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别撩,反派黑化中(225)+番外
他们一人曾是统御魔界的王者之尊,一人曾是八大宗门的名门正主,可到了最后,两人坐在长安城的城墙上,会为了某一颗星星的数目不对而争执不下。
……
夜深了。
城中的人影和鼎沸声逐渐消失。
“回去吧。”
季霄牵着她的手,缓缓站起身。
“叫相公。”
他诱哄着她。
“嗯,相公在。”
………
第二天醒来时,权酒浑身酸痛,昨晚季霄发疯似的动作,到了下半夜,她直接哭着睡着了。
女人坐在床边缓了许久,才有了动作。
身边的床榻微冷,显然早就没有了人。
“季霄?”
她轻声开口。
房间里静谧一片,没有人回答。
权酒想到昨天的一切,心底一沉,连鞋子都没有穿,就从山洞里冲了出去。
“季霄?!你在哪?”
“季霄,你出来。”
阵法就这么大,她绕了一圈,都没看到季霄的人影。
山间全是凹凸不平的碎石子,女人的肌肤本就娇嫩的厉害,在山中走了一遭,此刻脚底划了不少狰狞的小口子。
权酒一个踉跄,就跪倒在了原地……
她盯着自己脚上的血痕,眼底漆黑一片,谁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山谷里的风有些冷,吹的她手脚冰凉。
女人将头埋在膝盖上,小声呢喃。
“季霄,我脚疼。”
山谷里的风更大了。
可那个视她如宝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第280章 社恐师尊vs病娇徒弟55
权酒突然就想到了昨天的季霄。
也对。
平白无故给她惊喜,她如果再聪明一点,或许早就可以预见今日的局面。
“二狗,他什么都知道。”
权酒坐在山洞前,维持着抱膝盖的动作没有抬头,语气低到正常人根本听不清。
所幸001不是正常人。
一阵黑色烟雾升腾,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身侧。
权酒听着耳边的动静,依旧没有动作。
半响,她听见了一阵微不可以的叹息声。
身形挺拔的男人单膝在她身旁蹲下,看着陷入自我世界中的权酒,他抿了抿唇,想安慰又无从下手。
“我知道。”
最后,他只说了这几个字。
权酒抓着裙摆的五指有些紧,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还以为我瞒的很好,其实他根本早就知道了,知道我灵力一直在消散,知道我很快就会变成普通凡人……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他还一直陪我演戏。”
阵法中的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
001沉默无言。
季霄做了什么,他都知道,可是他没办法告诉她。
如果瞒着她是季霄的最后一个愿望,那他选择尊重。
然而事到如今,就算他不告诉权酒,权酒也能猜到。
“他是神,不老不死的神……”
阵法能囚禁他,却杀不死他,在这阵法中耗下去,先死的人一定是权酒。
权酒嗓音有些哑,头埋在手臂里,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他早就找到了破阵的方法,却不告诉我,而是一个人偷偷去破阵,二狗,你说……这是为什么?”
001盯着她脚上磨破的伤口,不知从哪变成纱布和膏药:
“你别问了。”
明明她比谁都要清楚答案,继续追问,无疑是在自我折磨。
“因为他知道破阵的方法我肯定不同意,所以他才要背着我。”
权酒一针见血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方法,让他这么笃定我不会同意?”
到底是什么方法,让他在送她一日繁华长安后,依旧选择离开。
到底是什么方法,让他在离开前,像实现遗愿一样,一条一条带她实现她的愿望……
“二狗,他会死吗?”
只要活着,哪怕残疾也好
001:“………”
无形的沉默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权酒想扯动嘴皮笑一笑,可用力半天,都没能扯开一个弧度。
“二狗,他在哪?”
……
权酒到达阵心的时候,石碑上的凹槽里多了一道血印。
帝邪和神农鼎被放在了石碑前,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看见权酒,帝邪歪歪扭扭飞了过来,忽高忽低,似乎因为情绪失控,正常的飞行都无法维持。
她语气有些冷:“季霄呢?”
帝邪似乎更难过了,呜咽着没有出声。
权酒背部挺得笔直,看向凹槽里的血。
红的刺眼。
她曾经还站在这里,笑着牵着季霄的手,将自己的手中嵌了上去,骂这阵法太坑爹,一点破绽也没有。
凹槽里的红印似乎终于等来它的主人,温柔闪过一抹暗红色的亮光,像极了那人的眼睛。
权酒脸上紧绷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亮光之后,天穹上的透明罩子开始消散了。
阵法破了。
喧嚣的风肆意呼啸,摇晃的树迎来暖阳,阵法里原本静止的一切都恢复了盎然生机。
天高地阔。
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
“啪嗒。”
有什么从她发髻间滑落,落在了地上。
权酒盯着地上碎成几截的石簪子,瞳孔里的光也跟着碎了。
根本没有精美的镇店之宝,只有用石头打磨成的簪形石条,用法力维持发簪的男人的消失了,发簪也就原形毕露了。
“任务结束了。”
001一直跟在她的身侧。
权酒:“我想再看看他。”
她抬头看向001,黑眸里泛着水光,语气茫然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