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别撩,反派黑化中(632)+番外
看着单手撑脸,冷冷盯着她的男人,权酒无辜眨了眨眼睛,柔声道。
“提督大人。”
沈琅看着刻意装乖的女人,神色不变。
“大人,刚才有一名穷凶极恶的逃犯钻进了您的屋内,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们必须进屋搜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人海涵。”
管家站在屏风外,透过镂空的花纹,视线落在红色轻纱帐幔上。
权酒不屑冷笑。
穷凶极恶。
原主担不起这四个字,她却是担得起的。
沈琅恰巧捕捉到她嘴角不屑的冷笑,黑眸微深。
“大人,我们进来了。”
管家抬了抬手,打手们顺势进入。
看见垂下来的轻纱,众人都默契低头,不去看床上香艳的场景。
权酒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截后脑勺,脸的正对面就是沈琅结实宽厚的胸膛。
搜索了一番,打手并没找到人,冲管家做了一个“没人”的手势。
管家三角眼微眯,他们一路上布置了天罗地网,如果孟长溪真的藏入客人的厢房,那绝对是眼前这间包厢的可能性最大。
他盯着床上的两人,眼底若有所思:
“大人,为了您的安全,还请撩起帘子,让我等好好检查一下。”
他上前一步,抬手揭开轻纱帘子。
帘子掀开,入目的是一男一女。
第644章 舞女公主vs东厂提督4
女人的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只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截光洁的后肩。
男人侧身而卧,胸膛的衣服凌乱不堪,大部分被人扯下,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以及几道红色的抓痕。
视线往上,看清男人这张脸,梁管家浑身猛地一颤,松开撩起帘子的手,速度下跪:
“奴才不知提督大人在场,并非有意冒犯,还请提督大人恕罪!!”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身后的人见状,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这尊活阎王,绝对是京城里除了皇帝以外,最不好惹的人。
他阴晴不定,行事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和心情,曾经因为户部尚书的儿子冲撞了他的马车,就派人将其送进东厂刑房,将里面的刑具都给他上了一遍。
事后,户部尚书将事情闹到先帝面前,所有人都以为沈琅完了,可他一脸漠然,拿出厚厚一叠户部尚书贪污受贿,勾结三皇子谋害太子的证据。
先帝大怒,将户部尚书一家都下了大狱,而对于沈琅,他只是口头上批评了几句。
沈琅侧躺在床上,神色淡漠中透着慵懒,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垂眸盯着怀中胆大包天的女人。
权酒同他对上视线,双手抓紧他胸前的衣服,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开口。
沈琅不慌不忙,眸光淡淡,像是在无声反问她——
我凭什么要帮你?
许久不见床上的人开口,梁管家大着胆子抬头,就看见对视的两人。
他估摸着这位阎王爷心情不错,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
“大人,今天这位逃犯狡诈多端,尤其擅长易容术,我怕她易容成百花楼里的姑娘,保险起见,可否让奴才一览您怀中这位姑娘的芳容?”
他隔着薄纱,揣测着沈琅的情绪。
沈琅依旧直勾勾盯着权酒,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他一直不说话,梁管家逐渐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拔高了音量,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床上的两人依旧没有反应。
梁管家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上前两步,试探着伸手,再次抓紧帘子。
“嗯…大人…”
一声娇媚似水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尾音轻颤,像被人狠狠欺负了般,带着哭腔。
在场都是男人,听着这一声娇嗔,不少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骨头一阵酥麻。
梁管家揭开帘子的手僵硬在原地。
意识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他一脸尴尬,心底涌上一阵后怕。
还好没揭开帘子,若是打扰了提督大人的兴致,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沈琅离她最近,这一声娇嗔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响起,他受到的冲击力也越强。
男人黑眸不动声色深了深,盯着怀中自导自演的女人,冷声道:
“你胆子倒挺大。”
梁管家面露惊恐,瞳孔放大,猛地双膝跪地,开始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奴才没有眼力劲儿,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饶奴才一条狗命!!”
他以为这句话是针对他刚才掀帘子的举动,整个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开始不要命的使劲儿磕头。
权酒暗自挑眉,一句话就让人吓得魂飞魄散,她间接对这位提督大人的狠辣手腕有了新的认识。
作为罪魁祸首,权酒没有半点心虚,她眼睛以下的部位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黑发亮的小鹿眼,湿漉漉乞求看着他。
面对这让人心软的眼神,沈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听着一声声重重磕头的巨响,他嗓音不带任何温度。
“出去吧。”
梁管家捡回一条狗命,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准备告退,瞥见床上的女人,他讨好般开口补救:
“提督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百花楼一定全力满足大人的要求,今日思姑娘还没被客人订下,若是大人愿意,奴才可以现在让思姑娘过来……”
思姑娘是百花楼的花魁,卖艺不卖身,一手琴术出神入化,引得不少皇亲国戚都慕名前来。
权酒一听思姑娘要过来,急了,伸手抓紧沈琅的衣领,小声控诉道:
“大人不是说,今晚有奴家一人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