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佳嘤(54)+番外
恋人们如此热衷亲吻,原来是因为如此呐!
稳了稳心神,柏嘤不由地嘿嘿笑出了声。
“嗯?”覃永廉对上她的视线。
“我是说,不用谢。”少女纤巧的手指灵活钻进男人掌心。
感受到柔弱无骨的指腹在自己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将覃永廉几番压抑下去的心思挠得异常热烈。
他想遵循内心的冲动,朝着那樱桃似的唇上吻去,却又想起雨后的草地,青草尖上有一颗露珠,蜻蜓小心翼翼停了上去,生怕惊动这颗得来不易的露珠。
在此之前,他从未谈过恋爱,没肆意淋过六月雨,没追过长空的青鸟,没有声嘶力竭奔跑过。
现在后青春期一份迟来的悸动,让他感动又感恩。
柏嘤是多么珍贵的宝贝,覃永廉想好好保护她。
虽然入了覃家祠堂,可却依旧被拒绝走进覃家,他心里没有“家”这个概念,在岛上建一座自己的城堡权当栖息的港湾。
“家”目前的意义,只是一个姓氏,一个名字,是那层围墙高余万里的大宅,是血缘至亲凛若冰霜的脸。
他从没向神明许过愿,曾经无数次一个人望着夜空,找到埋藏在银河里数万年光年之外不为人知的星星。
浮生若梦,没有谁来拯救过他,没有谁来找过他。
覃永廉现在坚定信任神没有遗弃他,就像昨晚相信有姜饼人的传说存在一样。
闭上眼睛,他看不见自己,却能见到柏嘤。
今日用尽洪荒之力,静候佳嘤,佳音已至。
她在身边,在她身边。
覃永廉想得心发烫,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怀抱的力量。
“Leon,我真的饿了。”
柏嘤说完,顺势把脑袋贴在男人胸口,将脸深深埋入对方温热的怀里,紧张的心情重新舒畅起来。
刚才覃远和苏家豪待了挺长时间,她担心出了什么事,心心念念等着覃永廉,自己连水都忘记了喝。
“想吃什么呢?”覃永廉轻轻摇晃怀里柔软的身体,故意问道,“还想吃红红的,暖暖的,香香的?”
话音落下,背上袭来少女软绵绵的粉拳,配合着覃永廉的心跳频率。
如果不是顾及怀里搂着个大宝贝,覃永廉快乐地想飞到天上摘下星星月亮送给她。
依依不舍松开甜蜜的拥抱,男人这才说道:
“今天送来不少新鲜的海鲜,嘤嘤,我们不如吃海鲜汤锅好吗?冬天吃很暖胃。”
“好呀!”柏嘤抬头。
两人对视,都努力压着嘴角的上扬,可藏不住的情意全从眼神里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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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厨房,柏嘤见覃永廉变戏法似的,从顶层橱柜里拿出一个蒸汽火锅。
迎上少女两眼散发着“发现宝藏”的目光,男人得意解释道,“传统手工拓打的铸铁锅,铁锅酸化皮膜经过1000度炭烧的千锤百炼。”
火锅适合其乐融融你来我往的聚餐,一个人在烟雾缭绕里吃东西,似乎只能加深寂寞。
找专业匠人订制做锅之后,覃永廉从没用过,直接被他当藏品收纳起来。
两人定好了吃蒸汽海鲜汤锅,极有默契地在厨房准备各类食材。
覃永廉负责摘取甲壳类海鲜的鲜肉,柏嘤从后院菜地里采了些新鲜菌菇和青菜。
Coffee已经熟悉了房间里的气息,开始在新的领土里巡逻,躲在华仔和伟仔叔叔背后暗中观察。
金刚鹦鹉的体型比小奶猫足足壮了三倍有余,压根没把小baby放在眼里,任由小猫一点点朝它们靠近。
“你看它们,现在已经互相认识了。”柏嘤站在流理台前,前方客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中。
尽管水温可调节,洗菜可以用温水。覃永廉舍不得让柏嘤动手,揽下所有的活。
她只需要站在他身边,就能给他无限的动力。
“华仔和伟仔是最温柔的绅士。我小时候很皮,有次闹脾气,不小心拔掉几根它们的羽毛,它们不但没发火,反而一直陪在我身边。”
柏嘤将视线投向覃永廉,她想回到他说的小时候,好好抱抱那位只有鹦鹉陪伴的小朋友。
锅里开水渐渐沸腾,男人高大的身影被笼罩在白茫茫的烟气里。
蒸汽火锅的原理是通过水蒸气循环来蒸熟食物,能够最大限度地保留食材的原汁原味。
蒸锅设备通常有两层,顶层放置各类海鲜菜品,蒸出来的水汽混合着食材的天然香醇,通过镂空底盘直接流入第二层。
第二层通常煮着一份白粥或米汤,吸收顶层流入的汤汁精华,高温焖煮过程不冒气、不蒸发、保全食物营养精髓。
柏嘤特别喜欢看在厨房里忙活的覃永廉,烹饪这件事被他演绎变成了赏心悦目的艺术。
面对满桌食材,男人有条不紊地将拾掇干净的皮皮虾、花甲、海螺、扇贝等一一排列整齐置入锅中,同时快手调配出独家秘制的酱汁。
闻到新鲜劲,Coffee也探出毛茸茸的脑袋,轻盈地跳上桌面,一动不动地观察。
柏嘤将好奇的小猫捞进怀里,避免猫毛飞进蒸锅里。
流理台后传来男人轻轻一声笑,“嘤嘤。”
少女和猫动作一致回头看他。
“你去后院摘菜,有忘记什么吗?”覃永廉的视线停在柏嘤身上。
以为自己没换鞋,柏嘤低头一看,自己也跟着乐起来。
视线下方除了Coffee长长的尾巴,还有几根嫩绿的青葱从裤兜里俏皮地冒出来。
当时在田地里,手里要拿的蔬菜太多,柏嘤把装有葱的保鲜袋,塞进了自己裤侧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