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58)+番外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宋将军掌控着湄公河三成的走私线,背后更牵着欧洲的军火线,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但快了,等他们自己跳进挖好的坟墓。
同一时刻,老挝宋家别墅。
宋少爷把玩着匕首,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嘴角勾起冷笑:“看来墨骁寒是真把那小情人当宝贝。”
管家在旁低声请示:“要再派人吗?”
“不急。”宋少爷眯起眼,看向墙上的东南亚地图,“等欧洲那位‘朋友’的信号…”
第66章 Pleasure'sBirthdaySuit
三日后,墨骁寒生日。
曼谷的清晨刚从薄雾里醒透,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香,连风都带着几分格外的温柔。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大床时,墨骁寒才睁开眼。他向来浅眠,可今天却难得醒得晚——
因为昨夜她缠着他闹到凌晨,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软着嗓子呢喃“要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
他刚想翻身揽她入怀,却发现手腕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扣住了。
金属轻响。
墨骁寒眯起眼,自己的双手被银链锁在床头,链条上还缠着嫩黄色的丝带,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早安,寿星。”
阮星晨跨坐到他的腰腹间,只穿着他的黑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她指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在睡裤边缘打着转:“猜猜你的生日礼物在哪里?”
他喉结滚动,猛地挣动锁链:“星星——”
“嘘。”她俯下身,鼻尖蹭过他左眼的疤,“今天我说了算。”
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墨骁寒呼吸骤沉,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锁链哗啦作响。
“你教我审讯…”她咬着他耳垂轻笑,“现在…换我来审你。”
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沾了蜂蜜抹在他的锁骨。温软的舌尖随即跟上,慢条斯理地舔掉甜腻。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睡裤已经支起明显的轮廓。
“这里?”她故意用膝盖蹭过,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还是…这里?”
手钻进裤腰的瞬间,银链猛地绷直。墨骁寒眼底烧得赤红,嗓音沙哑得不成调:“解开…立刻!”
阮星晨反而变本加厉地俯身,蕾丝胸衣擦过他的胸膛:“求我。”
下一秒天旋地转!
锁链“啪嗒”一声脆响断裂开来。
“看来…该教你怎么对付挣脱术。”
墨骁寒掐着她的腰将人反按进床褥,黑衬衫卷到胸口,露出腰侧缀着的蕾丝绑带。
“学坏了?”他咬开她背后的搭扣,掌心惩罚性地拍了下臀尖,“谁教的?”
阮星晨仰头咬他下巴,留下浅浅的牙印:“某个…嗯…审讯课老师…啊!”
晨光里交织着喘息与呜咽。
午后,阮星晨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书,墨骁寒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滑入泳裤边缘。
“不下来?”他趴在池边问道。
阮星晨摇了摇头:“晒太阳。”
墨骁寒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一拽——
“啊!”
阮星晨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水里,被他牢牢接住。湿透的白裙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墨骁寒!”她气得捶他肩膀。
他顺势将她抵在池壁,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生日特权。”
阮星晨还想反驳,唇瓣却被他狠狠吻住,池水微漾,映出水面上交叠的身影。
晚餐后,阮星晨在花园里点了二十八支蜡烛——一支代表一岁。
她将一个丝绒盒子递到墨骁寒面前,眼里闪着期待的光:“给你的,生日礼物。”
墨骁寒接过盒子,单手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对黑钻袖扣,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和他无名指的银戒相得益彰,他捻起一枚,指腹触到内侧刻着的“ToMyKing.”。
“喜欢吗?”阮星晨仰头问道,眼尾还沾着烛光的暖黄。
墨骁寒没应声,直接低头吻住她,手指探向她的背后——她今晚穿了条香槟色的长裙,系带松松绑着,被他指尖一勾便散了开来。
“还有呢?”他的气息混着夜风的凉意,落在她的颈间。
阮星晨被吻得呼吸微乱,指尖抵着他的西装肩线:“…什么还有?”
“真正的礼物。”他的唇滑到她耳畔,咬字清晰又暧昧,“你。”
阮星晨耳尖瞬间红透,却偏过头故意气他:“…想得美。”
墨骁寒低笑出声,指尖已顺着裙摆的开衩探了进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的生日,我说了算。”
夜风拂过,烛火摇曳,映出满园玫瑰盛放。
***
在这个充斥着血腥与阴谋的世界里,连呼吸都带着警惕——但今天例外。
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没有枪声与算计,只有蛋糕上摇晃的烛火;不必警惕暗杀与背叛,只需担心奶油沾到西装。
他难得卸下所有的阴郁,而她暂时忘记深渊的寒冷。
毕竟明天太阳升起时,王座之下又将堆满新的尸骨。
但至少今夜…
他的生日愿望里,全是她的名字。
珍惜今天的甜。
明天…又要回到那个子弹上膛的世界。
第67章 染黑的光
——她开始学会,如何在黑暗里握紧他的手。
生日烛火的余温尚未散尽,糖霜的甜香还萦绕在指尖,而曼谷的夜色却已重新裹紧暗涌的轮廓,将最后一点暖意裹进潮湿的风里。
墨骁寒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湄南河沿岸最隐秘的私人会所前。车门打开时,阮星晨深吸了一口气,潮湿的晚风里裹着雪茄与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