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成了对照组后:我优雅掀桌(49)
他目光如电,转向脸色煞白的苏晚晴:
“苏晚晴同志!你散布不实言论,攻击革命同志的后代,这是严重的思想认识错误!破坏上山下乡知青之间的团结!至于你下乡的真正目的”
“”——到底是支援建设还是打击报复,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们柳树坳大队党支部坚决抵制这种歪风邪气!”
“我现在宣布两点决定!”
王建国声音洪亮,一锤定音:
王大壮的决定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在柳树坳大队部里激起了强烈的回响。
“第一!立即在全大队社员大会上,由大队党支部澄清事实真相!说明陆卿瑶同志的真实出身和政治成分,表彰其家族为国家做出的历史贡献!严厉批评苏晚晴同志的错误言行!还陆卿瑶同志一个清白!”
“第二!苏晚晴同志!你在柳树坳插队期间的表现、尤其是本次事件所体现的思想作风,与我大队格格不入!大队党支部将立即行文,向接收你档案的知青办和原派出单位如实反映情况!要求将你调离柳树坳生产队,接受进一步的审查和教育!在你正式调离之前,安排最艰苦的劳动岗位,深刻反省!”
“队长!不!你不能这样!陆卿瑶她胡说!”
苏晚晴尖叫起来,最后的体面荡然无存,她冲向王大壮,想去抓那张决定她命运的纸,
“是她容不下我!是她污蔑!”
“苏晚晴!”
妇女主任刘春花一个箭步上前,像一堵墙般拦住她,力气大得惊人,直接钳住了她的手腕,
“在队部撒泼打滚?你以为这是你家?给我老实待着!”
刘春花是干农活的好手,对付苏晚晴这样娇滴滴的小姐毫不费力。
苏晚晴被她捏得痛呼一声,挣脱不开,只能愤恨地盯着陆卿瑶,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陆卿瑶始终安静地坐着,只在王大壮宣读决定时,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
她没有看苏晚晴一眼,只是对着王大壮、赵支书和刘春花,深深地、感激地鞠了一躬:
“谢谢王队长!谢谢各位领导主持公道!谢谢组织信任!”
声音里有劫后余生的哽咽,更有无尽的真诚。
李婶在一旁已经激动地快拍大腿了,连声说:
“好好好!就该这样!大队长英明!”
秦昊站在角落,看着脆弱不堪陆卿瑶,秦昊指关节攥得发白的手,才缓缓松开。
他下意识地抬手,粗糙的指腹蹭过下颌——那里是久未打理、如野草般肆意生长的胡茬。
粗糙的触感瞬间扎醒了他,仿佛又听到他娘带着心疼的叹气:
“你这孩子,一身的风霜,胡子拉碴的,哪个女娃会喜欢...”
她娘的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那片最沉痛的黑夜。
在那片暗得见不到底的泥沼里,战友们倒下的身影反复重播,每一次心跳都伴着“为什么我还活着?”的质问。
他缩回农村这片角落,用颓废当外壳,浑噩度日。
可陆卿瑶...她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劈开了他刻意维持的黑暗。
怎么能用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去靠近那么鲜活光亮的人?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却不能上前,如同再次品尝失去战友的无能和绝望,这锥心的痛比任何伤口都难以忍受
。够了!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不能再困在这死气沉沉的噩梦里!这副邋遢颓废的皮囊,根本遮不住骨子里滚烫滚烫的念想——
他秦昊,要的不是躲在暗地里偷看,而是堂堂正正站在她陆卿瑶面前,挡下所有风雨。
她必须看见他!就从这一脸的“杂草”开始清理。
和众人一起回到知青点,苏晚晴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走回这个才来不过一天的地方。
没人看见她垂落的眼睑下,那对眸子里翻涌着怎样浓烈的狠戾与不甘
——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陆卿瑶,真是阴魂不散,就那个破烂的身体,为什么还活着!
喉头翻滚着毒蛇般的诅咒,冰冷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
然而,那个被刻意遗忘的、深埋心底的目的,却像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了这份杀意。
为了那个目标……现在必须忍!
几乎是同时,她抬起头来。
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下,瞬间布满了那张苍白的、显得无比脆弱的脸庞。
那双前一秒还淬着毒液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晶莹剔透的委屈和无助,像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无助地看向围拢过来的老知青们。
“黄姐……赵大哥……”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
“我真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的出身……出身不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啊……”
话语未尽,她便像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冤屈,呜咽一声,用手捂住了脸,瘦削的肩膀不住地抖动,那悲戚的模样,让人看着心头发堵,几乎不忍再过多苛责。
黄玲玲叹了口气,走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簌簌发抖的肩膀,声音放得极柔:
“苏知青……唉,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太难过伤心,伤了自己身子。”
她抬眼看了看一旁沉默的赵雷,语气带着担忧,
“就看大队长那边怎么处理吧……往好了想,咱们好好认个错,求求情,别罚太狠就行。要是真退回知青办……那可就只能被发配到更苦的地方去了。”
她的安慰透着股无力,毕竟这麻烦,确实是新知青自己惹上的,才来一天就闹出这么大风波,旁人如何帮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