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549)
外室就没了依仗,她和闻大人就只能任由她摆布。
她一气之下就报了官。
直到惊堂木一拍,她才如梦初醒。
若是闻大人倒了,她作为他的妻,同样无法全身而退,甚至还要与他同罪。
大儿子闻择端今秋还能参加乡试吗?
如月在津平侯府,会不会被人看不起?
她后悔了。
冲动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诬告可是要坐牢的。
而且账本她都交上去了,府衙也已经去相关人员家中拿人了。
到时人证物证俱在,闻家恐怕真的要垮了。
不行。
这一切都不能影响到儿子的前程。
她正要托人回江家帮她递个话。
就见差役押着外室母子到了公堂之上。
外室身材纤细,再加上被打肿的脸庞,让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外室先是礼数周全地跪下行礼,便柔柔弱弱地告状:“大人,请为民妇作主,民妇和儿子的脸,都是她打伤的。”
说罢,她就拿手帕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她还不忘抽空给江心葵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个贱人,事到如今你还在颠倒黑白!”江心葵气结,当场就想冲上去,再给她一耳光。
“毒妇,你在做什么!”一声怒斥从堂外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闻大人怒气冲冲地站在人群外。
江心葵那一巴掌没能落下去,刚想提醒闻大人几句。
外室就先哭哭啼啼地喊了一声:“夫君!妾身被打得好惨呐!”
闻大人定睛一看,脱口而出:“你个丑八怪是谁!”
外室被这话刺得怔愣一下,很快便继续抹眼泪:“夫君是我啊,我是你的心儿啊!”
外室的一双儿女,也在一旁帮腔:“父亲,是我们啊。娘被嫡母打得好惨,恐怕要毁容了!
嫡母还打了我和弟弟……”
外室女闻蜜也长了一张巧嘴,她比她娘还会演戏。
她一副乖乖女的长相,又一副老实样,红着眼眶,委屈的说话时,旁人都会没来由地相信她。
闻大人推开凑热闹的百姓,奔向母子三人。
“心儿,你的脸……”
“夫君,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我以后还能出门见人吗?你以后会不会嫌我丑,再也不爱我了?”外室委屈地哭诉。
她满心满眼都是闻大人。
仿佛没了这个男人,她这朵菟丝花就会随之而去一般!
闻大人就吃这一套。
在对外室疼惜之至的同时,他对江心葵恨之入骨。
他怒气冲冲,几步来到江心葵面前。
江心葵立刻上前,想利用这点时间,对他提点一二,顺便对一下口供。
谁知,闻大人扬起巴掌,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闻大人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江心葵被他抽得旋转几圈之后,摔在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闻大人还当她是装的,指着她骂了好一阵。
围观的百姓里,闻颜和佩儿也来瞧热闹。
佩儿看得直咋舌:“闻大人这是疯了吗?江心葵好歹是他的结发妻子。
他不护着就算了,竟然还当众掌掴。
他是生怕宠妾灭妻的罪名坐不实吗?”
“听说这男的还是礼部右侍郎。
之前他还被皇帝当廷申斥德不配位,如今才过去没两个月,他就故态复萌,玩起宠妾灭妻这一套,真是不长记性。
啧啧啧,这一巴掌下去,他的官路怕是走到头了。”
第463章 :夫妻攀咬
旁边的人同佩儿搭话,头头是道地分析。
闻颜没忍住看他一眼。
见他穿着短褐,皮肤黝黑,应是城中做苦力之人,竟对朝堂上的大小事熟记于心,倒是有些眼界。
当堂打人,还把人打晕了。
京兆府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他很是不悦。
当即就让差役,拿杀威棒把闻大人隔开,又叫来大夫,给江心葵诊治。
两针扎下去。
江心葵便幽幽转醒。
她先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还混着两颗牙齿。
江心葵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头晕眼花,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嗡嗡作响。
好半晌,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闻大人当众掌掴。
怒极攻心之下,她又吐出一口黑血。
大夫这才松了口气:“回府尹大人的话,这位夫人已经无大碍,您可以继续升堂了。”
府尹看看江心葵,又看了闻大人一眼,阴阳怪气道:“大夫你且先在一旁候着,或许一会儿还用得上你。”
闻大人后知后觉自己冲动行事,又被语言挤兑,脸色非常难看。
府尹正欲继续审案。
闻大人大手一挥,便道:“这些都是家中琐事,怎能劳烦府尹大人。
府尹大人你放心,我这就把人带回家去,好好劝解安抚,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出来惹事生非。”
他和闻蜜扶着外室就欲离开。
京兆府尹重重拍下惊堂木:“放肆,江心葵所告乃事关国本的大事,怎就成了你的家中琐事?莫非,你觉得这大庸的天下,都是你家的?”
实在是闻大人太过目中无人,京兆府尹被他气得头大。
若非老闻大人,曾经对他有指点之恩,他早就治闻大人一个咆哮公堂之罪了。
既然姓闻的目中无人,那他也没必要再顾及他的颜面。
闻大人吓了一跳,连忙辩解叫屈:“邓府尹你休要胡说,不过是家里娘们之间打架,怎的就影响国本了?何苦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