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是我的限制傀儡人(176)
他的确是由师父带大的,但是很难说亲近,师父待他很好,尽心尽力教导他,但是时不时会用忧惧的眼神看着他,仿佛自己养的稚子下一刻就会变成噬人的猛虎。
一直害怕一个人,是不可能与他真正亲近的。
不过傅停云没有纠正师姐,只是道:[我明白,易地而处我也会这么做。]
大师姐如释重负:[小师弟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结束传音,傅停云走进舱房,发现苏筱圆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脸下面垫着一叠合欢功法笔记,被嘴角流下的口水沾湿了一小块。
案头的灯盏烧着块下品灵石,发出暖融融的光,把她睫毛也镀上了一层金色。
傅停云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又舔了舔她嘴角,在她颤着眼睫懵懂睁开眼睛的刹那,他已直起身。
“你回来了傅停云……身体检查过了吗?”少女抬起头,“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检查过了,无碍,”傅停云道,“我去打水与你沐足,早些安置。”
“要解毒吗?”
“当然。”
“哦。”
不一会儿傀儡人打了水来,苏筱圆泡了脚,又洗漱一番,换了睡衣,散下头发,忐忑不安地坐到床边。
“躺下。”傀儡人道。
苏筱圆依言躺平,想起那阳力入体时的酸爽,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自己解衣,把肚腹露出来。”傀儡人好像又变成了无情的机器,冷淡地命令道。
为了方便,她特地穿了上下两件式的睡衣,把上衣撩起来便露出了小腹。
傀儡人伸出手,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屈起腿。
干燥温热的掌心贴了上来,源源不断的热力隔着肌肤涌进来:“放松,等注入完毕,便会施咒让你睡去。”
苏筱圆乖巧地点点头,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那种又烫又胀的感觉又开始了,不过在她感觉到难受之时,傀儡人在她眉心一点,片刻后,脑海中像是起了雾,她还未觉察到疼,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傅停云探身亲了亲少女的眼皮、额头和脸颊,轻抚着她越隆越高的肚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她就这么轻易相信了他的话,对他毫不设防,真是又天真又可爱。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大壶精精乳放在榻边,用灵力温到与体温差不多,甘乳可以补充她流失的精力和水份。
接着他把厚厚一叠绢帕放在她枕边,比昨夜的还厚了不少。
因为这注定是一个漫漫长夜。
-----------------------
作者有话说:凌晨应该还有一更
100红包
第79章
将衣裤整齐地叠好放到榻边,傅停云在舱房周围设了个结界,以免有任何人打扰。
一切准备停当,他却久久坐在床边,只是用指尖描摹着她心口那点粉色的细痣。
就像馋嘴的孩子突然得到一整间糖果店,喜不自禁,头脑发胀、浑身颤栗,迟迟不愿剥开第一张糖纸,想要将那巨大的幸福永远延宕下去。
但是阳热正在她肚腹中肆虐,若是不及时纾解,即便在梦中也会感觉痛苦。
正想着,睡梦中的少女蹙起了双眉。
他净了几遍手,卷起衣袖探下去,睡梦中感觉总是恍惚迟钝些,不出意外未有他吞咽着不断溢出的津液,忍不住低头埋入,可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傀儡躯得的甜头已经够多,若是再吃了只属于他的糖,将来回归本体便容不得它了。
他直起身,将食指伸进少女微微分开的唇瓣,并未受到任何抵抗,便继续深入,轻轻摸她舌面,绕着舌头转了几圈,感觉到津液涌出来,又将中指也伸进去夹缠,待沾满津液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舔了舔她的嘴角。
经过昨晚的探究,他已经对她了若指掌,如今便像个高明的琴师,轻轻一抹一勾一挑,便让琴弦随他心意震颤,奏出或高或低、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或缱绻或高亢的乐音。
睡梦中的少女剥离了羞耻心,反应比醒着时更诚实更直白,坦率得可爱,令傅停云庆幸提前设了结界。
一曲终了,他在余韵中品尝她赐予的恩泽,用目光轻抚她,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他拭了拭她额上和脖颈晶莹的汗水,含了一口温乳喂她,流了这么多该补补,嗓子也辛苦了。(只是喂牛奶)
喂得急了,有一些溢出来,用舌尖卷了再送回去。筱圆生性节俭,不能浪费。
待一切结束,他割破手心将血抹上,然后抱着她跨进床边的浴桶,将她抱在怀中清洗。本来真的只是清洗,可是怀里的人不安分,举起双手捧他的脸,小嘴不断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
傅停云衔住她的耳垂:“还想?”
回答他的是带着鼻音的一声轻哼。
水声渐急,然后戛然而止,少女蹙着眉,唇瓣微启,喉间发出不满的呜咽,傅停云只是吮去她睫毛和眼角的泪滴,温柔又残忍地贴着她的耳朵:“水凉了,明晚继续。”
替她穿好原来的衣裳,放回干净的床褥上,盖好被子,傅停云心脏胀痛得快要裂开,不得不步出舱外缓缓。(是心脏胀痛不是别的地方)
夜色已阑珊。
……
苏筱圆醒来时翼舟已经回到了宗门。
她一睁眼,发现天光大亮,吓得一激灵坐起身,才想起今天是宗门休沐日,没有课。
她又躺回去,摸摸肚子,已经平坦如初。
接着她想起了昨晚那些颠三倒四的乱梦,脸颊迅速升温。
不记得什么具体的梦境,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和模糊的感觉,但是在眼前晃动的那张脸,无一例外都是她的傀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