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184)
阿十剑吃了一剑,摔倒在地。
阴影处一群人,一拥而上,大网兜住阿十剑,将他按住。
孟迟飞朝他们打了一个手势。
阿十剑直接被他们拖走,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房顶之上恢复平静。
男头牌的房间里,三个人已经打得火热。
三个人就像野兽一般,撕掉着彼此的衣服,纠缠交,媾在一起。
孟迟飞和闻颜齐齐别过头去,脸上皆是嫌弃的神情。
而此时,仙乐馆中。
一位侍女,笑容和煦地对孙如澜请来的客人道:“诸位,楼上的雅间已经准备好了,还请移步。”
有人疑惑:“如澜兄呢?怎么好久没见到他?”
“孙公子在雅间等着你们。”侍女微笑说着。
众人这才在侍女的带领下,朝二楼的雅间走去。
雅间的门打开。
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诸位客人在里面转了一圈。
什么都没发现,正准备离开。
有人目光一扫,就看见了对面男头牌的房间中,扭成一团的三人。
“你们看,那人是不是如澜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团白花花的肉,十分辣眼睛。
他们一边说着有伤风化,一边仔细去看。
最后终于确认,其中一人果然是孙如澜。
“哎呀呀,简直有伤风化,快拉开他们,拉开啊!”
“竟然……竟然两男一女,行此放荡之事。”
“做便做吧,好歹关上门窗,真是有伤风化,有碍观瞻!”
孙如澜请来的那些客人,嘴上嚷嚷得厉害,却没一个动作的,反而不断用余光偷瞄,全都是瞧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甚至还故意把声音放大,引来更多瞧热闹的人。
很快,仙乐馆的二楼就站满了人,全都是来瞧热闹的。
而那三人,却像无知无觉一样,仍然沉溺在最原始的兽‘欲当中。
闻颜和孟迟飞对视一眼。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识破陷阱,以牙还牙,孟迟飞将要面对何等的恐怖场面。
眼看人越聚越多,
最后连官府都惊动了。
京兆府的差役冲进清风楼的包厢,欲将三人强行分开,却怎么都拉不开。
最后是有人提来五六桶冰水浇下去,孙如澜这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睁着一对血红的眼睛,看着挎着刀站在一旁的差役。
他怔怔发呆,似乎不明白眼前的情况。
只感觉一股股热浪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本能地想要交配。
他甚至无视了差役腰间的刀,朝他们伸出手去。
差役恶心坏了。
一脚踹在他胸口。
孙如澜“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脑袋这才清明了些许。
周围的议论声,也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耳中。
孙如澜怔了怔,目光呆呆地看向四周。
理智和智商渐渐回笼,他又朝床上看去,看见还在交‘媾的头牌和红缨,又看了看凉飕飕、白花花的自己。
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他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这样?
躺在这里的人明明该是孟迟飞。
怎么会是自己?
真实情况应该是,自己请朋友在此聚会,无意之间发现在对面嫖妓的孟迟飞。
自己对孟迟飞情根深种,同时为了孟家声誉忍辱负重,不计前嫌,仍然娶孟迟飞为妻。
孟家为了弥补自己,出钱出力为他疏通关系。
又为了孟迟飞婚后日子畅快,在他面前伏低做小。
他会借着孟家这股东风,在官场上扶摇直上。
这才该是事情原本的样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公然狎妓也就罢了,还是男女三人行。
孟家的助力不复存在,现在连他原本的仕途也都毁了。
不行!
他苦熬了这么多年,才打拼来这一切。
不能在今日毁于一旦!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将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明明让阿十剑把孟迟飞送到男头牌的房间。
阿十剑不可能失败。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孟迟飞早有所觉,并且将计就计!
孟迟飞,你好歹毒!
他连忙大声解释:“不是这样,我好好在仙乐馆请客,怎么可能又来到这边嫖妓。
有人陷害我!
没错,就是有人要害我。
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第153章 :身正不怕影子
这样苍白的解释,根本没有人信。
甚至有人讥笑他:“陷害你?如澜兄,你倒是说说,有谁会陷害你?又为何陷害你?”
“肯定是因为如澜兄家世太普通,官职太小,才大费周章地陷害他。
但凡如澜兄的家世好一点点,也没人敢对他下手吧!”
随着溪落的话音落下。
现场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孙如澜气得面红筋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正是这样的羞辱,让孙如澜彻底清醒。
事情已经捂不住了。
越解释,这些人只会越兴奋。
只有将自己变成受害者,才能恢复名誉,保住自己的官位。
他目光一扫,便看见混在人群当中的孟迟飞和闻颜。
六目相对。
孟迟飞竖起大拇指,朝下翻转。
十足十的挑衅手势。
这两人!
把自己害成这样,不但没有愧疚之心,甚至还出言挑衅。
自己万劫不复。
孟迟飞凭什么还能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