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诱高岭之花后被迫从良(80)+番外
迟云珊听到她那边的动静,“怎么了,跟项誉吵架了?”
“他非要我回家,我就不回。”
本来没多大事,他态度一这样强硬,硬是把迟云伊的逆反心理给逼出来了。
迟云伊生气,刚想上床,没等躺下,被迟云珊一脚踹飞,她从地上扑腾起来,捂着屁股,生大气,“你干嘛踹我!”
迟云珊表情不自然,“该换床单了,我床单没换。”
她一把收了床单,找来新的四件套换上。迟云伊抱着自己,坐在地上看她换,她坐累了,趴在床头桌,眼睛突然如铜铃一般睁大——床头桌台灯下面的位置,有一根短发。
迟云伊拿起来,短而粗,明显是男人的头发。
迟云珊家里进男人了?
“姐,你最近谈恋爱没?”
“没谈。”
“上回那个林星海,你俩还在聊吗?”
“工作忙,懒得聊了。”
这个男人不是林星海?难不成是前男友!??!
“姐,你跟前男友复合了?”迟云伊着急地问。
“屁,别跟我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复合。不是你今晚怎么回事,老问这些问题干什么?再问我揍你了啊。”
迟云伊看到迟云珊生气就会犯怂,哈哈两声,“我、我关心关心你。”
“姐,你现在不忙吧,再跟我好好讲讲你工作上的事情呗,你那天简直就是帅到我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跟我出去,你先好好工作,别的不急。”
说完这之后,两人躺在床上,手里的头发烫手,她丢掉这根男士头发,既然迟云珊不想说,那就不问了,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说来奇怪,迟云伊这么记仇的一个小姑娘,从小被她姐打过那么多次,一回都没记恨过她,还是很爱黏着。
迟云珊手机响了又响,她回完消息后,立马安静下来。
“姐,谁给你发的消息。”
“噢,一个朋友。”
手机再次响起,迟云珊不耐烦,一看来电是项誉。她接听,“喂?”
“发你家地址,我去接迟云伊回来。”
迟云伊:“?”
迟云珊把手机交给她,“找你的,自己解决。”
“解决什么解决,赶紧挂了。”
迟云伊吐槽起项誉,“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管的也宽。你说是不是我给他惯的?他现在都敢对我颐指气使,还‘晚上哪儿都不许去’。我亲姐家都去不得了么!”
几年前,迟云珊年纪在外地训练,项誉和迟云伊在家过暑假。
那时候项誉白天在外面做兼职,顺便监督迟云伊写作业、画画、练琴,兄妹两个相处得极好,每天在打打闹闹中完成当天的任务。
项誉每次回家,都给妹妹带好吃的。
但那时,迟云伊每天都在等,等姐姐给她打视频电话。
只要迟云珊一给迟云伊打电话,她对姐姐的思念就忍不住,就想飞奔到姐姐那儿去,求着爸妈让她去找迟云珊。次数一多,迟右坤和梁芊无奈之下只能同意。打那之后,只要是寒暑假,迟云珊在哪儿,迟云伊就在哪儿。
迟云伊一走,原本热热闹闹的家里突然安静下来。
有了姐姐,就再也想不起家里还有个哥哥。
一整个暑假,一条关于她的消息都没有,就跟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除了项誉自己主动问,没有人会告诉他。
迟云珊拿起一本书看,迟云伊也有样学样学起来。
手机夹在书页里,点开和项誉的聊天框。
聊天界面都是一些这样的聊天记录:
【X1Y:报备】
迟云伊开始报备。
【X1Y:报备】
她继续报备。
报备完成之后,项誉零星回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一股性/冷淡风。外冷内热,有点人机,偶尔闷骚,话少,不多管闲事,这才是迟云伊记忆里的项誉。
可是今晚的项誉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大病,跟平时的他完全不像。
日后还要睡他,不能把局面闹的太僵。
【别理我:举红心jpg.】
【别理我:还用报备吗?】
她拍了张照,给对面发过去,【别理我:在跟姐姐一起看书~】
直到晚上睡觉前都没有等到回复。
打那之后,项誉也没再给她发【报备】二字,迟云伊也没给他发消息。他们好像在吵架。
迟云伊开始操心,她要回去看看项誉是死是活。要是活得很好那她就再回来,要是半死不活就在家陪他两天。
家里安静如斯,墙上多了好些壁挂画,都是项誉买的。覆盖印象派、超现实主义风格,这些壁挂画的色彩跟某次梦境里的色彩对应了起来。这让吹云伊心里震颤了下。
项誉出现在楼梯拐角处,见到来人,神色淡淡,像个面瘫,转身回了书房。
迟云伊快走两步跟上去。
他在开会。
“会议继续。”项誉说。
随后公司高管继续汇报工作。
桌子上有笔记本,笔筒里有零星几根贴了贴画的卡通笔。这些都是当年迟云伊秉持着“差生文具多”原则去国外背了一书包笔回来,最后用不完,就分了出去,大多数都分给了项誉。项誉用了这么多年,还剩下几根。
她撕下一张纸,给项誉写小纸条。
「你喝酒吗?我要去调酒。」
纸条推到他面前,项誉低眸看了眼,没理会,视线再次聚焦到电脑屏幕。
迟云伊下楼,不多时,调了两杯上来。项誉记忆深刻,两杯都是长岛冰茶。她估计又想灌醉他。迟云伊进进出出,项誉书桌上多了两盒蔓越莓、一斤荔枝、一盆车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