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成了对照组后:我优雅掀桌(42)
王癞子浑身筛糠般抖着,牙齿咯咯作响。他想喊救命,声音却卡在破碎的喉咙里。
秦昊半蹲在他身边,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山。
他沉默地俯视着地上如一滩烂泥的王癞子,眼神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情感。
一只大手还像烙铁一样死死钳着王癞子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传递着绝对的力量和控制。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凑近王癞子那张已经被彻底打变形的脸。
灼热而粗重的呼吸喷在王癞子脸上,带着烟草味和一种近乎兽性的压迫感。
“听说,”
秦昊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落。
“你今天去找陆知青麻烦了?”
王癞子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摇头,又下意识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秦昊的手猛然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王癞子的肩胛骨!
“嗷——!!!”
王癞子爆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痛得差点晕过去。
“谁给你的胆子?嗯?”
秦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的眼神锁死了王癞子惊恐的瞳孔,“那双脏手,也配碰她?”
王癞子在这一刻,感觉自己被拖入了无间地狱。
他白天刚被陆卿瑶打得半死,晚上又被这个煞神堵在家往死里揍!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白天像母狼,晚上还有秦昊这种恶鬼护着?!
悔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昊哥!昊爷!饶了我吧!我对天发誓!我再也不敢招惹陆知青了!我见她绕着走!绕八丈远走!”
王癞子哭嚎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了音,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秦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王癞子涕泪横流的、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目光如同实质的尖锥,反复碾压着他残存的那点侥幸。
足足凝视了有半分钟。
这半分钟,对王癞子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正一寸寸割开他的皮肉,探查他内心深处的龌龊和谎言。
终于,秦昊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轻,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浓稠得令人窒息:
“白天陆知青给你留了口气,是她心善。”
王癞子疯狂点头:
“是是是!陆知青菩萨心肠!饶了我这条狗命!”
“在我这,”
秦昊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又重如千钧。
“没什么好心肠。”
他另一只一直没动的手,突然抬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那竟是一把沾着泥巴的、用来扒拉草料的旧柴刀!
虽然钝得根本砍不动树,但那沉甸甸的、泛着金属寒光的质地,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秦昊只是极其缓慢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厚钝的刀刃,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在王癞子脸上。
王癞子惊恐地瞪大眼睛,一股腥臊味从他下身传来——他彻底被吓尿了!
死亡的气息像条湿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脖子。
“你再敢出现在她面前……”
秦昊的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混合着柴刀冰冷的金属气息。
“用你这双下贱眼珠看她一下……”
他的话语猛地一顿,握着柴刀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与此同时,那只掐着王癞子肩膀的手骤然发力!剧痛让王癞子眼前金星直冒,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我就把你的烂骨头,”
秦昊 俯身,凑到他耳边,字字清晰地,带着一种平静的疯狂,如同宣告终极判决。
“一根、一根、全拆了,丢到后山去喂野狗,没人找得到你,明白吗?”
最后三个字落下,像冰冷的铁锤砸碎了王癞子最后一点精神防线。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不!不止是骨头!他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捏爆了!
“明…明白!明白!再也不敢了!死都不敢!不敢了!”
王癞子尖厉地嘶吼起来,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彻底的恐惧,
“昊爷!我发誓!发毒誓!再出现在陆知青面前、再看她一眼、再想她一下,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肠穿肚烂!出门被野狗……”
秦昊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松开了钳制着王癞子的手,缓缓站起身。
那沉重的压迫感稍微撤离了一些,但王癞子依旧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喘息。
秦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不成人形的东西,眼神锐利如鹰隼,再次扫过王癞子那张彻底崩溃的脸,仿佛要将这恐惧的烙印深深刻进他的灵魂深处,确保他往后余生。
但凡产生一丝一毫靠近陆卿瑶的念头,这濒死的恐惧就会立刻将他吞噬。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再看那破碎的窗户一眼,转身,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融入了门外更浓的黑暗之中。
身影一闪,便消失了踪影。
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王癞子破碎的躯体,和劫后余生带来的、巨大得几乎将他撕裂的恐惧与绝望。
夜风吹过破窗,卷起地上的木屑尘土,屋里屋外,一片死寂。
秦昊离开那片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院落,快速穿梭在村中的阴影里,脚步迅捷而稳定,仿佛刚才那场沉默的暴力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