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娇一撒娇,腹肌硬汉顶不住(494)
他眼神冷硬,“她江桃不是有工商护着牌子吗?行。那咱们就比谁做得早!”
第二天,服装店的橱窗里,挂出了几件怪模怪样的连衣裙。
第三天,样式普通,但那布料上印的花样,明显是拙劣模仿江桃家的样子的,只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线条僵硬,配色艳俗。
第四天,旁边还立了个纸牌子:“独家首创,仿冒必究!”
字写得很大,透着一股虚张声势。
路过的人瞥一眼,大多撇撇嘴就走。
那花样实在粗糙,跟对面店里清雅灵动的团一比,云泥之别。
但刘强要的就是这个“先声夺人”。他叉着腰站在店门口,逢人便指着那纸牌子吹:“看看!我们家自己设计的!新鲜出炉!谁再抄就是侵权!”
他甚至真跑去相关的办事处咨询了一圈,拿回几张表格,见人就抖出来说。
这一手,恶心人足够了。
晓芸气得不行:“江老师!你看对面!真不要脸!画个四不像就说是他的?还申请专利?我呸!”
江桃正在给一件新做好的大衣钉扣子,针线上下翻飞,头也没抬:“消消气。画得好不好,大家看得懂。”
“可他说他申请……”
江桃顶好了扣子,把大衣挂起来:“没事儿,就让他闹。”
她语气太平静,晓芸一肚子火没处发,只好叹气:“可是我们就由着他这么泼脏水?”
江桃这才抬眼,看了看对面橱窗,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像是看到什么可笑又可怜的东西。
“假的真不了。”她重复了这句话,低头继续整理衣架,“等他的专利批下来再说吧。”
刘强那“专利”的嚷嚷,像块石头扔进水池子,响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工商局的人来看过一眼他那些鬼画符,公事公办地收了表格,让他等通知,这一等就杳无音信。
他自己也心虚,不敢真去催问。
对面店,生意依旧。江桃甚至又出了新花样,也是俏皮生动,立刻又引得一帮姑娘媳妇追捧。
刘强彻底没了招。投进去的钱像打了水漂,店里积压的衣服堆在那儿招灰,偶尔有人进门,也是问两句就走。
刘婶整天唉声叹气,脸色灰败。刘樱更是躲着人走,怕被指指点点。
这天夜里,刘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接着是刘婶的哭骂和刘强的低吼。左邻右舍支着耳朵听,摇摇头。
下午,来了两个生面孔的男人,敲开了刘家的后门。谈话声很低,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刘老板,这笔账,拖得够久了。厂里那边催得紧,我们也不好做。”
“再宽限两天……就两天!货款一定结清!”
“两天?这话你上回就说过了。今天必须见到钱,不然,你这店里的东西……”
声音低下去,只剩下刘强急切的辩解。
最终。
那两个男人指挥着几个劳力,把店里那些积压的衣服、一些还能看的库存,甚至那台旧缝纫机,一股脑地往外搬。
刘婶瘫坐在门槛上,呆呆地看着。刘强站在屋里阴影处,看不清表情。
那些家当被扔进一个三轮车里,哐当哐当地走了。
又过了几天,服装店的卷帘门上,“此店转让”的红纸。
第428章 以德报怨
这天早上,江桃清清爽爽的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她手里拿着一张新写的纸,利索地贴在了对面的门上。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此店已盘,旧账两清。”
四周的人们立刻围上来,交头接耳。
盘店不是新鲜事,可谁盘下刘家这烂摊子?心里都猜着是不是来了外地冤大头。
江桃没理会议论,径直走到刘家后门。那门关得死紧。
她抬手敲门。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刘婶露出半张脸,脸色灰败,看见是江桃,猛地就要关门。
“刘婶,”江桃的声音不高,隔着门缝递进去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盘店的钱。按市面上正常行情算的。”
门里的动作僵住了。刘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信封。
“你……”刘婶嗓子沙哑,“你看我们家笑话来了?”
江桃没收回手,语气照旧是平的:“街里街坊,过去的,扯平了。”
门缝开大了一些。刘婶的手颤抖着伸出来,碰到那信封,像被电了一下,又缩回去,最后还是狠狠心,一把抓了过去。
她捏着那厚度,心里咯噔一下。
这数目,远比他们急着脱手、准备被人狠狠压价的预期要多得多。她猛地抬头,嘴唇哆嗦:“这……这不对……多了……”
“该多少是多少。”江桃截住她的话,眼神清亮,看不出别的东西,“下午我找人来办手续。屋里你们自家的东西,收拾走就行。”
她说完,一点头,转身就走。
刘婶还捏着那信封杵在门口,眼神呆滞。
屋里,刘强眼睛赤红地盯着他妈手里的钱,似乎想说什么,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不出声,最终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刘樱在一旁,捂着脸哭了。
那厚厚的信封像个巴掌,扇在一家人脸上,火辣辣的。
没过几天,绣坊的铺面彻底变了样。中间隔墙打通,宽敞了一倍不止。
新的衣服挂的整整齐齐的。
刘家悄没声地搬走了。
附近的周婶子闲聊时告诉江桃:“说是回老家开个小店铺。”
她不赞成的看了江桃一眼:“你呀,就是心善,还原价买他们的屋子。他们那么对你。”
江桃笑着摇摇头:“我也是个自己积德,左右也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