爷。”
而后转身,带领一众宾客前往会客厅。
喻和颂推着喻广寿的轮椅,走在人群最后。
与人群拉开距离后,他才开口。
“好久不见啊,爷爷。”
老人很轻哼了声。
“也不见你来看我。”
“我哪有时间,”喻和颂说,“要获得这么多荣誉,所有的嘉奖都是时间堆砌起来的。”
老人没再说话。
他视线落到天边厚厚的乌云中,良久开口:“A市的雨季越来越长了。”
喻和颂停下脚步,顺着老人视线望向天边。
“这场雨过后,会有很久的晴天。”
老人闻言,却是道。
“哪有长久的晴天。”
喻和颂收回落在天边的视线,走到老人身前。
他在老人面前蹲下,仰头看老人。
“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少年缓缓弯起一双眼睛:“如果接下来都是晴天,爷爷要答应我提出的一个要求。”
·
“刚刚让喻和颂出尽风头,你哥要不爽死了吧?”
一只手搭到肩膀上,喻洋鸣不爽地甩开。
他扭头看,看见小姑家小儿子,喻辉彬。
喻辉彬和他哥喻阳城同岁。
在喻家的状况,只能说比他这种纯纯的混不吝稍微好点,和他哥完全没有可比性,毕业后就在公司里随随便便挂了个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