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32)
没想到,无蕴子上午欺负的‘姑娘’是闻颜。
早知如此,下棋的时候就杀得他哭爹喊娘,片甲不留。
应知雪带着弟弟,从房间里飞奔出来,先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再对无蕴子行礼。
至于闻颜,她全当没有此人。
应知林微微蹙眉。
随后便如往常一般,询问他们在家中的情况。
又把一个包袱递给应知雪,叮嘱道:“你明日把这个包袱送回姨母家。”
闻颜看过去,只觉得这个包袱很是眼熟。
“这不是莺儿表姐的包袱吗?莺儿表姐又给你送东西啦!”应知雪拿着包袱翻了翻,就露出里面的鞋袜。
鞋袜都是私密之物,男女之间,要么血缘至亲,要么夫妻关系,才会送这个。
那位莺儿表姐送的,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这可是莺儿表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为什么要送回去?
以前又不是没有收过。
哦,我知道了,是她不让你收对不对……”应知雪气愤地指着闻颜。
“知雪!”应知林及时打断她的话。
他先把无蕴子请去书房。
出来后,他对闻颜解释,“我母亲去世后,我们兄妹三人的针线确实是找人做的。姨母只负责弟妹的,我的都是请刘婶帮忙,也都付了钱的。”
应知雪不服气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表姐一针一线做出来的,要不是某些人横插一脚,莺儿表姐才是我的嫂子……”
应知林一个眼刀甩过去。
应知雪就像被人掐住喉咙,顿时就噤了声。
现在把鞋还回去确实不好。
应知林当着众人的面把鞋袜烧了,又拿出一百文钱给应知雪:“明儿一早就送过去吧。”
应知雪不甘地接过铜钱,恶狠狠地瞪了闻颜一眼。
闻颜知道应知雪不待见自己。
以前她不知道原因,也不在意。
经过刚才的事,她大约是猜到了。
应知林跟那位莺儿表姐有了口头婚约,应知雪也把“莺儿表姐”当成唯一的嫂嫂。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闻如月设计了婚事。
闻如月回归闻家,就不要应知林了。
本以为“莺儿表姐”又有了机会,没想到又来了个闻颜。
闻颜可不就成了应知雪的眼中钉,肉中刺么!
不过,且不说她已经嫁给应知林。
就算应知林还没成婚,他要娶谁,也由不得应知雪这个妹妹指手画脚。
“抱歉,是我把妹妹娇惯坏了。”应知林对她道歉,才回书房去招待无蕴子。
闻颜则去厨房安排晚饭。
他们刚搬过来,家里没来得及采购像样的食材。
她拿出一吊钱,让慧娘去村里换些精粮和菜、肉回来。
无蕴子好歹是个书画大家,总不能用杂粮窝头来招待他吧!
随后,她又吩咐佩儿,把应知林带回来的两条鱼杀了,用生姜、葱白、盐和少许白酒腌制起来。
她正忙活着。
院门就被敲响。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应知雪嘲讽的声音:“你来干嘛!”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要买豆腐吗?”
“嘁……”应知雪冷笑一声,“怎么?天黑了,卖不出去了,就把破烂货塞给我们?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以为,有她在就能把我们当冤大头,是不是还要双倍价格啊?”
第26章 :明天就把你嫁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门外的人弱弱地解释。
“呵呵,当贼的谁会说自己是贼啊!你但凡还要点脸,就别再往我家门前凑。”应知雪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闻颜以为是有人上门闹事,起初并未在意。
后面越听越不对劲,走出来一看,就见是那个卖豆腐的妇人。
她眼眶红红的,噙着泪水,低头挑着担子就要离开。
“等等。”闻颜叫住她。
妇人看见闻颜,强挤出一抹笑来。
“你还有豆腐吗?”闻颜问道,“今天我家来了客人,没有好菜招待。”
妇人连忙道:“有的有的。”
说着,她就放下担子,把剩下的四块豆腐全给了她,“就剩最后一点,你给十文钱就好了。”
豆腐五文钱一块,四块要二十文钱的。
可以说是半买半送了。
闻颜接过豆腐。
她又打开另一个筐子:“还有一碗豆花,一直没卖掉,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拿去吃。”
那是一只带盖的大海碗,里面的豆花装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不是没卖掉,而是专程给她留的。
闻颜欣然接过豆花,塞给她二十文钱。
妇人不肯要。
闻颜沉着脸:“你要是不收钱,我以后可不敢再找你买豆腐了。”
妇人这才把钱收下。
闻颜对她道:“往后你每隔三天就给我送两块豆腐吧。”
妇人闻此,眼睛忽地一亮。
“好好好!”她开心极了,连连应着,“往后我都早上送过来,更新鲜。”
妇人一笑,脸上的皱纹就挤在一起,显得越发亲切淳朴。
闻颜喉咙发紧,一声‘娘’就要冲口而出。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她数出一百文钱给妇人,“这是货款,你先拿着。以后你送豆腐,我不一定在家。”
妇人不肯收:“月底再结也是一样的。”
应知雪在一旁拉下脸来:“谁要三天两头的吃豆腐?还当这里是富贵的闻家,家大业大随便你糟蹋钱?你知不知道,一百文钱我大哥要抄多少页书才能赚到?”
闻颜理也不理应知雪,把钱塞妇人手里:“天快黑了,山路不好走,你也早些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