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485)
我的夫君才是这次的会元。”
祁云舟都没参加会试。
这次的会元只会是霍耀行,应知林重新投胎还差不多!
陆探璋挠了挠脑袋,不解地看向应知林:“小师兄,怎么回事?你的夫人不是闻颜吗?什么时候变成她了!”
闻如月顿时恼了:“你少在这里侮辱人,我的夫君可是津平侯世子,怎么可能是他这个泥腿子!”
闻如月愤怒地瞪向应知林:“应知林,你闹够了没有!
我们的婚约早就各归其位,事到如今,你还想用那段虚伪的婚约来捆绑我!
你真令人恶心!”
她说完,又转身看向其他学子:“我好心提醒大家,应知林的才华根本不足以考中会元,你们别被他骗了。”
陆探璋算是看明白了。
闻如月就是搞事的。
他脸色一沉,看向闻如月:“你凭什么说我小师弟考不中会元,你哪来的依据。”
“依据?”闻如月冷笑一声,“我当然有。”
闻如月指着应知林,“他守孝五年,去年才刚出了孝期,他重新读书不过半年时间,去年秋闱中举倒也罢了,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可能中举又中了进士。
大家扪心自问,换作是你们,这可能吗?”
学子们面面相觑。
连考两次的人不是没有,但那都是家中不差钱,或极度有才华的。
大部分的读书人,在中举之后,并不会立即参加会试。
一是路途遥远,花费巨大。
二是,对自己的学习没有把握,都会选择再精进三年,再来参加会试。
就算应知林有读书天份,一年之内连中两元,确实太魔幻了。
“两人毕竟是青梅竹马,多少知道一些内部消息。”
不少人面露质疑。
陆探璋立即反驳道:“别人不行,不代表知林不行。
守孝期间,我小师弟确实不能去书院上课,但他从未停止过学习。我们书院里三座书楼,上万册书,他几乎借了个遍。”
闻如月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狡辩了,他要抄书赚钱养活弟妹,又要干家里的农活,他是做到一年看两千册书,一天看五六本书的。而且借了又不是真的看了,你就不怕把牛皮吹破了吗?”
陆探璋顿时生出一股,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你爱信不信,反正榜单上清楚的写着名次。”他也懒得对闻如月解释,打算结束这场闹剧。
谁知,楼下传来一声声惊呼:“你们看到了吗?这将的会元叫应知林。”
“这是号什么人物啊?以前从未听过此人大名。”
“你们外地考生不清楚,他是京城考地,去年秋闱的解元。此刻,他人就在二楼呢。”
“去年考的解元,今年又考个会元,此人不简单呐!”
楼下的议论声传到楼上。
众学子面面相觑,很是震惊。
竟然是真的!
应知林真的是会元。
陆探璋看向闻如月:“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闻如月失控一般,大声反驳道:“不可能!这些都不是真的。
应知林就是一个泥腿子,根本没有真才实学,前世他连举人都没考上,怎么可能考上会元!
会元应该属于霍耀行才对!”
闻如月像是突然发疯一般,扑到楼梯,朝楼下大喊:“你们都是应知林的同伙,他根本不可能考上会元,根本不可能!”
她瞪着眼睛,目眦欲裂。
她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想要证明应知林不是会元。
忽地,她脑中灵光乍现,指着应知林道:“他舞弊了!
他肯定在会试中舞弊了。否则以他的才华根本不可能考上会元。”
“他考秀才的时候才十五六岁,第一次就考中了。
那时他就舞弊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连会试都敢做手脚!”
反正他考秀才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追查,也无迹可寻。
只要把这个流言传出去,应知林的功名八成会被革除。
会元就会物归原主,回到霍耀行头上。
闻如月指向闻颜:“还有你!你利用孟家的关系,替他安排会元。
闻颜,你可真是无耻。
孟家对你那么好,人竟然利用他们徇私枉法!”
她无半分心虚愧疚。
反正再有一年,孟家就会倒台,残的残废的废。
她现在添一把火,利用孟家把应知林捶死,不过是帮孟家发挥出最后的价值罢了。
闻如月得意又挑衅地看着闻颜夫妻。
闻颜一把甩开应知林的手,大步走到闻如月面前。
闻如月下巴高昂:“闻颜,你现在想求饶也晚……”
啪!
啪!
闻颜直接两个大耳光甩在她脸上:“闻如月,我的人都敢诬陷,你是不是想死!”
闻如月只觉得耳朵轰隆隆的响,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缓了一会儿,才清楚自己被人打了耳光。
她发怒,尖叫:“闻颜,你疯了!你敢打我。我可是世子夫人!”
第409章 :落榜了
霍耀行一直在雅间里。
他就站在门边,将外面的一言一行都收入耳中。
当他看见,闻颜为了那个叫应知林的,动手打人时。
他心里很是不悦。
闻颜还真是下贱粗鄙,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当众掌掴他的夫人。
这是把他的面子撕下来,放在地上踩啊!
她前世那些虚伪做作的矜持涵养呢?
果然。
她就是一坨烂泥,前世跟着自己,才稍稍有个女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