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11)
院子的左边,摆着几口大箱子。
盖子全部打开,只见里面装的全是锦缎玉器、字画瓷器等贵重物品。
最显眼的,还是那一只红珊瑚摆件,是难得的珍品。
与右边四篓子白菜萝卜形成鲜明对比!
闻颜把食味斋的点心送上:“女儿能力有限,只买得起母亲喜欢的荷花酥。”
闻如月的幸灾乐祸达到顶峰。
还以为闻颜能有多厉害呢。
没了侯府的权势,她比自己还不如!
有人想拍闻如月马屁,便趁机溪落闻颜:
用手在鼻子前扇着风:“不知为何,我在空气中闻到一股穷酸味。”
“闻颜,你不如把世子夫人哄开心了,她随便赏你一点,都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几人一阵发笑。
就在此时,就听传话的嬷嬷来报:“夫人,老太君,老爷他们过来了,说是要瞧瞧珊瑚摆件。”
随即,就见一行男子走入花园。
闻父打头。
左侧的霍耀行,玉冠华服,气势张扬。
右边的应知林,一身学子青衫,从容有度。
一动一静,一贵一雅,相得益彰。
都说霍耀行是京城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单论容貌,他在应知林面前就相形见绌了。
闻如月盯着应知林的脸,手里的帕子快要绞烂。
前世,他就是用这张脸,把她骗得好惨!
还好,今生她嫁给了世子,世子待她如珠如宝。
“世子!”闻如月像只花蝴蝶般飞扑过去。
霍耀行立刻揽住她的腰肢。
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旁若无人。
江心葵给她使眼色,提醒她大庭广众之下要注意分寸,可惜闻如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应知林大步来到闻颜身边,低声说了什么。
闻颜轻轻摇头:“什么画?我不曾见过。”
应知林便从装萝卜的筐中,拿出一只布袋,他问闻颜:“就这幅画,你没有打开给母亲看过吗?”
说着,他就抖开了画轴。
一幅猫戏图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位堂妹惊喜地道:“两只小猫在玩蹴鞠球,好可爱!”
闻如月瞥了一眼,就不屑地冷哼:“不过是画了两只猫猫狗狗,扔在萝卜堆里,也好意思送给我爹。”
堂妹反驳道:“如月堂姐,这幅好像是无蕴子大师的猫戏图!”
闻如月都笑了:“你开什么玩笑,无蕴子的画千金难求,更何况是他从不卖的猫戏图!应知林一个穷酸书生怎么可能会有!
不会是某些人为了博出位,自己临摹的吧!”
第9章 :闻如月嫉妒死了
绘画大师无蕴子,以山水画见长,但他最爱画的却是狸猫。
他的画有钱都买不到。
就连十分仰慕他的太子,手里也只有三幅作品。
闻如月活了两世,也只见过一回真迹。
所以,她根本不信应知林会有无蕴子的作品。
霍耀行看着闻父,心里也隐隐期待这幅画是假的。
他送的礼虽然贵重,但是跟无蕴子的画一比,就显得平庸了。
他可不想被一个抛弃的女人和穷酸秀才比下去。
闻父当官不太行,书画方面的造诣却不错。
他叫小厮拿来叆叇,将画仔细观察一遍,一锤定音:“这线条,这走笔,确实是大师的真迹!”
闻父激动得双手哆嗦,看应知林的眼神都变得亲切了,“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无蕴子大师!”
有了这幅画,看哪个同僚还敢轻视挤兑他!
应知林忙道:“不曾认识,只是有幸帮大师磨过一次墨,他便将这幅练手之作给了我。还望岳父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闻父连连摆手。
就算是练习之作,也是他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好东西。
闻父对这幅猫戏图爱不释手,有些心疼地道:“可惜这幅画的裱工粗糙了些,险些毁了这幅画。”
应知林暗道:当然粗糙,昨日在县城借了工具,随便裱的。还因此回来太晚,差点把闻颜弄丢了!
众人都围过去看画,时不时地询问应知林,大师作画时的场景,彻底把闻如月和霍耀行晾在一旁。
闻如月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
前世,应知林到死都没把这幅画拿出来!
若是他早早拿出这幅画,还有什么荣华富贵是求不来的!
从始至终,应知林都未把她当成妻子!
可恨的应知林,她定要他不得好死!
此刻的闻父心情五味杂陈。
方才他在外书房,当着众人的面,考校应知林的学识。看他是不是像梧桐书院的山长夸奖的那般,有状元之才。
然而,应知林的回答中规中矩,既没有错处,也挑不出一点出彩的地方。
他当场就断定,举人已是他的极限,进士功名此生无望。
如此,便没有让他拉拔的价值。
反倒是霍耀行,论点新颖,让他小小惊艳一把,当场断言他有进士之才,前途不可限量。
并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要全力培养他。
如今收了他的猫戏图,便在他中举选官时,帮一帮他好了!
就在此时,江嬷嬷急匆匆地来到江心葵身边,耳语几句。
江心葵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她一脸怒容地看向闻颜:“你把你的嫁衣卖了八两银子?”
“我不是……”
“你又用那八两银子,去买了这盒食味斋的点心?”江心葵指着石桌上的盒子,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母亲最爱吃食味斋的荷花酥,女儿只是想孝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