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17)+番外
墨骁寒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指尖把玩着一把银色匕首。
见她睁眼,他缓步走到林妙妙面前,匕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我等了星星多久吗?”他的声音柔得像叹息,眼里却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林妙妙颤抖着不敢回答。
“十七年。”刀尖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而你,差点让我永远失去她。”
“求您…”林妙妙浑身发抖,她哭得几乎窒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死亡太仁慈了。”他将匕首丢给阿泰,“你知道'暗夜'最受欢迎的拍卖品是什么吗?”
林妙妙茫然地摇头。
“赌徒的手指。”墨骁寒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把精致的骨锯,声音裹着让人窒息的寒意:“尤其是…骗人的赌徒。”
林妙妙尖叫着疯狂挣扎,手铐哗啦作响,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不要!求求您!星晨不会原谅您的!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墨骁寒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
“你说得对。”墨骁寒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站在阴影里的阿泰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星星心软。”
骨锯被放回原处。
林妙妙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墨骁寒对阿泰说:“把她送去'红房子',告诉他们,这个女人——”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不死就行。”
“求您…”林妙妙绝望地闭上眼,“给我个痛快…”
"红房子"是墨骁寒手里最恐怖的销金窟,专门招待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
在那里,人活着,却比死了更没尊严,连一丝体面都留不下。
在林妙妙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墨骁寒转身离开刑房,他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戒指上的"星光"二字。
“星光…”他轻声念着,眼神阴鸷,“下一个,是秦家。”
第22章 "暗夜"血洗后的余震
——当恶魔亲手焚毁自己帝国的一角,整个东南亚都听见了丧钟。
"暗夜"消失了,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七十二小时前,那座盘踞在曼谷最隐秘地带的黑色建筑还浸在昏暗中,权贵们的豪车依旧在夜阑时驶入地下车库,拍卖师的锤声依旧在晚间十点准时敲响。
它的邀请函是身份的象征,它的壁垒是连各国情报机构都束手无策的地下帝国,它的獠牙是国际刑警都望而却步的黑色地带,只因为它的主人是墨骁寒。
哪怕他本人并不在意,但"暗夜"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区,是东南亚最不可撼动的黑色象征。
而七十二小时后,那座曾让整个东南亚权贵阶层又爱又惧,连Z/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化为了焦土。
当冲天的火光把湄南河的水汽染成绯红时,最先抵近的军方直升机悬在三百米高空,螺旋桨搅碎的只有滚烫的烟尘——
没人敢降落,没人敢靠近那片还在冒着火星的废墟。
东南亚的地下世界,用了整整三天才消化这个消息。
“'暗夜'被血洗?”
“不可能!那可是暴君的地盘!”
“谁有那个胆子?”
“谁疯了?敢动墨骁寒的"暗夜"?”
流言就像藤蔓缠上所有见不得光的角落,却没人敢把“墨骁寒”和“毁灭”这两个词放在一起。
起初,各方势力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新势力想踩着"暗夜"上位,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入侵者被墨骁寒凌迟的惨状。
直到第四天,真相才如惊雷般炸开——
原来摧毁"暗夜"的,不是别人,正是它真正的主人,墨骁寒自己。
但,没人知道原因。
只知道当黎明降临,"暗夜"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而暗夜的高层、核心成员、守卫、甚至当晚的客人,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
没有审讯,没有谈判,甚至没有一句解释。
只有血,铺天盖地的血。
还有一片被烈火焚烧殆尽的废墟,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东南亚的权贵们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一场袭击,而是一场处决。
由暗夜的主人,亲手执行。
而此刻,风暴中心的男人,正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昏睡中的阮星晨。
窗外,是暴雨过后的清晨,阳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影,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微微泛着温润的光。
墨骁寒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一场梦。
“星星…”他低声呢喃,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别怕,伤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睡梦中的阮星晨似乎感应到什么,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墨骁寒僵住,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只能这样依赖他。
——他的光,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的世界早已被她占满。
没人会想到,这个血洗自己产业的恶魔,此刻的眼神,竟温柔得不可思议。
更没有人会想到,他血洗"暗夜",不是为了宣告权力,而是为了抹去她曾受过屈辱的任何痕迹。
第23章 破碎的光
——她睁开了眼睛,却仍被困在噩梦里。
“不要——!”
阮星晨在尖叫中惊醒。
丝质睡衣早被冷汗浸得透湿,紧紧黏在后背,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溺水中挣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