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61)+番外
父亲早逝,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阮清仪为无国界医生,常年境外执行任务,行踪不定,相关信息在华国境内受严格封锁。」
附页是一张校园时期的照片:阮星晨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低头记录数据,侧脸干净得像未染尘埃的白纸,和现在那个拽着墨骁寒领带亲吻的女人判若两人。
“有趣!”维克多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怎么会在墨骁寒的身边?”
站在一旁的心腹犹豫片刻,补充道:“据说…墨骁寒对她极其宠爱,甚至允许她参与核心事务的决策。”
“宠爱?”他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墨骁寒那种人,也会‘宠爱’谁?查清楚她和墨骁寒之间究竟有什么羁绊!”
他合上资料,从文件夹内取出一封烫金邀请函,递给身旁的心腹。
“以伯格制药的名义,递到墨氏集团。”
心腹低头接过,恭敬应道:“是,先生。
维克多望向舷窗外翻涌的云层,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游戏开始了。”
这封邀请函,不到半日便穿透层层安保,落在了墨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
墨骁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封来自“伯格制药”的邀请函——
「诚邀墨骁寒先生携伴侣莅临伯格医疗集团慈善晚宴,共商东南亚医疗合作事宜。」
落款烫着优雅的花体字——维克多伯格。
烫金的边缘在灯光下透着刺人的冷意,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查到了什么?”他头也不回地问。
阿泰低头汇报:“维克多伯格,28岁,德缅混血,伯格制药的实际掌控人。表面主营医药生意,但我们在欧洲的线人怀疑,他和地下军火交易有关。”
墨骁寒的指尖轻叩窗玻璃,目光冷冽如冰:“还有呢?”
“查不到更多…”阿泰声音微沉,“伯格家族在欧洲的势力盘根错节,以我们目前在那边的权限和布局,暂时还不足以触及更深的信息。”
墨骁寒眯了眯眼。
这种明知有问题却查不透的阻滞,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信号。
他转身将邀请函扔进碎纸机。
“通知欧洲线人,不惜代价,继续查。”
碎纸机的嗡鸣声中,墨骁寒的目光落在办公桌的照片上——阮星晨站在花园里,指尖轻抚花瓣,阳光漫过她带笑的眼角,漾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他眼底的寒意不自觉地融了一瞬,但又很快被更深的冷冽覆盖。
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扼杀在萌芽里。
第70章 暗潮交锋
庄园的黄昏浸在暖橘色霞光里,晚霞漫过玫瑰丛,将花瓣染得愈发浓烈。
阮星晨坐在秋千上,膝头摊开一本《国际医学期刊》,却半天没翻一页。
墨骁寒走到她的身后,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在想什么?”
阮星晨仰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那个维克多伯格…你在怀疑他?”
墨骁寒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她合上了杂志,“你这两天看了十七次他的资料。”
墨骁寒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的星星越来越敏锐了。”
阮星晨抓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别转移话题。”
墨骁寒顺势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如果有一天…”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有人想通过你对付我,你会怎么做?”
阮星晨静静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眼底的光又野又烈。她抽出藏在袖口的瓦尔特PPK,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我会先扣动扳机。”
墨骁寒眸色骤深,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玫瑰丛中,像一幅炽热而缠绵的图腾。
三日后,曼谷瑰丽酒店ThePavilion宴会厅。
这场伯格制药的慈善晚宴,墨骁寒本无意出席,只是关于维克多伯格的底细,欧洲方面的探查始终难有进展。与其反复猜测揣度,倒不如借着这场宴,正面试探一番。
此刻,墨骁寒一身黑色定制西装,黑钻袖扣透着沉冷的金属质感,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阮星晨挽着他的手臂,一袭暗红色丝绒礼服,红唇如血,颈间黑钻项链与他的袖口两相呼应。
侍者躬身引路,语调恭敬:“墨先生,墨太太,伯格先生已恭候多时。”
阮星晨指尖微微收紧,墨骁寒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手上,拇指在她手背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别怕。”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阮星晨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你在,我怕过吗?”
维克多伯格站在宴会厅中央,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块冷玻璃。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铂金袖扣刻着蛇形暗纹,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姿态优雅得像欧洲古老贵族。
“墨先生。”他微笑颔首,德语口音的英语低沉悦耳,目光却落在阮星晨的身上,“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阮小姐?”
阮星晨没等他伸手,身体自然地向墨骁寒贴近半寸,红唇微扬:“我更习惯别人叫我‘墨太太’。”
维克多挑了挑眉,笑意更深:“失礼了,墨太太。”
他的视线在她颈间的黑钻上停留一瞬,又滑向她无名指上那枚与墨骁寒成对的银戒。
“很特别的戒指。”他意味深长道,“像是…订制的信物?”
阮星晨轻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戒面:“重要的人送的,自然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