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27)
万廷和苏菲差不多的年纪,对她而言,也像长辈。
樊听年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过来的。
刚刚和万廷开始说话时,他好像就看过来了,不过她没注意,现在可能是他的眼神更加凌厉,她才察觉到。
她再次感觉自己像被咬住的猎物。
她找不到樊听年看过来的缘由,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今天衣服哪里穿得不对。
“好,之后工作进度也实时向她汇报,如果有可能,工作室的所有家具物品的更换要在两个月内完成。”
“两个月?”初颂惊愕于时间的紧迫。
“我们有私人工厂,一旦成稿落地,会直接交付工厂制作,如果有东西需要纯人工,我们也有资格很老的手作人,随时可以工作。”
哇,果然是大户人家。
那没有东西做的时候那些手作人是不是不上班也有工资呀。
两分钟后,和万廷的对话终于结束,但樊听年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甚至他似乎又看了万廷一眼。
万廷终于注意到年轻男人一直
落在这侧的视线。
他看过去,温和的语气询问:“怎么了?”
樊听年很少见地皱了皱眉:“你很吵。”
万廷一噎:“好,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的事,我先走了,我这两天还要去北城看你的祖父祖母,有事随时联系我。”
“嗯。”男人眉心松下,恢复冷淡的神情。
初颂注意到他的盘子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不知道为什么还不走。
她重新坐下,解决掉最后一点虾肉和奶黄包。
几分钟后她也吃完了,身后的佣人走上来收拾餐具,苏菲问她还喝不喝果汁,又递给她一个漂亮瓶子装的葡萄汁,瓶子上同样插了漂亮的玻璃吸管。
樊听年面前的餐具也同样被佣人收走。
他站起来,看她一眼:“今天我想早上涂石膏像。”
初颂愣了一下,连忙推了椅子:“好的,那我现在跟你去工作室。”
“嗯。”樊听年点头。
两人从餐厅出来,一路上到四楼,初颂第一万次感叹这地方真的太大了,从二楼餐厅过来,竟然走了有七八分钟。
樊听年走在前方,初颂跟在后面。
快走到时,樊听年停住脚。
整个四层都是樊听年的私人空间,平时也不会有佣人过来,他工作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清洁的人员也只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来。
初颂看着近在咫尺的宽阔脊背,觉得空气中似乎激荡着莫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身材太好了,宽肩窄腰,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网络上对性感男人的调侃“看不到天花板”。
身前的男人转身,她停止脑内对这位老板的点评。
因为以为要进门,初颂下意识跟他跟得近,两人现在之间不过隔着半米的距离。
在她想往后退时,男人突然弯腰靠近,他的鼻尖几乎抵到了她的颈侧。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她一下停止所有动作。
“你今天没有喷香水?”
他贴得太近,初颂感觉到一丝暧昧弥漫在两人之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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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走廊空空荡荡,初颂能清晰地感觉到樊听年喷洒在她脖颈的气息。
“你喷香水了吗?”他甚至贴着她的脖子又问了一遍。
“没...没有。”初颂往后退开半步。
“哦,是吗?”樊听年半直起身,但她还是很香。
两人就站在门框的位置,无论初颂怎么后退,都还是离他很近。
她并不是全然无所觉,察觉不出两人的暧昧,但她好像有点被樊听年蛊惑,实在无法抵抗。
以前睡在文瑶那里,躺在一张床上,大放厥词时说过,说哪天她有钱了不会是什么好人,会被漂亮男人吸引,想体验左拥右抱的生活。
现在眼前就有个,特别漂亮,还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勾引她的男人。
他太高,此时半弯腰的姿势,宽阔的脊背遮在她的眼前,和她视线对着视线。
她望着他棕绿色的瞳孔,滞了滞呼吸,小声抗议:“......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为什么,”依旧维持着很近的距离,男人稍歪头问,他抬手戳了下她的脸颊,“你又脸红了?”
初颂警觉,手背贴脸:“是吗,可能是太热了。”
“一点都不热,今天气温只有十八度,”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滑到她的前颈,“你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还在吞口水。”
“......”
“对,是太热了,太热了才会这样,没有别的原因。”她从樊听年的胳膊下钻出来。
男人终于支起上身,骤然拔高的高度,对她又是新一轮的压迫。
她深吸气,不知道还该不该进去和他一起涂那个该死的石膏。
“走吧,”他打开门,做了邀请,“我想和你一起涂石膏像。”
电视剧里就是这样演的,后来男主很直白,他们就接吻了。
他昨天还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其它男女之间的知识,网上把他这种想闻对方味道的行为称为变态,但他自己不这样觉得。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她非常香而已,刚刚距离非常近,看到她软白的脸颊时还想捏上去。
“进来吗,我想和你涂石膏像。”他又说了一遍。
初颂头皮发麻,虽然他语气温和,甚至态度也称得上和善,但她却莫名有种前方是危险监狱的感觉。
好奇怪,樊听年这人清冷又绅士,为什么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今天樊听年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石膏像上,他涂得又慢又不专心,偶尔停顿很久,修长的手指转折右手的笔刷,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