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炮灰读我心后,成了主角剧本(90)
宿祈年看着家里崭新的水井,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把剩余的银钱结给了猴子,他们家的水井打了十一米左右。
按照契约上写的,只用给十五两就行,之前给了五两了,现在把剩余的十两付了就可以了。
宿祈年和陆莲心商量了一下,还是多给了五两。
猴子看着多出来的五两银子,皱了皱眉:“祈年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宿祈年公事公办的态度:“我们家这口井可是超过了十米了。”
猴子挑眉看他:“我们可是契约里写了,没超过十二米算十米的价格,超过十米才算二十两的钱,再说我们这段时间在你们这里可是白吃白住,你要这么算,我们就把食宿费给你结一下。”
宿祈年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今天只能给十两了:“好,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十两银子,你拿好。”
猴子这才笑着接了银两,让其他人去收拾了东西,自己悄悄地和宿祈年说:“昨天的事情,我们谁都不会说出去。”
宿祈年笑着道谢,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了。”
“谢就不用了,等有谁家需要挖井的活,可要想着兄弟一点。”猴子性格很是爽朗。
宿祈年笑着点头:“好,你们以后要是路过我家了,进来坐会。”
猴子看到他们东西都收拾好了:“一定,走了。”
宿祈年送他们出了村子,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这才准备回去。
“嗝,嗝。”旁边传来了打酒嗝的声音。
宿祈年看向声音的方向,宿老头抱着一个酒坛子,斜靠在了沟渠里面,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宿老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他努力地想要从沟渠里爬起来,结果跌倒了又摔了进去。
反反复复了几次,最后他也懒得爬起来了,摇了摇手里的酒坛,听到里面还有水声。仰头拿起酒坛就灌了一口进去,把原本就看不出来什么颜色的衣服弄得一片狼藉。
等到他还想再喝上两口的时候,发现酒坛里的酒已经没有了。
他扯开嗓子就喊道:“伙计,伙计,拿酒来。”
宿祈年看了一眼,转身准备离开,谁知道后面就丢来了一个酒坛子。
还好他躲闪得快,不然这酒坛子就得砸中他的脚。
他扭头看了一眼宿老头,眼睛眯了眯。
宿老头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你聋了是不是,让你给老子拿酒,老子有的是钱。”说着就在怀里掏钱,可是摸索了半天一文钱都没有摸出来:“我的钱呢?”
宿祈年不想再看,抬脚就走了。
全氏还是没能挺过来,汪申的背叛对她的打击挺大,最后还是撒手人寰了。
宿祈年收到消息的时候,让陆莲心换了身深色的素色衣服,两人一起去祭拜。
四个孩子则是留在了家里,他们的年纪不适合去那样的场合。
宿晚月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在院子里把割来的新鲜的草晾晒。
现在他们家的小鸡已经长大了很多,长出来的翎毛都被剪下来收集起来,准备多一些再送去卖。
兔子的数量也在稳定地增长,现在已经有不少兔子了。
宿晚柠坐在院子里的席子上,身后靠着四雪,旁边趴着白点,活脱脱的一个小地主样子。
宿牧白看着她肉嘟嘟粉嫩嫩的脸:“还是柠柠懂得享受。”
宿牧云看了看他:“哥,快点干活吧,暖房那边一会该去看火候了。”
三个孩子在家一边要照顾年幼的宿晚柠,一边做家务,倒也没闲着。
宿祈年和陆莲心来到汪家的时候,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全氏对他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不过要是你请她帮忙,能做的她一定会帮你,不能做的她也会直截了当地拒绝。
之所以说她彪悍,是别人别想占他们家的便宜,一分一厘她都能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汪泉一身孝服,站在门口挂着白色的祭奠灯笼。
宿祈年看他有些够不到,走了过去:“我来吧。”
汪泉看向宿祈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祈年哥。”
宿祈年接过他手里的灯笼,拍拍他的肩膀:“节哀。”
汪泉眼泪没忍住地流了出来,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怎么好好的一个家,不过几日的光景就变成了这样,爹坐牢了,娘不在了,他们兄弟也分了家。
陆莲心看向宿祈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按理说他们的身份也挺尴尬的。
虽然和宿老头一家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又生活在隔壁了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又那么奇葩。
宿祈年帮他把灯笼挂好,带着陆莲心就进去给全氏上香了。
汪家的其他人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给来悼念的客人还礼。
宿祈年点了六支香,三支递给了陆莲心。
两人给全氏上了香,算是送她最后一程。
他们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留在汪家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村里人来帮忙,这倒是成了一种风俗习惯。
宿祈年夫妻中午会抽空回去看看家里四个孩子,确保他们没事之后,又会去汪家帮忙到晚上才回去,第二天一早,又早早去了汪家。
一直到全氏出殡那天,上山去埋了才算是结束。
汪泉他们都没有要这座老宅子,而是重新买了地,重新盖房子。
宿祈年也得去帮忙,毕竟他们家盖房子的时候,汪家也帮他们盖了房子。
柳清云今天突然跑来了宿祈年家里,脸上都是笑容:“连心,莲心,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