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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成了对照组后:我优雅掀桌(37)

作者:清羽浮生 阅读记录

她报名的地方,是书中那个最终吞噬了原主的、鸟不拉屎的偏僻山村——红旗公社柳树沟大队。

但这一次,结局将由她陆卿瑶来改写!

火车缓缓启动,带走城市的喧嚣与陆家的破灭。陆卿瑶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至极的笑意。

那一家子人渣,等着看吧,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还想去香江?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就苏建国农场改造起码二十年起步。至于苏晚晴,就她现在那个情况,顾承宇会不会娶她还不好说。

红旗公社柳树沟大队,地处群山环绕之中,名副其实的穷山恶水。

崎岖的山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贫瘠的土地,劳作归来面色黝黑、神色疲惫的社员。

这就是七十年代农村的真实写照。

知青点是由废弃的村祠堂改建,屋顶漏风,泥地坑洼,几十人挤在几张大通铺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霉味和一种沉闷的绝望。

知青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当陆卿瑶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姝般出现在破败的祠堂门口时,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她太扎眼了。

一身洗得发白却难掩质感的蓝色粗布衣裤(原主母亲以前的旧衣),包裹着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皮肤苍白得如同上好的薄胎瓷器,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发光。

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没有长途跋涉的狼狈,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和一种说不清的疏离冷清,像山涧里兀自开着的冰晶花。

大队长王大柱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陆卿瑶递过来的诊断证明,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样一个风吹就倒的女娃娃,身体还不好,能干个啥?这不是添乱吗?

“陆同志,这……咱们这儿活儿重得很……”

王大柱搓着手,语气为难。

陆卿瑶微微低头,轻轻咳嗽两声,再抬头时眼中带着坚定,声音虽轻却清晰:

“王队长,我明白。我不能干重活,但我会尽全力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绝不拖大队后腿。另外……”

她顿了顿

“我的身体情况特殊,可能要经常熬药,怕影响大家。您看,能不能在村里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住处?哪怕旧屋、牛棚边上的小屋也可以,我愿意自己修补,也自己承担口粮。不会给队里添麻烦。”

王大柱一愣,看看证明上“高度肺弱,疑似心疾”的字样,再看看女孩儿苍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和那恳求中带着倔强的眼神。

知青点条件确实太差,万一真病倒了更麻烦。村里空着的房子倒是有几间,都是破旧的土坯茅屋。

最终,在一番权衡后,王大柱叹了口气:

“行吧 ,村尾老林家那两间破土房,去年老人没了,一直空着。漏风漏雨的,你不嫌弃,就去收拾收拾,自己住那边吧。口粮……队里按你身体情况分最低的基本口粮,你得自己想办法换工分补足。”

这基本等于默许了她无法干重体力活的事实。

其他知青看她的眼神复杂各异,有同情怜悯的,有觉得她太娇气、搞特殊的,也有纯属看稀奇的。

陆卿瑶对旁人的目光恍若未觉,对着王大柱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王队长!麻烦您了。”声音是真诚的感激。

在村里李婶(一个嘴碎但心不算坏的老妇人)的带领下,陆卿瑶来到了村尾那两间孤零零的土坯房前。

房子确实破败得可以:泥墙剥落,茅草顶塌陷了几处,窗户只剩下空空的框。屋里更是只有两样东西:厚厚一层灰尘和墙角的一窝老鼠。

饶是李婶也忍不住叹气:

“闺女,这……这可咋住人啊?要不还是……”

“婶子,很好,能遮风挡雨就行。谢谢您。等明天大队长安排人来修就好了。”

陆卿瑶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纯粹,仿佛屋里的破败不存在。

她放下小小的行李卷,二话不说开始动手。

李婶被她这柔中带韧的劲儿震住了,摇摇头,帮着从自家拿了把破扫帚给她。

等李婶离开,空旷破败的土屋只剩下陆卿瑶一人时。

她脸上的脆弱瞬间敛去,眼神锐利地扫过整个空间。

意念一动。

角落里的灰尘、蛛网瞬间被空间之力卷入一个专门隔离的“垃圾角”。

断梁朽木、碎瓦烂草……统统收入做柴火。

意念如同最精确的扫帚,眨眼间,小屋内的垃圾杂物消失无踪,露出了相对坚实的泥土地面。

她走到屋后无人处,打开空间。意念如指臂使。

一袋20kg重的袋装优质大米,一小袋同样精良的面粉。一罐密封的猪油。

一小瓶食用盐。几包风干的腊肉。

甚至还有一小包珍贵无比的白糖、一个崭新的搪瓷缸、一口旧铁锅、一把柴刀、几块油布和一捆坚韧的麻绳!被她一股脑放到房间的桌子上。

还好明面上她放了几个大袋子,装这些是绰绰有余的,也没人会怀疑她什么。

陆卿瑶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屋子。她用油布麻绳巧妙地修补屋顶漏洞,用剩下的油布将漏风的窗户遮挡起来。

虽然依旧简陋,但至少不再透风透雨。在屋内用几块石头和几根木头搭起一个简易灶台。

又从屋外空地上用意念转移进来一块平整的大石板,擦洗干净,权当桌子。

做完这一切,天已擦黑。她感觉这具娇弱的身体有些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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