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前,搬空仇敌库房馋哭所有人(10)
看来这一趟,他又可以大赚一笔了。这么想着他转头看向了祖孙三人坐着的地方,又看了看队伍里还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等再走一段路,去到偏远的地方,把他们转手一卖,可是比他一年的俸禄都多。回去他还能去烧金窟里乐上一乐。
“大人,不好了。”
赵卓被人打断了幻想,非常地不满:“你不去购买路上用的东西,来这里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士兵脸上都有些着急:“那个,镇子上的粮食都被人买光了。”
“什么?”领赵卓猛地转身看他:“被谁买光了?”
“是,不单是粮食,还有盐和油之类的东西。”
男人皱了皱眉头:“知道是谁吗?”
士兵摇摇头:“不知道,所有的老板和送货的活计,都不记得昨天晚上买东西的是谁,送到什么地方都不记得,只是记得他们的粮食都被买光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你看,现在怎么办?”
男人背着手皱了皱眉:“没买到吃的,我们路上喝西北风啊?”
士兵也是一脸愁容:“我问过了,粮食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要不我们再等一天?”
“只能如此了,把人看好了,可别出了岔子。”
士兵领命离开了驿站。
而另一边的少年郁长安,在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是醒过来了,他猛地坐起了身体,眼里是不同于年龄的沉稳。
“主子,你可算是醒了。”
郁长安转头看向进来的人:“她人呢?”
刚进来的宴一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主子,你说的是谁?”
“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身边没人吗?”
“主子,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全身就只有一条底裤了,身边别说人了,连一只蚊子都没有。”
郁长安突然笑了,还真是她做事的风格:“哈哈哈!”
身旁的人一个个见鬼了一样,主子这是怎么了,自从上次大病了一场之后,就已经不正常了。
“主子,你没事吗?”
郁长安低下头,用眼睑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手掌摸向胸口的位置,那里依旧感觉到痛楚:“清欢,等着我。”
第9章 十里长安故清欢-郁长安
一旁的宴一不敢说话,都静静地看着他。
郁长安转头看向一旁为首的黑衣人:“宴一,我们现在是在什么位置?”
宴一比郁长安年长一岁,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算是他的影子,面容算得上是清俊:“回主子,我们在枫林,再过去一段距离就是枫林镇了。”
郁长安地上念叨了一句,枫林镇。
前世叶清欢告诉过自己,去北寒之前,他们在枫林镇停留了两天。
“宴一,去驿站。”
宴一犹豫了一下:“主子,你真的要去北寒吗?”
郁长安目光一冷:“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宴一低下了头:“属下不敢。”
“那就收拾东西出发。”
“是。”
宴一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安排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宴十走到宴一的身边:“宴一,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宴一摇摇头,转头看了看在远处闭目养神的少年,他现在也不知道,感觉他变了,又好像没变。
郁长安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离她如此地近,只要再快一点,他就能遇到她了,每每想到这里,他唇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
当再次看到她背上的胎记的时候,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
他靠在树干上,想着前世的种种,就仿佛如昨夜一般。
他们第一次相见,他二十岁,她十七岁,他是躲避追杀的战神王爷,她是女扮男装的俊俏侠客。
两人因为出手教训了一群地痞而相识,从此以后成了知己。
他知她是女儿身,可从来没有揭穿,她说她叫叶清欢,而他叫郁长安。
十里长安故清欢。
正如诗中所写,遇你开始,星河长明,十里长安故清欢;想你最初,山海辽阔,忽如天地远行客。不问往昔有几年,已忘今夕是何夕。吾思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宴一收拾好东西之后,走了过来:“主子,可以出发了。”
郁长安收起了思绪,起身上了马,一路朝着枫林镇走去。
叶清欢他们这边没有买到粮食,但是先给他们买了推车和做饭用的锅碗。
今天丢给他们的依旧是一小袋子的糙米,数量和昨天一样。
简玫看着这一袋子的糙米,这是他们一天的口粮了。
其他流放的人,看到手里的米,质问士兵:“这么一小把米,是一天的口粮,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士兵一把抢过他的米袋,丢给了后面的同僚,抬手一鞭子打在质疑的人身上:“都他娘的是阶下囚了,还以为自己是大爷?不吃就给老子饿的,惯着你了?”
质疑的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倒在地上哭喊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帮忙。
士兵发泄够了,用鞭子指着剩下的人:“老子告诉你们,现在你们都是阶下囚,有一口吃就算不错了,想吃好的,自己拿钱来买啊!”说完还对着地上啐了一口。
简玫本来也想说的,可是她晚了一步,看着这一小袋米,她有些为难,就算是煮米汤,这米也太少了。
叶清欢拉了拉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道:“奶奶,我们还有昨天剩下的,虽然不多,也够了。”
简玫这才想起来,昨天她是花钱买了吃食,倒是把昨天的糙米给省了下来,这样说起来,虽然不多,也总比没有的强。