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别撩,反派黑化中(704)+番外
权酒挑眉:“哪样儿?宝贝儿?”
沈琅笑了笑,站在她身后,继续看信,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就僵了:
“你给奶团子写信,还要问候轩辕青兰?”
权酒停笔,回头看他:“他是我的病人,我总得交代两句。”
沈琅哼唧唧:“我也是你的病人。”
权酒:“你什么时候有病了?”
沈琅盯着她不语。
权酒:“………”
她一脸无语。
“你是自己好的,不关我的事。”
她没给他用药。
沈琅:“可是没有你,我肯定好不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就是他的药。
沈琅在她身边落座,提笔。
权酒:“你干什么?”
沈琅:“对轩辕青兰嘘寒问暖。”
权酒:“!???”
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沈琅还真提笔写了一大串文字,权酒好奇凑过去,一字一句念出声:
“朕与长溪的婚期定在三月三日,特邀北齐皇室观礼……”
权酒:“………”
她抬眸看了一眼沈琅:“不是已经洞房过了吗?”
再成一次亲,他不嫌累吗?
沈琅:“那次不算。”
他要和她真真正正的拜一次堂。
………
“殿下,孟国来信了。”
轩辕青兰坐在书房里,正和心腹讨论朝堂之事,听见是孟国的来信,他急忙站起身,眼底浮现出一抹期待。
奶团子衣服都没扣好,就急匆匆往书房里冲。
“皇兄,听说孟国来信了?”
轩辕青兰已经将信封拆开,一字一句读下去。
“嗯。”
视线落到婚期上时,他整个人脸色一白。
奶团子见状,急忙接过信纸:“怎么了,是长溪和阿琅出事了吗?”
轩辕青兰愣了一瞬,才回神般摇头:“不是。”
他盯着窗外的院子发呆,视线没有聚焦。
孟国的动向,他一直有关注,他并非愚笨之人,知道沈神医是女儿身时,他心中那一抹日夜牵挂的倩影不知不觉同她重叠。
知道她要和楚拓成婚时,他还不解过,她明明对楚拓没有情分,后来孟国皇室变天,沈琅上位,他才终于明白婚事儿不过是她和沈琅下的一盘棋。
才开心没几日,他却再次收到了她的请柬。
知道她要嫁的人是沈琅后,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沈琅对她而言明显是不同的。
奶团子已经看完信,给了他一个同情安慰的眼神:
“皇兄,别难过,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
轩辕青兰苦笑:“何为失恋?”
他总能蹦出新鲜词汇。
奶团子:“就是像你现在这样。”
单方面失恋。
第710章 舞女公主vs东厂提督70
权酒抽空去见了楚拓。
依旧是一席青色素衣,脸上戴着白玉面具。
楚拓穿着脏乱的白色囚服,蓬头垢面缩在墙角,长发凌乱,神情恍惚。
听见牢房外的脚步声,他麻木的一动不动,直到狱头敲了敲天牢的房门。
“楚拓,有人来看你。”
他一抬头,就看见一身青色素衣,纤尘不染的权酒。
“爱卿?!”
那日大殿之上,沈琅说子嗣问题不劳费心的时候,是看着她说的。
楚拓这段时间在牢房里仔细想了想,沈琅多半是为了气他,才会故意这么开口。
权酒藏在面具下的神情淡漠,走进天牢,将手中的食盒打开。
“很久没吃饱饭了吧?”
楚拓闻到包子的肉香,眼眶一热,他这段日子吃的是馊饭下馒头,馒头又黄又硬,也不知放了多久,根本啃不动。
他饥肠辘辘,可碍于权酒在场,他不想失了风度,拿起一个肉包用正常的速度进食。
吞完一个包子,他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沈琅有没有为难你?”
权酒:“他对我很好。”
楚拓这副模样,比乞丐好不到哪去儿。
楚拓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喃道:
“他没有为难你就好……”
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楚拓又感慨看向她。
“患难见真情,如今也只有你愿意来见朕了。”
权酒居高临下听他吐露心声,眼底一片冷漠:
“我要成亲了。”
楚拓又是一愣,心底的不安层层堆积,他脑子像被人按进了水里,嗡嗡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呆愣迟疑道:“……和谁?”
“沈琅。”
脑袋像被人用铁锤重重凿开。
楚拓脸色惨白,肉包卡在喉咙忘了吞咽。
权酒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如猜猜,你驻守在中州的军队为什么没能及时赶回来救驾?”
楚拓薄唇颤了颤,一脸不可置信:“是你……”
权酒毫不留情继续补刀:“还得谢谢你送我的城池,鞍城易守难攻,有了鞍城作为隔绝屏障,这京城就成了密不透风的罩子,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楚拓一开始只是薄唇轻颤,可后来全身都在抖,凉意从脚底涌上天灵盖,他不甘心看着她。
“为什么?”
沈琅能给她的后位,他也能给。
为什么要同敌人合作,反手捅他一刀?
“为什么?”权酒冷冷嗤笑,眼神彻骨的冷,“你不是想看我面具下的脸吗,来啊,自己掀开。”
楚拓颤巍巍伸手,摘下面具……
看清那一张没做任何伪装的脸,楚拓瞳孔放大,再也没有气力,手中的面具落地。
权酒肌肤瓷白如玉,眉眼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